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病佛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劉長水,十分懷疑這家夥不會又和上次吃霸王餐一樣的劇情吧?
“信我的沒有錯,嘿嘿,來,和我把這兩箱子的TNT弄出去,非得要把這裡給他炸的底朝天。網對了,一會你在拿一些小型的炸藥,去港口,同時將港口的船全部給炸了。”劉長水嘿嘿一笑,笑中帶著沒事,放心吧,我有把握。但病佛看見只是沒有把握。
“啥,你要炸了港口的船,咱們怎麽走?”病佛感覺劉長水要瘋,搬起來的箱子,不小心還是砸了手一下,哎喲的一聲,吹了吹已經起了血泡的手,問道。
“港口的船不炸了,羅毅跑了怎麽辦。我主要還是要把他給辦了,破壞了洪門的規矩,殺無赦。他必須要死,否則,死的就是我。”劉長水搖了搖頭,對病佛說道。
又是看了看病佛被箱子砸過的手,已經起了一個大的血泡,嘖嘖道:“也不小心一些,以後要贏我,難!”
病佛聽著劉長水的挖苦話,抱起了箱子,氣衝衝的說道:“必須要贏了你,炸,炸死這幫人渣!”
“哈哈,難道你就不是人渣,人渣中的極品!”劉長水忍不住的樂道,抱起了一個箱子,朝著外面走去。
二人經過了**的時間,已經把TNT炸藥布滿了整個大水灣角落,還有木房底下。統統給安置上了炸藥,臨近太陽露出了一抹白,病佛才是悻悻的離開了大水灣。
劉長水也已經悄悄的潛回了木房中,根本沒有來的及睡覺,就聽見外面傳來走路的聲音,正是朝著他的房間過來,轉眼間便傳來了敲門聲:“劉堂主昨晚可是睡得好,黑哥,讓你過去商量一下生意的事情。”
“喔,等等,讓我在睡會,太累了,昂!”劉長水故意打了一個哈欠,回道,又是對剛剛睡醒的兩個女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二人領會了其中的意思,有一個還是弱弱的說道:“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
“滾!”劉長水低沉的罵了一句。
外面的男子偷偷的一樂,小跑著就是到了黑狗牙的木房,黑狗牙正站在門口,來回的扭動脖子,看已經試探回來的手下,問道:“怎麽樣?”
“黑哥,這家夥昨晚算是累壞了,兩,以後等他走了,讓我也玩玩?”手下一臉的笑著問道。
“行,有什麽不行的,女人天生就是被玩的,只要你們給我好好的乾活。以後想要什麽沒有,好啦,等會看他醒了,讓他來我的木房,生意也該談談了。”黑狗牙一聲的奸笑,說完,朝著木房裡面走去。
同時此刻在大水灣碼頭處的羅毅,正焦急的等待,**都是沒有睡著。大水灣中一點動靜也沒有,心想難道生意已經談崩了。
“羅哥,那小子看來夠嗆,恐怕已經死在裡面了吧?”站在他身邊的是一位駝背的老者,臉上露著狡詐的笑容,問道。
“不知道,一直沒有得到任何的信息,哎,不行我要給黑狗牙打一個電話,試探一番.!”
“轟,轟!”他的話剛剛落下,忽然在港口就是傳來了一聲聲爆炸的聲音,趕緊伸出了頭,看向港口,發現所有的船,都被炸了。
“哎,怎麽回事,老吳!”羅毅一看整個港口的船,都被炸了,形成了一片火海,迅速的朝著外面走,對老吳問道。
老吳正是駝背的老者,他也是被一聲驚天震地的爆炸聲,驚得四處觀望。眉頭一緊,總感覺要有大事不妙:“羅副堂主,我看兆頭不怎麽吉利,叫人去找找看看有沒有能夠開走的船吧?”
“喔,行,你馬上去安排。”羅毅也感覺這爆炸的太不是時候了,偏偏趕在了他要和黑狗牙談生意的時機。
黑狗牙這邊也已經接到了線報,聽了後他是火冒三丈,站了起來,一手將桌子上的杯子摔在了地上。這時候劉長水正好進來,看黑狗牙火冒三丈的樣子,心裡不禁是一喜,他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
“黑哥,你這是怎麽了?”劉長水故意做出了不知情的樣子,問道。
黑狗牙一看劉長水進來了,陰狠的笑著問道:“你可知道整個港口的船隻,都是我們大水灣的,竟然給我炸了,多大的一筆財產,呵呵,說說吧,應該是你們洪門的傑作吧?”
黑狗牙第一時間就是想到了洪門,畢竟他提出的價格高出了一倍。炸船分明就是在給他們下馬威,劉長水也聽明白了對方話中的意思,嘿嘿的一笑,走到了椅子旁,旁若無事一般的坐在了椅子上,說道:“我們先喝一杯茶,潤潤喉嚨,這麽大的火氣不好,對身體沒有什麽好處!”
“艸!”黑狗牙本來船已經被炸了,火氣已經不小,但這個劉長水的話更讓他氣的不行,掏出了手槍指著劉長水,怒道:“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怎麽不信, 崩了我,無非只是動動手指頭而已,你現在就可以動一下手指頭,啪,我立馬就是會噶屁朝天,人事不省,下地獄或者上了天堂。而你就不同了,依然要為炸了那些的船愁苦不已,再說你現在還這麽的缺錢。”劉長水一聲輕笑道。
黑狗牙被對方說到了痛點,對方的話句句說的有道理,放下了槍,問道:“船是不是你們炸的?”
“先喝茶,說話不口渴呀?你不渴,我還渴那!”劉長水根本不搭對方的話茬子,不是要這,就是要哪!
弄得黑狗牙簡直感覺碰到了一個無賴,簡直就是超級中的無賴,你用手槍指著他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樣。黑狗牙最怕這樣的人,再說對方還是洪門的正堂主,也就是他的財神爺,打死了,打傷了,不值得呀!
苦惱的很,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剛才他都恨不得跪下了叫劉長水爺爺。指了指門口的守衛,道:“泡一壺好的茶水過來!”
“哎,這就是對了,有一些的事情,還是好商量。”劉長水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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