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客房裡,男女的衣服散落一地,短裙、內衣、襯衫、絲襪、長褲交織在一起,一直延伸到臥房門口才停了蹤跡。
“嗯啊,嗯……”讓人臉紅心跳的男女粗喘聲、呻吟聲混成一片,淫穢的*氣息彌漫了整個房間。
“嗯,爸爸,輕一點。”女人因為男人的動作猛地呻吟一聲,隨後嬌嗔地看了身上男人一眼,欲拒還迎的嫵媚姿態勾得男人愈發心癢難耐,下面的動作不禁更加用力了。
女人伸手抱緊身上男人,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雙腿交叉勾著男人的腰,身體也配合著男人的動作上下起伏著,嘴裡撩人的呻吟一聲漫過一聲,只是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眼裡的神色蔑視而嫌棄,跟男人沉迷享受的神色大相徑庭。
“寶貝兒,抱緊爸爸,噢,要到了,要到了。”男人抱緊身下女人狠狠抽動數下,然後身體頓了頓,肥碩的身軀就整個倒在了女人身上。
等到粗喘聲終於平息了下來,男人才翻過身倒在一邊。他看了看女人粉白誘人的身體,滿意地笑了笑,然後伸手握住一邊的柔軟,頗有些粗暴地揉捏把玩著。
“嗯,討厭,乾爹一點都不疼我。”女人胸部被捏得生疼,她雙手握住男人肆虐的大手,翻身偎依進了男人懷裡。
“爸爸還不夠疼你?那剛剛叫得那麽大聲的人是誰?嗯?”男人拍拍懷裡女人的臉,色眯眯地說道。
“就知道欺負我。”女人害怕他又有什麽動作,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誰敢欺負我的小寶貝啊,只要你伺候得爸爸舒服,誰也不敢欺負你。”男人一把抱起女人放在自己身上趴著,然後大手色情地從背上慢慢往下撫摸著。
“哼,還說呢。這次那個顧簡安只不過受了點傷,他們就要告我故意傷人,我都收到法院的傳票了,爸爸,你可要幫我,他們人多勢眾,到時候雅雅就伺候不成爸爸了。”女人,也就是劉雅神色委屈地看著身下男人說道。
不愧是演員,那泫然欲泣的表情拿捏得剛剛好,柔弱無助又嬌媚動人。身下男人立馬抱緊她,親了親她的小嘴,“乖女兒。這事兒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事兒嘛,你是過失傷人,又不是故意的,頂多付付醫藥費就好了,顧家有的是錢。也不在乎你那點兒,我再跟下面打個招呼,你這事兒就過去了,你就安心吧。”
“可是,呂少說以後我不用在這個圈子裡混了,嗚嗚。我又不是故意的,怎麽所有人都站在那個顧簡安那邊呢?”劉雅那蓄在眼眶裡的淚水終於一滴滴落在了男人的臉上,怎麽個委屈了得。
“寶貝兒不哭啊。那呂少文的根基在港島,在那邊他可以橫著走,可是在京城他也不能隻手遮天,不能進明珠,爸爸給你介紹其他路子。咱閨女這麽漂亮,還怕不能紅嗎?嗯?”男人說著狠狠捏了捏女人的屁股。嘴也湊過去對著女人嘟起的嘴唇親了幾口。
劉雅眼裡閃過厭惡的神色,接著轉了轉眼珠,柔柔地趴在男人身上任他動作,嘴裡卻是說道:“這次多虧有了爸爸,不然雅雅還不知道怎麽辦呢。那個顧簡安真是囂張,連您給我爭取的角色她都攛掇著呂少文換成她師妹了,而且這次就因為一點小傷就緊咬著我不放,真是人善被人欺啊,嗚嗚,我真是心裡難受得緊,如果沒有爸爸,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了呢,嗚嗚。”
“寶貝兒怎麽又哭了,那顧簡安就是個黃毛丫頭,做事有點孩子氣嘛,咱大人不記小人過,等她鬧過了這一陣兒就沒事了哈。”男人撫了撫女人的背,不以為然地哄到。
“可是,我心裡總也咽不下去這口氣,憑什麽我要這麽被欺負啊,爸爸,你幫我教訓她一下好不好,最好讓她名聲掃地,讓她這麽囂張,也不瞧瞧我爸爸是誰。”劉雅說著抬起頭,一臉崇拜地看著身下男人,白嫩的手指還挑逗地在男人胸膛在畫著圈圈。
“哈哈”男人被她那崇拜的小眼神看得全身飄飄然,大笑地一把扯過胸前作亂的小手放在嘴邊狠狠親了幾口。
“要教訓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那就要看看寶貝怎麽做了,嗯?”男人說著用手在她嘴上摸了兩下,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下身。顧家雖然勢大,但是他又不謀財害命,只要做得隱蔽一些,破壞人名聲的那些捕風捉影的事情誰又抓得住把柄啊。現在嘛,還是好好享用這具年輕鮮嫩的身體吧。
“只要爸爸幫我出這口氣,要我做什麽都行。”劉雅忍住心裡的惡心欲吐,面色欣然地親了男人一口,然後轉過身,眼裡的神色慢慢變得怨毒。
顧簡安,你一出現,不僅別人看不到我,就連快要到手的機會都沒有了。讓你壞我好事,哼,什麽小公主,也讓你嘗嘗跌下來的滋味兒。
“寶貝兒,想什麽呢,快點。”男人一邊催著一邊挺了挺下身。
劉雅回過神,臉色難看地慢慢對著男人醜陋難聞的*俯下了身。
“安安,我下午來接你,晚上想吃什麽?”關子墨把簡安放在椅子上,然後問道。
簡安吃完飯後沒有回關子墨家午睡,而是就近回了公司。
“中午吃太飽了,晚上隨便吃點吧,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簡安擺擺手隨意說道。
“這樣啊,那,要不吃煎牛排?”關子墨摸摸下巴,點點頭說道。
“啊,那我就只能舍胃陪君子了。”簡安說著歎了口氣。
“呵呵,嘴刁的丫頭。”關子墨輕笑著掐了掐她的小臉。
“好了,我也回公司了,忙完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關子墨看看表,然後俯身在簡安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就笑著出了辦公室。
“這進展是不是快了點啊。”簡安摸了摸臉,看著關子墨的背影嘀咕道。
搖了搖頭。簡安把注意力轉回了工作上。
目前《還珠》和《天龍》的拍攝還算順利,只剩下家庭情景喜劇需要她策劃了。
按照華夏觀眾的收視習慣,國內的情景劇大多是先拍後播的。幾十集或者百多集的分量都集中在一起拍完,然後編排在一個檔期內全部播放完。這樣極大的保證了觀眾們觀看的連續性,也滿足了觀眾們一次性收看完的爽快感。
雖說這麽做有這麽做的好處,但是既然要推陳出新,就要做到與眾不同。國內目前的情景劇只是圍繞著一個大的主題來講,比如說越來越多的家庭離異問題、新式觀念與傳統觀念衝突的問題等等。
簡安要做的情景劇則是把社會最新出現的問題作為其中的一個小爭議點放在劇情中,用另外一種詼諧的方式講出來。
她覺得一周播放一集或者兩集才能空出更多時間去根據社會形勢的變化更添最新最熱點的內容,也能更好的讓劇情緊貼觀眾們的生活。
到時候那些社會焦點引發的新觀點、新爭議、新笑料一定能給觀眾帶去更多的樂趣。
這麽想著。簡安倒是覺得一個有創意、有才華、有效率的編劇團隊是必不可少的。
想了想,簡安就開始在紙上寫計劃了。畢竟要做甩手掌櫃,計劃做詳細點下面的人也省事兒。
“咚咚”敲門聲響了兩聲。
“進來。”簡安頭也沒抬地說道。
嗯。等前期工作做好了,面試的工作就她親自來吧。這段時間腿不方便,正好找點動眼動腦子的事情做做。咦,都進來半天了吧,怎沒人說話?
簡安抬頭看去。心裡猛地一驚。這個女人站在這裡多久了,以她敏銳地感知,竟然察覺不到她的氣息。
仔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筆直的身形、簡潔幹練的黑色套裝、梳得高高的馬尾、無甚特色的五官、專注銳利的眼神、沉穩內斂的氣息,簡安可以用兩個詞形容她:內裡幹練鐵血、身手深藏不漏。這號人物不會是部隊裡出來的吧。
“你好,我是顧簡安。請問你是?”簡安覺得她如果不說話,這女人能站到她走人為止。
“關雲,您好。”女人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是介紹完自己後向簡安鞠了一躬。
你怎麽不叫關雲長呢,多一個字而已,乾脆改名算了,簡安心裡腹誹道。
“請問,你來這裡找我有事嗎?我們去沙發那裡談吧。”簡安站起來走到沙發那邊坐了下來。然後就看到了叫關雲的女人坐到了她對面,上身依舊挺得筆直。
“我是三少派過來保護顧小姐安全的。顧小姐不用顧忌我,我盡量不打擾到您。”關雲難得說了句長話。
“關子墨叫你來的?”簡安猛地想起那次在醫院的時候關子墨說過幫她找好保鏢了,沒想到這會兒出現了。
簡安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對面的女人,嗯,話少的性格,滿分;身手應該不錯,滿分;長相低調隱形,滿分。總體說,這個人選非常好。
“呵呵,我比你小,你可以叫我小安,以後要麻煩你了,那,我們合作愉快。”簡安站起來伸出手。
關雲聞言站起來,伸手跟簡安握了一下,“合作愉快,安小姐”。
簡安見她不願意叫小名兒,也就隨她了,“關雲你坐,那邊有雜志,還有電視機電腦什麽的你都可以玩的,我去工作了。”
“好的。”關雲點點頭,便接著在原位置坐下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簡安也不願意在最初不熟悉不了解對方的時候去試圖改變,這樣容易打亂對方的節湊,好心辦壞事。所以,簡安也就沒有多說,重新回到了辦公桌後坐了下來。
想了想,簡安拿出手機,笑著打了幾個字按了個‘發送’,然後繼續埋頭做策劃了。
“滴咚”水滴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絕對的響亮,眾人僵住了,誰這麽大膽啊,在老大開會的時候開手機。
然後, 等看清楚誰拿出手機後,眾人再次僵住了,那個笑得一臉柔和寵溺的男人,確實是他們的冷面小老板吧,是吧,原來冷面神也有笑得蕩漾的時候啊。
關子墨看著手機上‘安安寶貝’的字樣就勾起了嘴角,說起來這還是那丫頭第一次主動聯系他呢。
打開短信,就看到了‘美女已收到,帥鍋在哪裡啊,帥鍋在哪裡啊’,關子墨失笑,回了她一句‘我算不算’。
很快,手機就響了,關子墨打開,就看到‘勉強能看吧,如果晚餐不吃牛排,我會考慮給你升升級的’。
‘嗯,這個問題夠嚴重啊,不帥的話怎麽跟你這位美女相配呢,所以我決定晚上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關子墨看了看,便笑著按了發送鍵。
這一次等了一段時間,才等到一句‘老板應以身作則,切勿上班時開小差,本次突擊試探性檢查就此結束,下班後寫檢討’。
“呵呵”關子墨輕笑出聲,然後抬頭看了一眼低頭安靜的眾人,正了正臉色,說了一句,“會議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