在經歷兩個多小時的路程,李辰終於回到青龍縣。(wWW .
“小哥,要坐車嗎?”
剛下車一輛摩的就開到了李辰面前。
李辰搖了搖頭:“不用,謝謝。”孤兒院離車部並不遠,穿過幾條街就到了,搭摩的簡直就是浪費錢。
李辰背著行包提著筆記本晃晃悠悠地順著記憶的街道而去,這種感覺很怪異,仿佛很久都沒有回到這裡。
突然,街道前方出現兩個黃發少年,倚在牆上吹著口哨,兩雙眼睛不停地往他身上瞄,與此同時,後方一樣走出了一個長發少年跟在李辰身後。
李辰啞然,這架勢不用想他都知道這是準備搶他了,想當初他還在這裡的時候也會勒索別人。
“喲嗬,看見我們居然一點不怕?”
“看你穿得人模人樣的,借點錢來花花。”
兩個少年湊了上來,將李辰夾在間,第三個少年也跟了上來,堵住了李辰的後路,四周路人看見這一幕,只是遠遠的跑開,根本不予理會。
李辰啞然:“借來做什麽?去泡吧?還是去舞廳把妹?”這些人搶錢無非就是為了吃喝玩樂。
三個少年詫異地看著李辰:“關你什麽事,把錢拿出來,不然拳腳無眼。”
李辰翻了個白眼,搶劫你搶得動嗎:“讓開,我可以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瑪13這麽囂張,給不給?”說著,其一人刷地掏出了一把軍刀,寒光閃閃的不斷把玩著,其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李辰搖了搖頭,緩緩騰出一隻手。
三個少年一見臉上一喜,尼瑪,還嘴硬,一見刀還不就萎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驚呆路人,一個個同時瞪大了雙眼看著李辰,下一秒,眾人同時暗暗搖頭,惹上這些混混事情可就大條了,逞一時之利有什麽用,保管下一秒就會吃大虧,果然,那名少年立馬發怒了。
“操你——”
砰!
李辰一腳踹出直接將對方的咒罵給打斷了,對方摔倒在地,翻轉了兩圈,劇烈的痛楚讓他全身冷汗直冒。
眾人齊齊一愣,我靠,原來手底上還兩下子。
“乾他!”
另外兩名少年登時大怒,小刀在手,對著李辰直接捅了過去。
眾人見此心頭不由一跳,這些混混下手沒輕沒重,要是被捅到,少不了住幾天院。
只是兩個少年混混,李辰會怕嗎,當然不會,手一伸在兩個少年迷茫的目光下,直接抓住了其一人的手腕,捏著其手掌,然後迎向了另一把軍刀。
叮叮叮!
火星四射,軍刀與軍刀的劇烈碰撞讓眾人驚愕地說不出話,這是在拍戲嗎?要不然怎麽會誇張到如此地步?
兩個少年此時已經傻掉了,木然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李辰松了對方的手腕,然後將對方手裡的軍刀給取了下來,搖了搖頭:“刀這東西很鋒利,一不小心弄出人命,打劫就打劫,不用用利器。”
李辰回想當初他打劫的時候從來不用利器,都隻用鐵棍或者木棍、繩子,從不用刀。
直到李辰走遠,三個少年混混這才從震驚回過神來:“瑪的,遇到個硬茬。”
“要不要告訴大哥?”其一人詢問道。
“廢話,你能吞下這口氣?”
“吞得下的是JB。”
“……我靠,吞得下這口氣才怪。”
“……”
“青龍孤兒院,我回來了。”
李辰站在鮮亮的孤兒院大門前念叨兩聲,然後一步跨了進去。
“誒,你誰啊,這裡不是誰都可以進——是你。”
門衛陡然看清李辰的面容話鋒急轉,目光亦是變得厭惡起來,李辰可是孤兒院的孩子王,當初‘造反’的事沒少乾,而現在李辰人又長大了,更難管教了。
“呵呵,王大叔。”
李辰皮笑肉不笑地喊了一聲,然後扭頭就往自己在孤兒院住的房間去了。
李辰把門推開,臉色當即皺了起來,屋內八張床全部住著人,掃了一眼原本屬於自己的床鋪,八個少年湊在那裡正在看愛情動作片,那臨近高潮的呻吟聲雖不大,但依然是清晰可辯。
“你是誰?”
屋內八人連忙將手機關了,然後齊刷刷地看向李辰,臉上有憤怒、羞澀、還有怨恨。
李辰挑了挑眉恍然,這裡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了:“抱歉,走錯房間了。”李辰說完扭頭離開。
“臥槽,這還能走錯房間?”
“把門帶上。”
“小三,快去把門拴上。”
“我靠,被打斷了真特瑪不爽。”
“快播君,接著放。”
“……”
砰!
李辰聽到那充滿怨言的關門聲,搖了搖頭表示理解,然後往院長辦公室去了。
叩!
叩叩!
李辰輕敲了三聲院長辦公室,得到肯定的回應之後這才推門而入。
“李辰?!”
院長的聲音夾雜著一絲驚訝,沉呤了一會旋即恍然,現在大學應該是放假了,不過,他把李辰的床位安排給了別的孤兒。
“鍾院長好,有件事我想問一下……”
李辰走到一旁坐了下來,對於眼前這位院長,感觀上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只能說形同陌生人。
鍾院長打量了一下李辰,和半年前相比,此時的李辰成熟了很多,李辰身上的衣服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種渾身上下不足百元的廉價物,最重要的是面對李辰,他竟然有一種低李辰一籌的錯覺。
事實上,李辰受到三個室友和小公主的影響,自身多少都沾染了一絲不同凡響的氣質,尤其是小公主,一朝公主那種皇家氣勢無形都在影響著李辰,沉著下來的李辰便會不自然的散發出這些氣質。
“鍾院長?”
李辰見對方一直打量自己不說話沉呤了一下便出聲提醒了一下。
“哦,你想問什麽?”鍾院長回過神來,然後靠在椅背上,扭動了一下身子,重新找回自身地位的感覺,然後淡然地問道。
“我想知道是誰捐助我上學。”
李辰對於鍾院長的架子也不介意,本身他就是個隨意的人。
“這個、恐怕有點為難。”
鍾院長遲疑了一下,心有些犯難,負責李辰的老師已經不在這裡做了,他這個院長都查不到關於李辰捐助者的信息,因為那是經過那名老師再轉入院裡的。
李辰遲疑了一下,從行包裡掏出一張支票,刷刷的寫下一百萬,遞到了鍾院長面前:“鍾院長,還請你告訴我捐助者是誰?”
鍾院長撇了眼桌上的支票,兩眼一突,眼珠子都差點掉到了地上,一臉的難以置信。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