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有情毅無情,當他們將自己的感情,全部交給一個人的時候,世界上的一切都會變成將就。
長孫淵宏雖然這兩年好似沒有什麽,看在與自己舅舅那點微末的血脈親情的份上,也不與敏貴嬪多麽的計較,不去寵愛,沒有孩子,孤寂的一個人,晉封的時候,別人有的她也會有,可這絕對不代表他能都將那件事忘記了。
檀雅公主和媛淑儀的事情,是長孫淵宏一輩子不能觸碰的傷疤,時間也許會衝淡仇恨,可唯獨無法改變的,是一個人對內心之人的執念。
若是那個孩子在幾年前出生,也許還不至於弄成這樣,任何一個孩子,對於長孫淵宏來說都是寶貴的,沒有壓力的皇帝,就是一頭孤寂的猛虎觸碰不得。
“讓你找的東西如何了?”安琪兒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看了一眼規矩站在一邊的雲霧二人,有些事情她勢必要弄個明白。
雲兒打開了桌案上的箱子,遞給了安琪兒“都在這裡面了,屬下等人將有嫌疑的人,全部都進行了一番調查,將翊坤宮前後翻了一個遍,找到了這些東西。”
轉頭一看這血淋淋的東西,安琪兒真是覺得自己的胃酸直網上湧,趕緊揮手,讓人將這東西拿開了。
紫河車,指人類的胎盤,醫認為,胎盤性味甘、鹹、溫,入肺、心、腎經,有補腎益精,益氣養血之功。
現代醫學研究認為,胎盤含蛋白質、糖、鈣、維生素、免疫因子、女性激素、助孕酮、類固醇激素、促性腺激素、促腎上腺皮質激素等,能促進乳腺、**、**、睾丸的發育,對甲狀腺也有促進作用,對肺結核、支氣管哮喘、貧血等亦有良效,研末口服或灌腸可預防麻疹或減輕症狀。對門靜脈性肝硬化腹水及血吸蟲性晚期肝硬化腹水也有一定的療效。
當婦人受孕後,受精的卵由輸卵管下部進入**,並種殖在**內膜上;卵發育成胚胎,周圍的**膜繼續發育為蛻膜,母體的底蛻膜和胎兒的葉狀絨毛膜結合而成胎盤。胎盤為胎兒進行營養、呼吸和排泄的器官,並產生分泌素。
當分娩時,先是**收縮,然後**口擴張,胎兒突破羊膜產出,結扎並剪斷臍帶,最後**再次收縮,由底蛻膜的海綿層與**壁分離,將胎盤及胎膜排出。
紫河車的藥用價值極高,可有些不法之人,采取紫河車的手法極為殘忍,傷人性命的不在少數,有很多的時候,都是一屍兩命。
長孫淵宏也認為這類東西極為殘忍,皇宮當中的紫河車,都是禁止用來養生的,若是急需這類東西,都是按照一個人單獨需要的劑量給予,斷然不會出現這麽一大箱子。
“冉貴人也許是出了給自己積德的原因,這些東西是她滿皇城尋找孕婦,生下孩子後,花了高價格購買二來的。”雲兒的眼中閃過一絲諷刺的味道。
冉貴人以為這樣就可以心安理得了,要是安分守己不去害人,何必整日提心吊膽戰戰磕磕,也不知道她屋子裡面的那座菩薩,到底是求給誰看的。
“將這東西處理掉,不要被人看到!”安琪兒雖然用那東西入過藥,可對於近兩年來有著輕微潔癖的她,著實不想再看到胎盤這類東西,否則,只怕是要食不知味了。
“還有什麽東西嗎?”冉貴人既然和敏貴嬪聯手了,這點兒東西,怕只是開胃的前菜。
雲兒打開了她面前的一個包袱,將其中一個小木偶拿了出來“這種木偶,屬下問過一些風水道士,他們都說這類東西,只要做的像那個人,然後在上面寫上生辰八字,掉落在地上一次,就會損人福壽一次。這些木偶的樣式,都是按照太后的樣子做出來的。”
冉貴人這次是將,皇宮裡面最為有權利的三個人都拉扯的進來,怕罪名太輕了,安琪兒死不了吧!
“將這些東西,都還給冉貴人,另外,盡快將我們的探子,都抽掉回來,這**裡面怕是再也不會出現冉貴人這麽一號人物了。”安琪兒的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將冉貴人的全部希望丟入熊熊的大戶付之一炬。
雲兒快速的將東西包好,這也正是她想做的,敢陷害她的主子,那個女人真是嫌膽兒肥了,乘著黑夜,快速的離開了翊坤宮,將其全部都放到了冉貴人房中隱秘的地方去了。
“如何了?”雲兒走後,安琪兒則是對霧兒問道,她交代的事情,多少應該有些眉目了。
霧兒果然沒有讓安琪兒失望,秉承她一向辦事急速的能力“回稟主子,那個女人屬下前日親自打探,發現她居然是逍遙王府的人,還是逍遙王一個有名有份的寵姬,此女早年生在**,是逍遙王的一個探子,不知事什麽原因,逍遙王卻突然娶了那個女人。”
“兩人開始的時候關系不錯,逍遙王能夠平安的在皇宮自由走動,那個女人在中間出了不少的力。逍遙王的信任,漸漸的將那個女人的野心養大了,居然在外面搭上了燕王,這次的事情逍遙王並不知情,她和燕王合作,想將主子偷偷的帶回季國去。”
查到這件事的時候,霧兒簡直就是以為燕王瘋了,居然敢打自己主子的主意,隨後是憤怒,那個燕王擺明了是想將安家,還有主子,從這個國家徹底的鏟除,將主子安身立命的根本拔掉,徹底的讓主子只能依附於他生存。
安琪兒掀開茶盞的手微微輕顫,了然一笑而過,季驚鴻不是善良的人,在聽到和凌青兒交談之後,她就徹底了解,這個以前的丈夫到底是什麽貨色。
從懷中挑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青瓷瓶“你最好親眼看著他將這瓶藥喝下去,並且將此事告訴對方,少讓他耍些花招。”
霧兒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主子倒是和二爺、逍遙王想到一處去了,您可知道燕王大婚後,只是收拾東西,不太願意離開的原因嗎?”
“我二哥和逍遙王給他下毒了?”這可將安琪兒累得不輕,沒想到那兩個人的速度還真快。
霧兒點了點頭“逍遙王是打算這麽做的,可惜,他下毒未遂,二爺的毒,本來不那麽容易解,可誰知道邵如海多事,燕王就像是瘋狗一樣,逮著兩位不放。”
安琪兒聽後挑了挑眉,看來要和邵如海好好聊聊了,握著拇指般大小的瓶子,心中閃過一絲念頭“將這個灑在那個人接觸到的東西上,不需要太多,我倒要看看她這次能不能躲得過去。”
安琪兒這次是真的動了殺意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安琪兒前世一直輔佐那個男人,沒有產生任何的感情,可時間也會將兩個人拉扯在一起,讓彼此之間成為一種習慣。
今生還和前世一般,也許她會選擇和季驚鴻一起離開,可三個孩子,她身後的家族,朋友,以及長孫淵宏,哪怕是為此丟了性命,她也要守護這一切。
“是!”霧兒小心翼翼的接過瓶子,絲毫不懷疑,這小小紅瓶的威力“還有極樂樓一事,屬下尚未查明,只是知道,這背後之人並不擅長用毒。”
“什麽?”安琪兒以為自己的耳朵出錯了,抬頭一看霧兒居然慎重其事的點著頭“到底怎麽回事?”
“是真的,屬下去探查極樂樓的時候發現,那個地方只是一個消息收集的地點,但因為剛剛建立的時間不長,很多的事情還不完善。另外,這背後的人並不擅長**,卻花了大價格從市面上找來大夫研究**,樣式雖然新穎,可真的要解開並不是很難。屬下探查之時,還有幸見過極樂樓的樓主,她帶著面紗,是一個女子,屬下未曾見過她的面,卻將她手上的那個樣式獨特的鐲子畫了下來,相信不久就可以找到那個人。”
霧兒小心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畫紙,奢侈品對於女人有著天生的吸引力,那個鐲子極為特別,霧兒對於那個女人的身形尚未記下,卻唯獨記下了那個鐲子。
絲毫沒有意識到,安琪兒在看到那張鐲子的時候,臉色徹底的變了,很難看,就算是處理燕王的時候尚且不是如此。
“此事我已經知曉了,盯緊極樂樓,不要被察覺到就行了!”毫不猶豫將畫兒燒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