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瘦小個驚恐的看向黃毛,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別跑了。”黃毛一瞪眼,“跑個屁呀。”
“可……”矮胖欲言又止。
“怕什麽?”黃毛壞壞一笑,指了指寒鷹的雙手,“他戴著手銬呢,我們三個人還打不過他?”
瘦小個恍然大悟,三對一,這不是穩勝的一場仗嗎?不過瘦小個還是有憂慮的地方,他跑到黃毛身邊,小聲的問道:“老大,萬一他以後報復我們,怎麽辦?”
“你傻還是怎麽著?”黃毛訓斥的說道,“我們把他打個半死之後,直接丟給警察,還能領賞金呢。”
“好想法。”矮胖滿臉欽佩的朝黃毛豎起了大拇指,“他可是殺人未遂,估計最少也得判個十年八年,到時還報復誰呀。”
黃毛隨手撈起一個啤酒瓶就朝著寒鷹走了過去。矮胖和瘦小個嬉笑的看著寒鷹,在等著一場好戲。
“哎。“寒鷹輕歎了一口氣。
“害怕了?”黃毛嘲諷的看著寒鷹,“剛剛的勇氣哪裡去了?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好意思。”寒鷹嘻嘻一笑,“我是想著一會到底要不要留你一條命。如果殺了你,我的警花老婆又要追我到天涯海角了。”
“哈哈。”矮胖笑的差點喘不過氣來,“還警花老婆呢。你是不是島國片看多了?”
“別告訴我你在玩情趣。”瘦小個邪惡的看著寒鷹,“你那個手銬,可不像是道具哦。”
“算了,還是留你一條命吧。“寒鷹對於幾人的冷嘲熱諷壓根就沒放在心上,自言自語道,“殺了你,警花老婆該不高興了,警花老婆一不高興,我今晚就不能住她的閨房了。”
“少特麽廢話。”黃毛掄起瓶子,照著寒鷹的頭頂就揮了下來。
“砰!”酒瓶破裂的聲音在周圍響起。刺鼻的血腥味頓時彌漫在空氣中。黃毛隻覺得頭一沉,跟著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寒夜鷹的跟前,昏死過去了。
瘦小個頓時傻眼了,他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聚起來,壓抑的讓人無法呼吸。怎麽,怎麽可能?瓶子竟然直接從陸飛的頭上彈了起來,原路返回,猛烈的砸在了黃毛的頭上。
矮胖本來嬉笑的嘴巴,因為突如其來的驚變,瞬間定格,那似笑非笑的臉龐因為震驚而顯得有些扭曲。
“你……”滿腹怨氣卻又異常冷豔悅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警花老婆,你來呀。”寒鷹嘻嘻一笑,迎了上去。
矮胖和瘦小個情不自禁的轉過頭去,頓覺五雷貫頂,對面徐徐走來的,果真是一位異常冷豔的警花。
待來人再走進一看,倆人隻覺得天雷滾滾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那個潘靠諡械木掀牛淳褪僑緯鞘寫竺ΧΦ睦溲蘧ū濉
“我才在警局多待了一會,你又在這裡惹事生非。”冰清掃視了一眼凌亂的現場,語氣裡滿是無奈。
“警花老婆,他們吃霸王餐。還耍無賴。”寒鷹無意的看了一眼矮胖和瘦小個,倆人如同受驚的小雞,頓時嚇得渾身顫抖。
“呃?”冰清眉頭微皺,看向臉色蠟白的張三,“是這麽回事?”
張三捂著腹部,強忍著點點頭。
“老板,你放心。法律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冰清冷冷的看了一眼矮胖和瘦小個,隨後掏出警訊通,“喂,老張嗎?警局家屬院附近有人鬥毆,請派人過來。”
掛了警訊通,冰清瞪了寒鷹一眼,“你以後叫惹事王算了。”
“謝謝警花老婆。”寒鷹嘻嘻一笑,“這個稱呼可比神經病好多了。”
“你臉皮怎麽就這麽厚呢。”冰清糾結的看著寒鷹,“你今晚隻能待在牢裡了。”
“那可不行。”寒鷹撇撇嘴,“警花老婆,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冰清冷冷的看著寒鷹,他心裡清楚,今晚想把寒鷹送進警局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冰清狠狠的瞪了一眼寒鷹,“我們先走。”
“蹲下。”冰清朝著矮胖和瘦小個冷冷的呵斥道,“一會有警察來帶你們走。如果你們敢私自溜走,後果你懂的。”
“我們走了。”寒鷹笑嘻嘻的看著蹲在地上的倆人,“不準逃走哦。”
倆人臉色驚變,“不敢!不敢!”
走了兩步,寒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停了下來。
“你還走不走?”冰清嫌棄的看了一眼寒鷹。
“警花老婆,我想請你吃燒烤。”寒鷹嘻嘻一笑。
“不吃!”冰清毫不留情的回絕道。
“那算了。”寒鷹略顯失落的看向冰清,“那你把燒烤錢付了。”
“憑什麽?”冰清吃驚的看向寒鷹,“我又沒吃你的燒烤,憑什麽讓我給你付錢?”
“吃不吃是你的事,請不請是我的心意。”寒鷹淡淡回到,“我請你,但我又沒說不要你付錢。”
“你這是什麽理論?”難怪水雲煙說寒鷹神經病,這家夥腦子還真跟正常人思維不一樣。
“我不付。”冰清扭頭就要走。
“老板,帳記我警花老婆身上。”寒鷹嘻嘻一笑,跟著也要走。
“我真是服了。你臉皮真比城牆還厚!”冰清轉過身來,一臉無奈的看著寒鷹。她還真怕張三當真,去警局找她這個僅僅冠名的警花老婆要錢,到時候該多尷尬。
“警花老婆,以後我的錢都是要放到你這裡的。你現在要先學著適應幫我付錢。”寒鷹嘻嘻一笑。
“神經病。”冰清嫌惡的看了一眼寒鷹,“你給我記住了,這錢是我借給你的。”
冰清說完,掏出錢包,走到張三身旁,“神經病吃了多少錢?”
“啊?”張三吃驚的看向冰清,“你老公嗎?”
“他不是我老公!”冰清爆吼道。
“抱歉,抱歉。”張三一臉黑線,“剛剛一共才烤了三百二十串,算下來四百二十塊錢。”
“三百二十串?”冰清猛的瞪大眼,恨意迥然的看向寒鷹,“你是豬呀。”
“也不是。”寒鷹撇撇嘴,“本來是六百四十串的,老板沒來的及烤。”
張三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他壓根沒指望寒鷹能付錢。卻不想,還真拿到了。再看向寒鷹,眼神裡滿是敬意。爾等臉皮之厚,自歎不如,將來必有大出息!
冰清心疼的把五張錢幣遞了過來。張三感覺喜從天降,本來不抱希望的東西。卻收獲了,那種意外之喜,很多人深受體會。張三抽出一張錢幣遞給冷月,“收你四百。”
欣喜之余,張三還把烤架上的燒烤全都裝進了餐盒,強塞給冰清,“這也是送你的。”
冰清推脫了幾次,還是收了下來。在路上,冰清忍不住抽出一根,淑女般的咀嚼起來。
“警花老婆,你不是不吃嗎?”寒鷹伸手接過冰清手中的餐盒。
“我自己掏錢買的,還不能吃了?”冰清莫名其妙的看向寒鷹。
“能。”寒鷹嘻嘻一笑,“我幫你拿。別累著你。”
“滾!”冰清加快步伐,對寒鷹真是難以忍受。
冰清住的是警局宿舍,因為級別比較高,待遇也相對較好,二樓,兩臥兩廳。進了房間,一股淡淡的清香讓寒鷹為之一振。
“原來女孩子的閨房就是這個樣子呀。”寒鷹上下左右的打量著。
“看什麽看?”冰清隨手一指,“你今晚睡沙發。”
“太小了。”寒鷹略微失望的說道。
“這還小?”冰清看了看沙發,又看了看寒鷹,真沒發現那一點小了。
“睡我們兩個就太擠了。”寒鷹看了一眼冰清,淡淡回道。
“神經病。”冰清俏臉緋紅,“誰要跟你睡了?”
“那就好,睡我一個人沒問題。”寒鷹嘻嘻一笑,“我還以為你想跟我睡一塊呢。”
“想的美。”本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已經讓冰清夠不自在的了,卻偏偏還碰到寒鷹這麽不要臉的,更是讓冰清感覺如芒在背。
“咚!咚咚!”門外忽然響起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