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移一步,朝著左邊衝去,對著最前面的一名學徒,就是一記刀背,直接劈在對方的肩膀之上,如今的吳天涯,可不是當初只有十點武力值的吳天涯!
因此,這一刀下去,雖然,不是全力一擊,但也不是普通的學徒可以承受的!這一擊,讓學徒的肩膀骨,立刻骨折,從外表看去,還能看到一個凹進去的坑。
學徒承受了這一擊之後,立刻倒地不起,同時疼痛的哀嚎了起來,並用另一隻手,捂著受傷的手臂,不斷的扭動了起來。
聽到學徒的哀嚎,吳天涯立刻皺了皺眉頭,煩躁的大喝了一聲“煩死了!”大喝之後,吳天涯就抬起腳,朝著這名學徒的臉部,就是狠狠的一踩,直接就將這名學徒的哀嚎,踩的憋回到肚子裡去了。
踩完之後,吳天涯也不去管這名學徒,直接就朝著其他的學徒,衝了過去!
等吳天涯傷了兩人之後,其它的學徒才反應了過來,紛紛大驚,助教的實力,可是他們之中最強的人啊!結果,卻被吳天涯一擊擊倒於地,然後,就倒地不起了!
所有人見此,立刻驚慌失措的後退了幾步,紛紛驚怒的看向吳天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終,其中一名學徒,實在是忍不住了,立刻出聲提議道。
“大家聽著!助教說過!我們人數眾多,他就一個人。我們一起上,就不信,他能抵擋得住!”聲音中,還有一些害怕的語氣。
眾學徒一聽此話,在看了看身邊的人員,心中的害怕與恐怖之感,立刻就下降了不少,紛紛都打起了精神,接著所有人都分散開來,拿起了擺放在四周的袋竹刀。
再次擊倒了兩名學徒之後,吳天涯看到學徒們都分散開來,而且都拿起了袋竹刀,心裡,立刻就滋生出了一點點的緊張之感,但是,更多的卻是興奮!
停下腳步,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學徒們將自己包圍了起來,右手持握著長船小太刀,身體內的氣力,開始緩緩的流動,身上的筋肉開始緊繃,防備著那些學徒的突襲。
我若是,一直被他們包圍著,來回攻擊,定然是雙拳難敵四手,前後左右夾攻,我雖然能打贏。但是,必然會出現傷亡,屆時,我與柳生宗嚴,定然不能善了!
若我是孤身一人,還不至於畏首畏尾,殺了便是!但是,想那宿屋的老板娘,已經將身子給了我,若我如此這般,她定然會受到我牽連。屆時,我該如何是好?
吳天涯靜靜的看著,那些包圍著自己的學徒們,並在腦海中,靜靜的思考著,同時想起了,還在宿屋中休息,並等待自己回去的老板娘。
罷了!看來,只能速戰速決,盡量不傷及他們的性命,屆時,那柳生宗嚴尋我問罪,我也佔著理!想那柳生宗嚴,也不會與我生死相拚!
念及至此,吳天涯心緒通達,月匈中的怒氣與腦海中的殺意,也全部消散。右手緊握著長船小太刀,並且,觀察著包圍著自己的學徒們的動靜,開始冷靜分析,該如何,以最小的代價,將他們全數擊倒。
此時,學徒們將吳天涯團團包圍,雙手持握著袋竹刀,紛紛緊張的看著,站在中間的吳天涯,因為,他剛剛凶猛的樣子,心中此時,還存有一些猶豫,不敢輕舉妄動。
忘了說明,這些學徒們的人數了,那就在這裡說明一下好了。
在遊戲中,一間道場的學徒,有多又少,多則數千人,少則幾百,幾十。但是,現在並不是遊戲,一間道場就算再大,再好。人數也不可能超過千人,就算是百人在房間內站著,也會顯得擁擠。
因此,柳生宗嚴雖然是土豪出身,但是,所建道場的大小,就算再好,也不會足夠容納百人的活動空間,最多,也就只能滿足數十人,在道場內練習使用而已。
因此,此時圍著吳天涯的學徒,並沒有過百人之數,最多,也就是五六十人,細細數來,早期入門三十七人,隨後,陸陸續續又來了二十余人,總計五十七人。
而在剛才,被吳天涯擊倒的有助教一名,傷其臂骨與踩臉者一名,後擊傷,倒地者兩名,共計四名。五十七人,去其四人,還剩余五十三人。
此時,五十三名學徒,手握袋竹刀,將吳天涯團團圍於道場之內,紛紛不敢上前,但心中,也未曾想過,讓吳天涯安然離去。因此,兩者僵持著,誰都不肯先行動手。
不能再拖了!如果再拖下去,等柳生宗嚴來了之後,我必然不能安然離去!屆時,就算能離去,也是被羞辱之後,被丟出門外!若是如此,我還有什麽面目,在這裡待下去!
見學徒們遲遲不肯動手, 吳天涯立刻心急的想著,暗自下定決心之後,看了看四周的學徒,最後,將目光放到道場大門之處。
哼!竟然,你們不先行動手,那麽,我就先奪取道場大門的位置,將你們困在道場內部,然後,再一一收拾你們!
雖然,吳天涯可以奪門而去,但是,剛剛的那些羞辱之語,怎麽能夠忍氣吞聲?此仇不報的話,心中定然會留下怨氣,屆時,每每想起,定然念頭不通,做起事情來,也不會快活。
想到就做!吳天涯右手持刀,先是向道場內部虛晃了一下,而那些在內部圍著吳天涯的學徒,見吳天涯要來攻擊這裡,立刻就慌亂了陣腳,紛紛後退。
見此,吳天涯立刻冷笑一聲,然後,穩住身軀,反身衝向道場大門之處!沒跑幾步,就接近了前方的學徒,話不多說,也不猶豫,直接抬起太刀,對著學徒就是一記下劈!
一切都是那麽的突然,眾學徒們,都以為吳天涯要攻擊道場內部的弟子,根本就沒想過他只是虛晃一下而已。因此,等吳天涯虛晃回擊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反應不過來,自然就無從防禦了,那名學徒睜大眼睛,靜靜的看著劈向自己的長刀,腦海中,早就已經沒有了思緒。有的,僅僅只是一把刀的反影而已。
‘嘭!’的一聲,長刀劈在學徒的面部之上,鼻血四濺,額頭也擦破了皮,留下一縷縷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