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三或二十四又稱“小年”,是民間祭灶的日子。民謠中“二十三,糖瓜粘”指的即是每年臘月二十三或二十四日的祭灶。有所謂“官三民四船家五”的說法,也就是官府在臘月二十三日,一般民家在二十四日,水上人家則為二十五日舉行祭灶。
皇家的小年則是過的相交於繁複一些,尤其這次還是光臨皇朝的日子,國宴結束之後皇帝歇在了傅貴妃那裡,這將幾個高位上的妃嬪嫉妒紅了眼睛,尤其是那位剛剛晉封為慧妃的舒舒。
傅貴妃則是挑釁一笑,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他才是皇宮當中位置最高的妃嬪,就算是皇后都沒有辦法和她相提並論。
安琪兒見到如此的情景,不得不搖了搖頭,這個女人真是可以和雍正的那位敦肅皇貴妃相提並論了,皇貴妃之薨,約在年羹堯自杭州械系回京之後第十天,年獄無關本文文旨,略而不述,然而由於妃子的去世,恰值政治鬥爭如此緊張、敏感的時刻,所以史界與文藝界除有“病逝說”之外,還有“絕望自殺說”,“勒逼自盡說”及“秘諭賜死說”,等等。
雖說此刻都還沒有到達那一步,可皇帝對於皇后身邊的娘家,以及傅貴妃的娘家可以算是深惡痛絕,身為皇帝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可惜這兩個女人似乎都不知道這個道理,眼前的浮華早將她們迷住了眼睛。
每年農歷臘月的最後一天的晚上,農歷年的最後一天(月大為30日,月小29日),稱之為‘除夕’。它與春節(正月初一)首尾相連,是人們辭舊迎新的日子。由於農歷大月有三十天、小月只有二十九天,所以除夕的日期也就有廿九、三十的不同了。但是這一天常常不論是二十九還是三十,習慣上都被稱為‘大年三十’。
除夕晚上全家人團圓吃年夜飯,年夜飯以後有發壓歲錢和熬年夜的習俗、周、秦時期每年將盡的時候,皇宮裡要舉行‘大儺’的儀式,擊鼓驅逐疫癘之鬼,稱為‘逐除’,後又稱除夕的前一天為小除,即小年夜;除夕為大除,即大年夜。
壽安堂之中,安老太太一手正抱著最年幼的小孫女安婷兒,一手拿著點心逗弄著如同小玉女的孫女。
納蘭六月見到這樣的情景不禁有些擔憂,“娘,還是把這個小丫頭放下來吧!婷丫頭最近可是重了不少,前些日子兒媳都抱不動她了,你可受不住啊!”
安老太太聽後白了她一眼“有什麽東西受不住的,這可是老婆子我的嫡親孫女,長得就和觀音菩薩前的小玉女一般,我怎麽會受不住?”
安婷兒已經六歲了,此刻也不認生,可自己的祖母拿著點心不斷的笑鬧著,一身大紅色的小襖,將她映襯的更加的雪玉可愛了,真是活脫脫觀音菩薩面前的小玉女。
安若之見到老太太如此的喜歡孩子,不覺得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老太太懷裡面的安婷兒,威嚴的說道“玉雅,不要胡鬧,你祖母的年紀大了,可抱不動你了,到父親這裡來。”
安婷兒聽後吐了吐舌頭,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祖母,見祖母的眼神也是不舍,卻死活不開口說話,無奈之下隻好從祖母的懷裡滑了下去,乖覺的站在了母親的身邊。
安老太太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懷抱,頓時一陣失落,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兒子,仿佛是在說:都怪你搶走了我孫女。
安若之咳嗽了一身,“娘,過了年就要開春了,大夫說了您的身子最好是在春日的時候多補補,前段日子宸貴嬪送來了一些銀耳、燕窩、野靈芝、雪蛤、高麗參之類的東西,一會兒我讓人拿到您這裡來,讓嬤嬤給您燉好了補補身子。”
“宸貴嬪?”老太太聽到這話的時候微微一愣,接著問道“可是我們家的琪丫頭?”
安若之點了點頭“是啊!是若曦那丫頭,昨天宮裡面的公公傳出旨意來的,說是皇上大封**的時候,若曦被冊封為了貴嬪,皇上還賞賜了不少的好東西,這不,聽說您的身子適宜在春日進補,就給您送來了不少的好東西。”
老太太連忙擺了擺手“我一個半截入土的人了,哪裡用得上那麽好的東西,那高麗參可是進貢的東西,早年的時候也只是偶爾在老夫人那裡見到過的。每每見到老夫人接到了賞賜,也都是舍不得用的,我這麽一個老太婆,怎麽好喝宮裡面的貴人相比較。再說了,安家不缺我吃穿的,其他的東西我也是一個也用不上。”
安若之拍了拍生母的手背“娘,您就安心好了,這些東西都是養身的良藥,這高麗參、野靈芝都是進貢的,您要是覺得不合適,就將東西存放好,反正總會有用得到的時候的,這好歹是孩子的一番心意。”
安老太太見此也不好再推脫,歎息的點了點頭“這孩子也真是的,好不容易有那麽一點好東西,怎麽就給我一個老婆子了。她是伺候皇上的人,身子應該更加的注意保養才是真的,何必浪費在我身上。”
安若之見老夫人心神不寧的樣子,安慰的說道“娘親,貴嬪娘娘向來都是一個有主意的,再說了,皇家向來不缺這些東西的,娘娘不至於給了您這些東西,就將自己的私房給掏空了的。”
“那就好!那就好!”安老太太在兒子那裡總算是得到了少許的安慰“琪兒那個丫頭是個有福氣的,現在已經是貴嬪娘娘了,現在都快要趕上她父親的品級了,真是好命,等過幾年她的位置穩了,就該有孩子了。”
看著老太太不斷的念叨,安若之總算覺得還是有些盼頭,“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家就可進宮謝恩去了,順便去看看您的小外曾孫!”
老太太點了點頭,“不管如何,老婆子只希望,琪丫頭在宮裡面可以平平安安的。對了,新年快到了,琪丫頭,進宮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了,皇宮裡面的貴人多,花銷也特別的大,你稱這次給丫頭準備一些錢銀才是,新年的時候她賞人的就要花上不少了,更加不要談一些其他的花費。”
安若之聽後點了點頭“兒子明白,早就讓六月去安排了,家裡帳面上還有一些余錢,兒子想先抽五千兩出來送進宮裡面,外加上二百兩的金子,然後再添加一些首飾、布匹、藥材什麽的,都說要過一個肥年,兒子讓人打了不少的金銀裸子,準備給她一並送過去,用來打賞宮裡面的太監宮女。”
安老太太聽後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納蘭六月“恩,看著還可以,只不過琪丫頭在宮裡面用不到多少的金子,依我看,不如就加一百兩的金子和三千兩白銀吧!皇宮裡面打賞人都用金裸子和金瓜子,銀的東西就不用了,外加上一些玉器給孩子自己帶著,都說玉是養人的,新年的時候也圖個吉利。”
納蘭六月不覺得有些為難,恭敬的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娘親,不如將送給琪丫頭的首飾都打成玉的如何,那些金子之類的顯得有些沉重,不太適合琪丫頭。”
安老太太擺了擺手“玉器少送一些,送一兩副鐲子,外加一對玉簪什麽的便是了,但金步搖還是要送一兩支的, 她現在是一宮主位了,少不得和下面的宮嬪打交道。”
安若之見到納蘭六月的面子不好看,便開口說道“娘,琪丫頭進宮不到一年的時間,升為了六貴嬪之一,膝前又沒有一個子嗣什麽的,要是這麽大手大腳的,怕是會影響到宮裡其他的娘娘。而且家裡還有另外的兩個丫頭,清塵那孩子已經二十歲了,雖然有官職在身,可到現在都還沒有成親,兒子想等到開春的時候給他說門親事,還要滑一部分的產業到那個孩子的名下,這又是一筆款項,所以琪丫頭的禮錢是不是緩一緩。”
“你說的也是,老太婆好久沒有見到那個丫頭了,心裡面總是沒有一個底,難得是想左了。那就這樣,給琪丫頭準備六千兩白銀,一百輛的金子,另外送上一些步搖、玉器、布匹、藥材什麽的。”又看了一眼納蘭六月“大哥兒的婚事有個準數時候告訴我一聲,另外給那兩個丫頭各送兩千兩白銀過去、裡面添一些藥材、布匹便是了。”
葉敏揉的臉瞬間奔潰,這個死老太婆到底是怎麽看她的兩個女兒的,這樣的待遇相差的也未免太多了一些“娘,藍衣好歹是家裡的嫡長女,是不是……”這樣的待遇只怕書庶女也不算。
老太太諷刺的一笑“孩子們早就是皇家的人了,還分什麽嫡女庶女的琪丫頭是一宮主位,琳兒和夢兒兩個丫頭能和她比嗎?”
葉敏揉聽後恍若雷擊,安琪兒是是一宮主位,她的兩個女兒到現在只是宮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