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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葉秋楓故作傷心的歎了口氣,可那表情卻又分明寫滿了驚喜。葉秋楓那半陰半陽,又難過又高興的表情,嚇了唐紫嫣一跳。
“不知道兩位美女看完演唱會後有沒有時間?我想請兩位吃個便飯。”沒有了陸飛這塊絆腳石,葉秋楓就安心多了。
“這……”蕭宛晴猶豫著剛要開口,遠處再次響起一聲甜到膩人的嬌呼。
“老公,冰鎮飲料來咯。”甜甜在遠處興高采烈的晃動著手中的飲料。
“我去。”葉秋楓一陣眩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真是夠了!
“你怎麽就買了兩杯?你沒看到,這裡還有兩個人嘛?”葉秋楓看著甜甜手中的飲料,不滿的說道。
“就咱們兩個,我就買兩杯了。”甜甜不屑的看了蕭宛晴一眼,“他們兩個又沒說要喝。”
“你怎麽就這麽自私呢?”葉秋楓咬著牙,此刻他恨不得能一腳把甜甜踹開。
“我怎麽就自私了?大熱天,你讓我跑去買飲料,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就不自私了?”甜甜不依不饒的回道。
“你……”
“算了,別為這種小事傷了和氣。”唐紫嫣尷尬一笑,“我和宛晴姐胃都不好,不能喝冷飲。”
“後面的往前上。”不遠處一個戴著紅色袖章,寫著志願者三個大字的少年,朝著唐紫嫣這邊喊了一嗓子。
蕭宛晴兩人一扭頭,卻見身前已經空出一截空位,趕忙快速的補充過去。
葉秋楓狠瞪了甜甜一眼,鑒於人多,也沒再多說什麽。
四人很快通過了二次驗票窗口,前腳剛剛邁入秦川高中室內體育館,後腳蕭宛晴四人就感受到深深的震撼。
室內體育館氣勢磅礴、宏大,讓人聯想到無盡的蒼穹。奢華的裝修將藝術和實用功能完美的結合到了一起。
讓蕭宛晴四人感到最為震驚和欣喜的則是,室內體育館一側的綠地,那是一處真真正正的綠坪。
很多學校和企業,別說室內綠坪了,就連室外綠坪都不舍得修建。綠草坪的修建,堪稱燒錢都不為過,一張錢幣大小的綠坪至少要四張錢幣才夠鋪設。
這些還都是先前的費用,後期綠坪的保養也是一項較大開支。這麽高額的成本,使得很多學校和企業,乾脆就直接鋪設假的草坪充數。
室外草坪較之室內采光和保養容易許多,秦川高中室內體育館的草坪為了保證綠坪的采光,進行了相當用心的設計。
草坪所在地的整個上半部,全都是用高強度,高透明的玻璃組合而成。經過光學處理,室外的日光或斜射或直射,投放在綠意盎然的草坪之上,完全找不到一塊死角。光這一項的耗費,一般學校恐怕是想都不敢想。眼前看似簡單的綠坪,卻足以顯示出秦川高中的實力。
這麽一塊代表實力的風水寶地,自然也就成了這次演唱會的主角。藝苑風景線的舞台毫無懸念的搭建在綠坪之上。
在志願者的帶領下,蕭宛晴四人朝著草坪進發了。
當陸飛趕到秦川高中門口的時候,門外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幾十個手握衝鋒槍的戰士,並列在大門口前。
陸飛壓根就沒在意兩旁的武警戰士,朝著大門徑直的小跑過去。
“喂,站住!”兩個巡邏的武警,迅速的衝了上來。
“你幹什麽的?”其中一個武警將槍挎到身後,狐疑的盯著陸飛盤問道。
“還能幹什麽?看演唱會唄!”說話間,陸飛的腳步根本沒停,繼續朝著大門走去。
“我讓你站住,你耳朵聾了?”陸飛的不屑,讓其中一個高個武警很不爽。
“演唱會就要開始了,我還等著找我老婆呢。”陸飛不滿的撇撇,蕭宛晴和唐紫嫣的座號他還不知道,必須在演唱會開始之前找到他們,這樣才能拿票跟別人換位,才能快快樂樂的和兩位老婆坐到一起。
“演唱會是你想進就能進?”高個武警眉心都皺到了一起,陸飛的態度,讓他心中的那團憤怒之火越燃越烈!
“我為什麽不能進?”陸飛終於停下了腳步,不爽的看了高個武警一眼,“我有票!”
“有票又怎麽樣?”高個武警不滿的瞪了陸飛一眼,“我讓你進,你就能進。我不讓你進,你有票也沒屁用。”
“哦?這樣啊!”陸飛嘻嘻一笑,“那我到底是能進還是不能進啊?”
“就你小子這態度,我就送你三個字。”高個武警冷傲一哼,“不能進!”
“那我要是非進不可呢?”陸飛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的壞笑。
“那抱歉,我只能將你送到看守所裡了。”高個武警一揮手,登時四個武警官兵就圍了過來。
“你涉嫌擾亂公眾秩序,我現在要將你帶回去審問。”高個武警冷哼一聲,“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我倒是沒什麽話要說,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話要說。”陸飛撇嘴道。
“你小子敢威脅我。”高個武警咬牙切齒的看向陸飛,“等會有你好受。”
“不用等會,就現在吧。”
陸飛說完,身子登時幻化成一道殘影,還未等高個武警反應過來,陸飛卻鬼魅般的出現在他眼前。
高個武警隻覺得腦門一嗡,差點沒嚇尿。高個武警,一激動,本能的一把將右手甩到身後,心裡卻又是咯噔一聲。
慌亂的右手,試探良久,摸到的只有脊背。
“你是在找這個東西嗎?”陸飛壞壞一笑,將右手舉了起來。
高個武警一抬頭,心臟差點沒嚇出來。自己背著的那把衝鋒槍,赫然掛在陸飛右手的食指上。
“哢哢!哢哢!”
四周的武警齊刷刷的將槍舉了起來,幾十把衝鋒槍瞬間都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陸飛。
“小兒科。”陸飛冷哼一聲,一把將手中的槍甩了出去。
“你到底是什麽人?”高個武警狠吞了口唾沫。陸飛的反應速度太快了,就連盜走他掛在肩膀上的衝鋒槍,他也愣是沒有一點察覺。
“我不就是我嘛。”陸飛不滿的撇撇嘴,伸出食指警告的說到,“我現在沒時間陪你們玩,別妨礙我去看演唱會。”
“站住。”高個警官厲聲一吼,“你要是再敢往前邁進一步,我就要開槍了。”
“我說你到底煩不煩啊?”陸飛厭惡的轉過頭,語氣倒也輕松“我又不是大便,你能不能不要像蒼蠅一樣粘著我,行不行啊?我剛剛給你看票,已經是很給你面子,很配合工作了。就這種演唱會,我想進,不要門票也能進。要不是我的兩個老婆來了,你就是求我,我還不一定來呢。”
“少在這裡吹牛。”高個武警冷哼一聲,一擺手,“你們兩個,去把他銬上。”
“我去。你們這到底是要鬧那樣?”陸飛一陣苦笑,要門票還不是懶得麻煩,憑票入場不是簡單一些嘛。可哪曾想,有票也這麽坑啊。早知道這麽麻煩?乾脆就不要門票,直接利索麻溜的把幾個人一點,不就進去了嘛。
想到這,陸飛像是打定了主意。嘴角微微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陸飛的身體,幽然鬼魅的動了,兩個前來銬陸飛的武警,隻覺得眼前一閃,忽然就發覺肩膀上多出了一個人。
還未等兩個武警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動作,登時覺得肩膀一酸,脊髓一麻,整個身體就定在了原地,絲毫不能動彈。
跟著陸飛照著兩人的肩膀一拍,倆人就乖乖的轉過頭,站在了高個武警的對立面。
“你們兩個幹什麽,還不把他給我拿下。”高個武警惱火的看向兩個手下。他顯然沒注意到陸飛對兩個手下所做的一切。
陸飛的動作實在太快了,高個武警什麽都沒看到。在高個武警眼中,看到的唯一真相就是,陸飛像對待兄弟一樣將兩個肩膀搭著兩個手下身上,而兩個手下,就完完全全放棄抵抗。
“把他給我抓起來,你們聽到沒有?”兩個武警手下的無視,引來高個武警更為咆哮的怒吼。
兩個手下差點沒嚇尿,他們完全變成了一個有思想的木偶,身體不能動彈,嘴巴不能發聲。唯一能傳達情感的只剩下不停眨巴的眼睛,可怒火中燒的高個武警完全忽視了他們的任何表情。
“隊長,他們兩個好詭異。”一個稍胖武警忽然就察覺到了兩個武警怪異的表情,登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麽?”陡然察覺到真相的高個武警,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沒什麽。”陸飛嘻嘻一笑,從兩個武警留下的縫隙中穿了過去,“一會你們都會像他們這樣認真站崗。”
“你別過來。”高個武警驚恐的舉起槍,“你給我站住,別逼我開槍!”
“那你就開啊。 ”陸飛攤攤手,無所謂的回道。
“你別以為我不敢開槍。”高個武警捂著槍柄的手,更緊了。
“我就認為你不敢開。”陸飛嬉笑著往前又走了兩步。
圍在一旁的武警全都傻眼了,這難道就是大家口中的視死如歸?又或者是大家口中的愣頭青?淡定前進的陸飛,完全無視隊長的威脅,在他的臉上竟然看不到一絲恐懼和害怕。
“砰!”
高個武警終於忍無可忍,咆哮著朝天鳴槍示警。
“別害怕。”陸飛嘻嘻一笑,“太緊張,會打不中的。”
“你神經病啊。”高個武警瞪大眼,驚恐的看向陸飛,“你別在過來了。我真的會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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