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之後,身邊隻留空枕於涼,長孫淵宏昨晚的最後一句話猶然在耳“以後有機會的話,去給蔣太后請安吧!”
安琪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卻能隱約猜到,昨晚長孫淵宏的反常,並不是神來之筆,這一切總是和蔣太后多少有著一些聯系,讓蔣太后點頭,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來人!”安琪兒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覺得一切來得好突然,弄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娘娘!”何久一聽到安琪兒的傳召,便匆匆的趕了過來,為安琪兒披上了一間寬大的外衣,低聲的問道“娘娘有何吩咐?”
“陛下什麽時候走的?”
“皇上在早朝之前便離去了,離開的時候,還吩咐奴婢等好好的照顧娘娘。”何久的嘴角閃過一絲微微的笑意,只有自己的主子受寵,他們這些當奴才的,才能挺直腰板,皇上那麽在乎自己的主子,他們這些奴才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安琪兒聽後,心裡也是微微一甜,跟了她那麽多年的時間,本應該很平靜了,當自己聽到那個男人關心的話語,心裡面還是難免幸福滿溢。
“替本宮準備一份厚禮,送給太后娘娘,另外,將公主殿下盡快召進宮中,給娘娘請安!”順理了一下自己的青絲,她能做的變只有那麽多了。
安琪兒口中所謂的公主,便是蔣太后所生的那位臨河公主,她是先帝一個極為寵愛的女兒,更是長孫淵宏的長姐,皇家的第一個孩子。
身為蔣太后的獨生女兒,又是先帝的嫡出長公主,自然被寵愛的無法無天,就連自己的丈夫也是入贅皇家的。
臨河公主也許是太過於的受寵,在對於孩子的管理上,無論是蔣太后,還是先帝都略微有所欠缺,形成了臨河公主無法無天的性子,別說的皇帝治不了她,就連是先帝爺的任何一個妃嬪,都要見到她後退避三舍。
蔣太后膝下就這麽一個女兒,在得知女兒這樣的性子後,費勁了心思想要矯正,可為時已晚,女兒的婚事一直都是母親心頭的難題,擔心女兒出嫁之後會吃虧,便私下裡打聽了豪門世家當中一個較為中庸的男人。
給了對方官位,給了對方無與倫比的榮華,駙馬爺深知自己的身份卑微,不得已放棄了自己最愛的女人,與臨河公主結婚了。
婚後的生活,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本該是幸福無比的,有著對自己一心一意的丈夫,有著無與倫比的身份和地位,在公主出嫁之前,皇帝還給了她一個富饒的小城作為嫁妝,臨河公主就和一個王爺幾乎沒有什麽兩樣。
這樣的生活,並不能另她得到任何的滿足,在外強取豪奪,在內還豢養了好幾個男寵,駙馬爺得知此事後一病不起,先帝爺將她傳召回去,讓蔣太后好好的教育女兒,卻被臨河公主當成了耳旁風,依舊是那種恣意忘我的樣子,並且還懷孕生下了一個女兒。
駙馬爺的那頂綠帽子被戴的嚴實實的,摘葉摘不掉,那時候的臨河公主,對於駙馬爺早就沒有什麽感情了,又看上了一個青年才俊的男子,拿對方的前程作為威脅,硬是要對方成為他的入幕之賓。
誰知對方也是一個極為有著骨氣的人,寧死不從之下,終於惹惱了臨河公主,將他的家人活活的燒死了,那個男子也給燒掉的半邊的容顏,成為了一個其醜無比的醜八怪,性子上顯得極為陰沉。
臨河公主見到這樣的情景,也厭惡了不少,不在願意和對方做過多的糾纏,丟下了一些銀兩揚長而去。
駙馬爺在得知此事的時候,立即向皇帝上書,以自己整個家族為要挾,要與公主離合。
臨河公主本來就心高氣傲,在她的世界當中,只有她舍棄別人的份兒,哪有人敢嫌棄她,在得知駙馬爺有了心上人之後,本就想要弄死對方,可駙馬爺與臨河公主生活多年,早就對於她的性子有所了解,防范的可嚴實了。
先帝爺開始的時候,還是比較袒護那個女兒,可隨著她的犯案越來越多,禦史台的奏章越堆越高後,蔣家的權勢也越發的囂張,對於那個女兒,先帝爺真的是死心了。
便同意了二人離合,還給駙馬爺喝她心愛的女子封賞了一個爵位,並讓人準備鳳披霞冠,親自為二人主婚。
得知此事的臨河公主,頓時火冒三丈,想要毒害那名女子, www.uukanshu.net 卻被駙馬爺和皇上聯手攔了下來,先帝爺覺得在那個溫和的駙馬身上,好似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便將臨河公主昭入皇宮大聲的責罵對方。
從小到大臨河公主都是被人捧在手上長大的,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數落自己的父皇為了一個外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要了,還在宮內吊起了三尺白凌,說父皇若是不收回旨意,她就吊死在這皇宮中。
先帝爺冷冷一笑,活了那麽多年的他,早就將這個世界的一切都看透了,臨河公主的那點兒小把戲,在他的眼中什麽也算不了。
正當臨河公主滿心歡喜的以為,父皇就快要答應的時候,先帝爺卻給她送來了一碗致命的**,並且要人將臨河公主送出宮,看著她服下此藥,才準對方離開,死在皇宮裡面只會汙染皇宮當中的龍脈。
臨河公主在得知父皇的做法後,頓時怕了起來,連忙跑去求她的生母蔣太后,那個時候的臨河公主,也不管什麽皇家的尊嚴了,只要活著才是最為重要的。
蔣太后在皇宮外苦苦哀求了先帝爺,才勉強挽回了女兒的性命,封地以及其他先關的福利待遇,卻被先帝爺一下子都收了回去,就連臨河公主和外人生的那個女兒,都被先帝爺給賜死了。
臨河公主再也管不得那麽多,貪汙了那麽多年的東西,一下子就交了出去,難免有些心疼,先前的一些做法,讓不少的貴族都對她退避三舍,一下子成了瘟神一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