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的一聲,左邊一枚朱果忽然離莖而起,張揚的念動力正正好好的接住了它,把朱果挪到了張揚的手裡。
“這就是朱果嗎?貌似能增長360年功力?真是好東西啊!”張揚仔細瞧了瞧,通體紅如朱砂,鮮豔非常,看去皮薄如紙,吹彈可破。“待會等我收了另一枚之後,一起吃下肚,保準法力大增啊,嘿嘿嘿!”
打定主意之後,張揚更加的關注另一枚朱果,果然,沒過多久,右邊那枚朱果相繼熟落,先是聽到“叭!”的一聲,隨即後一枚朱果離莖衝天而起,氣勢更猛,張揚自然是不會犯長眉的錯誤,他的念動力死死的拖住了朱果,挪到了張揚的另一隻手上。
“這兩枚朱果到手了啊,終於可以開始我的修煉大業了!”張揚感歎起來修仙的不易,“TMD,現世為什麽這麽糟糕,我幾乎感知不到靈氣,修什麽煉啊,還是異時空好,有靈氣,有靈藥。現在終於可以吃藥修煉了啊!”
張揚正準備服下朱果,忽然想到了關鍵而又致命的一點,“樗散子會不會感應到長眉、鄧隱的機緣被我掠走啊而來啊?萬一他來了,我正修煉中,那可就不妙了!”他掏出了傻妞命令道,“傻妞,你出去看一下有沒有人來這裡襲擊我,有的話……統統都擊殺!”
傻妞聽從命令迅速的來到了洞口,站在這裡,杜絕了一切外人來到了可能,而看到了傻妞矗立在那裡,張揚放心了,他把兩枚朱果吞到嘴裡,咀嚼了幾下,“嗯……味道聽甜的!”隨後張揚一口就咽下了肚。
“好舒服啊!”隨著朱果被張揚吞食之後,一股暖流從張揚的肚子裡散發出來,流遍了全身上下,“上有魂靈下關元,左為少陽右太陰。後有密戶前生門。出日入月呼吸存……”張揚按照心法口訣,運轉著《九天玄經》煉化這朱果的藥力。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了。
先不說張揚的進境如何,單說這樗散子的事。在鄧隱居住家中,任壽得到指示前來翠屏山之時,樗散子受到他三師弟連山大師的邀請,前往月兒島論道一番,不料他來到月兒島剛剛和連山大師交流幾句,任壽抵達翠屏山的時候,張揚穿越來了。
而在張揚出現的時候,樗散子就心血來潮,感應到有些事出現變化了,他掐指一算,“咦?天機這麽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額……好像還我和我兩個未來的徒兒有關系?可到底是什麽事情呢?我怎麽一點也算不出來?”他悄悄的皺起了眉。
“二師兄,怎麽了?”連山大師一看到樗散子的皺眉,立刻知道發生了一些變故。
樗散子想了想還是告訴了連山大師,“三師弟,我剛才心血來潮,計算一番,發現這天機大變,我那兩個徒兒、翠屏山都會出現重大變故,可是我百般推算,也不能了解其中分毫。”
“莫非是你那翠屏山中隱藏了萬年紫芝蘭和前古遺寶引來了惡人?”連山大師想出了一點,提示起了樗散子。
樗散子聽後,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大喝一聲,“不好!老夫的未來徒兒有危險!”之後他鄭重的看向了連山大師,拱手抱拳道,“對不住了三師弟,我要回去處理問題,帶我解決之後,我在與師弟你暢談一番。”
“不送!”
樗散子急忙騰空而去。
時間調回來,在張揚逐漸煉化朱果藥力的時候,翠屏山外飛來一人,青袍裹身,發髻鎖發,目如晨星精光閃,氣勢如虹坐如山,在徐徐清風中飄然而來。他就是樗散子。
樗散子出現的第一時間,傻妞就發現了,但是為了防止調虎離山之計,她紋絲不動,固守在洞口前。
“任壽?鄧隱?”樗散子倒是沒發現傻妞。他急急忙忙的回到翠屏山,首先發現的便是被傻妞定住的任壽、鄧隱二人。看到自己的呼喚對於任壽、鄧隱二人無濟於事,樗散子上前拍了兩下,可2人依然是無動於衷。
“哼!我倒要看看是誰做的手腳,我跟老夫我玩遊戲,咱們走著瞧!”樗散子發覺這並不是普通的定身,心中怒火燃燒,他把他那深厚的法力灌注進任壽、鄧隱二人的身體中,意圖驅散入侵的外邪,破除潛藏在身體中禁錮2人的力量,可隨機他又是一驚, “這……這咱們可能?怎麽?這2人體內怎麽會有如此奇異深厚的力量呢?”
他卻不知傻妞的存在。傻妞的能量是中正平和的,純粹的能量,而且基數龐大,足以擊敗類似黃眉大王那種有大能力的存在。
“咦……”樗散子催動全身法力,開始逼除傻妞能量,可無論怎樣,也都沒有分毫的作用,反倒是把臉憋得通紅,“哼!絕對是旁門之術,用這樣的法術,是預算到老夫會來嗎?那老夫就會一會你!”
樗散子騰空飛起,直奔翠屏山危崖的下方。這裡雖然有不少草木,但樗散子已經臻至天仙的境界,目光犀利,炯炯有神,一打眼就看見了傻妞。“嘿嘿!果然有人!”樗散子冷笑到。
“你是什麽人?膽敢擅闖老夫我的地盤,還封住我兩個徒弟的行動,盜取山中的寶物?”樗散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傻妞。
“我是什麽人你不用知道,你是來這裡搗亂的?”
“哈哈!”樗散子憤怒極致,反而大聲的冷笑起來,“你還顛倒是非!我來這裡搗亂?那我就不客氣了!”
“嗖!”
從樗散子背後飛出一把流光飛劍,以極快的速度,劃過玄妙的軌跡,直擊向傻妞。
“早叫料到你會攻擊了!”傻妞臉色平淡,一幅了然於胸的樣子。她的手輕飄飄的向前一隻,大喝一聲,“定!”那飛劍就違反了萬有引力定理,靜止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