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行人就被慕容毅帶到了一片樹林邊上,這一片樹林不算很茂密,陽光剛好可以射進來,樹下的花花草草也長得很好。裡面的小動物應該會有很多的,今天的收獲一定會頗為豐厚的。看到這樣的一處風水寶地,誰都禁不止會這樣想。
“大哥,這個地方好啊!”慕容泉首先開了口,對慕容毅熱情地說道。
“這塊土地是我專門留出來作為打獵用的,二弟,你可知道,這片獵場我可都是專門派兵守衛著的,外人是不會進來的,今天咱們就一試高低,比比誰的獵物最多。”慕容毅驕傲地炫耀著自己的豐功偉績一樣,臉上燦爛的花朵盛開了一次又一次。
還沒有等到誰來回答,一夥人像離弦的箭一樣,策馬前去,馬蹄聲瞬間四處響起,這片靜謐的土地瞬間被驚起了許多飛鳥,兔子,野貓,山雞,羚羊,競相奔跑起來,樹林裡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大家熱火朝天的追著獵物,不見是誰的蹤影,只見一隻老鷹“蹭”的落了地;不一會兒,看見了三支一起飛出的箭,卻看不見射箭的人,只見一隻兔子,一隻羚羊,應聲倒地。這幾個人在樹林裡忙活著,不多一會兒,就看見慕容毅拖著一頭野豬出來了。
一看其他人都還沒有回來,他便一個人騎馬等候在樹林邊上。
樹林裡偶爾有馬蹄的聲音,慕容毅還以為是誰要出來了,談著身子向前看,還是沒有影子。看來,這個地方還真是能夠讓二弟盡興的風水寶地呢。以後看來常和二弟於此一聚,不會為一件美事。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一夥人還沒有玩盡興,還是不見人影的,慕容毅想著,今天怕是把半個樹林都要帶回慕容府了。自己一個人待了好一陣子,甚覺無聊,又騎馬進了樹林。
沒走多遠,慕容毅就找到了慕容泉他們,還好,他們幾個並沒有分散,全部在一塊兒。
“二弟,你好雅興,打獵還帶個女人啊?”看到地上坐著的女子,慕容毅開著玩笑。那女子模樣倒是很好看的,鵝卵型的臉蛋上,不多也不少的肉肉,看著非常有感覺。女子皮膚白皙,她的眉很濃,像雨後的山黛,下面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神甚是好看。現在慕容毅並沒有看到正臉,可這張側臉就足以讓他有些酥軟了,礙於慕容泉在此,他也隻好收斂了。
“她不是我帶來的。”慕容泉簡單的解釋著,他的衣角早已被撕下了一塊,纏在了女子的左臂上。
“剛才二公子看見一隻兔子,一箭射出,不想誤傷了這位姑娘。”將軍吳志奎向慕容毅解釋著。
“姑娘,你現在感覺如何?要是感覺沒有什麽大礙,我們送你回去,這樹林裡你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慕容泉好心的說道。
那女子愣愣地看著慕容泉,就是不說話,那雙眼睛總似有淚珠要滾落一般,瞅著慕容泉極其的不自然。
朱景豪覺得事有蹊蹺,這不是有士兵守衛的獵場嗎,哪裡來的女人?朱景豪甚至覺得這是不是慕容毅給慕容泉設的局,就等著他往進鑽。可是那眼神,那竟覺得是那樣的熟悉,很親切很親切的熟悉。
“二弟,送什麽回去啊,你看她都被你射傷了,何不帶回府上,等她養好了傷,再送走也不遲啊!”慕容毅建議道。
“公子,涉獵廠本身就是派兵守衛的,突然有女子出現,貿然帶回去,屬下覺得多有不妥。”軍師孫琪不無擔心地說道。
“公子請恕罪,這都是屬下失職,屬下願接受處罰處置。”將軍吳志奎趕緊慕容毅請罪。
“一個女子,無他,將軍何須自責?”慕容毅很灑脫的說道。
說罷,慕容毅上前伸手準備扶起這位姑娘,突然,從高空射出一道明晃晃的亮光,“休得對我餓娘親無理。”一個白衣男子從天而降,手持利劍,來勢洶洶。
“保護公子。”將軍吳志奎即刻出手擋在前面。一時間,兩人皆是一個躍步,騰空而起,白光一道一道的晃著,兩人使用的兵器都是利劍,利劍彼此交織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兒快住手。”女子高聲製止道。
“你究竟是何人?為什麽會在此?”軍事孫琪問道。說話間,一把長劍已經在女子的脖子之上了。
朱景豪想上前去勸解,卻又猶豫了,看那眼神,真的像是某個故人,可是那張臉,自己真的不認識啊,自己之前所街角的任何女子在朱景豪的腦際已經閃現過一次了,確實沒有這張臉啊!
按照白衣少年的年齡,女子該有三十多歲了,可是看這容顏,依然保持著二十歲姑娘的水靈。
“不要嚇著了姑娘。”慕容泉移開了孫琪的長劍。“姑娘莫怕,有什麽話,你就和我說吧!”慕容毅倒是一副慈善人的模樣。
女子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白衣少年,直到他安然落了地,將軍將配劍重新放回劍鞘裡。白衣少年一下子撲倒在女子跟前,“娘親,你受傷了?”白衣少年一下子撲倒在女子身旁,心疼的看著已經處理過的傷口。“娘親,還疼嗎?”
“你怎麽來了,娘親不疼的。”那個受傷的女子終於肯說話了,她的聲音圓潤柔和,非常的好聽。
“誰乾的?”白衣少年站起身來,突然咆哮了起來。
“你聽我解釋,我也是……”不等慕容泉說完,早已是冷劍逼向了慕容泉。
慕容泉的身手自然不差,二人立刻打成了一團,在樹林裡竄上躥下的,只看得見光點,看不見人在何處,一時間分不出勝負,兩人皆是武林高手,打得真是激烈極了。就連間隙之間的轉身,也是那樣的漂亮,乾淨,利索。
“我兒快快住手。”女子高聲的喊著白衣少年。
現在兩人打得不分勝負,哪裡會停的下來。劍起劍落,一招一式,都讓看的人眼花繚亂的。突然,慕容泉大叫一聲,從空中跌落了下來。“公子,公子?”所有人驚呆了,趕緊上前,這可了得,慕容府的仙童二公子這次要是受傷了,回去恐怕不好交差啊!在大家的關心聲中,女子不看自己的兒子如何,也是趕緊撲過來詢問著慕容泉的情況,“公子,你有沒有受傷,都是小女子惹的禍。”慕容泉反倒笑了起來,“看來你還挺關心我的啊?剛才的打鬥中,你的兒子,你就不擔心也有傷情?”
女子這才抬起了頭, 一張清秀的面容全部展現在慕容泉的眼前,“小女子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我的兔子今日跑進了這裡,我是來尋它的。若不是公子的箭射中了野豬,恐怕小女子將性命難保。”說著,拿著手絹擦拭著簌簌留下的眼淚。
“公子,不用擔心我的兒子,他不會有事的。”女子接著說。
“青楊,我們回去。”女子叫著自己的兒子,欲要離開。
“請留步,既然已經來了,府上一聚,豈不是更好?”慕容毅打著自己的鬼主意。
“還是算了吧,公子。多謝公子美意。青楊,我們走。”女子堅持著要離開。
這位女子越是堅持,軍事越是覺得奇怪,既然公子已經赦免了你們,為什麽還要急著離開呢?此處必有隱情,軍師尋思著。
“這位兄台,如若不棄,在下慕容泉願與你結交成為朋友,相互切磋武藝,不知兄台一下如何?”慕容泉看見高手,就舍不得看著人才溜走。剛才一戰,可是他最近幾年都沒有過的感覺,雖說自己沒有贏,但是心裡還是非常敬仰這位兄弟的。
看到慕容泉這麽說了,剛好合了慕容毅的心思,“趕緊帶回去療傷,兄台這邊請。”慕容毅讓開了一條道,邀請著這位被稱作青楊的高手。
白衣少年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像是要詢問她的意思。在幾番推辭之後,耐不住慕容毅的盛情邀請,二人隨他們一起準備踏進慕容府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