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平看來人有一些的熟悉,半天才是想起來,臉色有一些的驚愣,陰笑了一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
話還是沒有說完,便被對方打斷,道:“哈哈,地獄無門偏要闖,這句話應該送給你吧?”劉長水輕聲的笑道,背著手嘖嘖道:“你這些手下簡直太嫩了,真是如同那句話,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門。”老平一副信心滿足的樣子,心想夜總會可是他老平的地盤,隨便的一腳,門外的四大金剛進來,手勢這個小子還不是輕松。
再有一點,當天在慢搖吧的時候,只是他老平沒有特意的防護,才讓這小子得到了空隙。如今腦袋上還是留著傷疤,心想正在找你,你到是送上門來了,忍不住的譏笑道:“你如果覺著後悔,我給你機會,馬上在地上給我額頭,把你的雙手砍斷,留你一條性命如何?”
“不如何!”劉長水陰狠的一笑道,忽然,整個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到了老平的身前。手法之快,在老平沒有注意到得時候,腰間的手槍已經被對方奪過了手中,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別.別。。走火了!”嚇得老平說話都是有一些的支支吾吾,求道,明顯言語不在和之前那麽的囂張了。
“呵呵,我怎麽會忍心殺了你,不過你需要答應我幾個條件,如何?”劉長水手示意的要扣動扳機,嚇得老平滿臉都是汗水的,舉起一個手,苦笑道:“兄台,別別!你快說,什麽要求,什麽要求,我都是答應你!”他說著話,一隻手正在悄悄的伸進抽屜中。
“玩小動作,找死!”劉長水早就是發現了他輕微的動作,手裡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得一聲,插在了要伸進抽屜的左手,痛的老平一咬牙,喊道:“不要,我服了,我服了!”
老平也是從小便混跡這一道,頭一次朋友這麽厲害的對手,還是特別的毒辣。他是總算明白了,就不該得罪這個小子。這小子簡直就是瘋子,惹了他後果不堪設想。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可量的答應對方的要求,只要對方放了自己,依靠肖公子的勢力,他一定可以東山再起。
“好!”劉長水面無表情的說道:“來,給你的秘書打電話,告訴她拿來一份轉讓協議書,還有財產轉讓書,馬上!”
劉長水說著話又是動了一下匕首,痛的老平點頭答應,右手拿起了座機電話,給財會室主任打了電話,讓他馬上拿著轉讓協議過來。
有了十多分鍾左右,門被敲響,劉長水一手拿槍頂著老平的後背,老平走到了門口接過了轉讓協議。
“寫,你老平的財產全部轉讓給雷家門雷蒼!”劉長水對他說道。
“什麽?雷蒼,她給了你多少錢?”老平才算是明白,原來一直算計他的真是雷家門的那個娘們,氣噴的問道。
“廢話什麽,馬上!”劉長水刺得一下,將匕首抽出了一點,痛的老平點頭答應,按照劉長水的交代一一寫下,還是簽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
“這張,寫轉讓財產,全部轉入這個帳號中。”劉長水在兜裡拿出了一張紙放在了桌子上,讓老平照著抄寫就是可以。
老平一看帳號也是雷蒼,已經明白了怎麽回事。當然,他更是知道心疼錢,還是心疼命更加的重要,忍心給填了上去,簽了字,按了手印,又是在電腦上做了轉帳。整整的兩個億的資金,全部都是轉到了蒼姐的帳戶上。
蒼姐一直沒有睡,她的內心感覺劉長水肯定辦不成。畢竟老平可不是表面上那麽的好對付,就光四大金剛身手超好,再加上夜總會的人手眾多,真的是怕劉長水會凶多吉少。
當然,她也是沒有做準備,已經吩咐了師爺帶著火頭他們在夜總會周圍接引。一但失敗的話,也好接引接引。
但是,已經過了這長時間,都是沒有任何的消息。急的她是在房間中來回的走來走去,也不知道該是怎麽辦?
有時,她就是在想,乾脆就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帶著人衝進去,成敗全部在此一舉。但是一想起這票子的人,都是雷爺親手帶起來的人,如果毀在了自己的手上,以後死了都是無法和雷爺相見。
並且,劉長水臨走的時候,也是再三的提醒,千萬不能硬闖,不能讓他的人摻和。只需要在外面做個接引便是可以!
劉長水辦完了所有的手續,對老平笑了笑:“記住混這個行當的,早晚都是要還的,你為什麽到了現在匆匆結束,就是因為你的心太黑了。”
劉長水本來不想他的,可是在槍拿下了後,老平突然在一個抽屜裡掏出了一把槍。扳機還是沒有來得及扣動,劉長水的身影突然便是臨近,一手扣住了他的咽喉。在一用勁,對方便是眼睛泛白的倒在了椅子上。
“真是傻!想要在我後面襲擊,以你的身手還不夠格。”劉長水笑了笑已經走出了房間。
“滴滴!”此刻的蒼姐手機響起了短息鈴聲,點開後,發現有一筆兩億的帳戶轉了過來,緊接著就是劉長水的電話,打來:“可以了,行動吧!”
“你,怎麽做到的?”蒼姐感覺實在有一些的太不可思議了,實在有一些的不敢相信這就是事實的崔問道。
“我說了,馬上行動,記住我不想看到第二個老平。”劉長水的話帶著一股神秘,一股刺入骨髓中的冷,致使蒼姐不敢再問,馬上掛了電話。
呼呼的喘了兩口氣,給師爺打了電話:“行動!”
“好咧!”
在這一個晚上,整個黃崗區的黑勢力腥風血雨,凡是老平的場子都是遭到了不同等的破壞,有一多半的場子在一個小時前還是姓老平,但過了這個小時後,已經姓了雷。
海城市一座別墅中,一位身穿中山裝的老男人,捋著下巴上的白色胡須,道:“這次的風暴貌似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