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僵持著,但兩邊的隊伍卻很快打成一團,其他人可不是想他們兩那樣互相了解對方,一上來就是用大招,注定要分個高下,也就是你死我活。
整個戰場,隻有他倆打得最為“輕松”,周圍都是慘烈至極的狀態,而他們兩連氣息都沒有亂。可謂是閑庭信步,隻是他們兩心中都覺得鬱悶。又忍不下心真正下死手,而所有的招式習慣對方都了解的透徹,每次用了半招就被攔住了。彼此功力相當,就連身法也被對方遏製。用盡全力,卻被對方無聲無息卸掉,有種有勁卻打不出去的感覺。
可是,其他人卻沒他們兩的本事,隨著時間的推移,死的死,傷的傷。兩人感受到身後種族的減少,也不得不加大力度,從原本隻用無成的功力變到七成,可還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隨著越來越多的神靈加入站圈,在這漆黑的高空,閃爍著越來越多的亮光,都快把夜空照亮了。
凡間的人類是看不到的,他們的肉眼凡胎怎麽可能看得到遠在萬裡的景象。就算可以看到,也要等到多少光年之後了。那時,戰鬥早已結束了,所以,人類還是在凡間歡歡喜喜過著七夕,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場關系到人類未來的戰鬥。
有點可笑,兩族為了人類而爭得頭破血流,而生為當事人的人們並不知道。
這一次的戰鬥,神靈兩族皆是舉族出動,並不是想停留停的。大家都累了,隻想要結束這種生活,不管生死,這一場戰鬥,都是了結。
他們的靈力發出閃耀的光,一閃一閃的,好看極了,同時也殘酷極了,誰要是被這好看的光掃中,不死也傷。
從光的亮度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實力。場中,當然是屬神子和靈女的靈力是最亮的,他們糾纏在一起像是黑夜中的圓月,亮,卻不刺目。
兩族打了許久,也沒有分出高下,死傷人數差不多,活著的人也差不多。
東方微白,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可以說所有的女媧族人都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給同為一族卻政見不同的對手。
神靈兩族這次舉族出動,彼此都希望持續了千百年的鬥爭能夠在這一場戰鬥中停止。
兩族本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隻是對於人類這個問題的觀點不同。但是兩派誰也不服誰,都認為自己才是正確的,而對方應該聽自己的。
就像人類一樣,本來都是人,結果因為我不服你,然後就開始對立。
千萬年來,兩族間所有大大小小的鬥爭都是由兩敗俱傷結束。
這次兩族舉族出動,隻是想要在今天決出勝負,今天一決定勝負,不管誰輸誰贏,必須要讓女媧一族統一,隻有一個領導。
本是同根生的兩族,卻各自為了各自的堅持,都是全力以赴的殺傷對方,所以,這次的傷亡次以往多了許多。
他們都這樣想,就算是輸,也要輸的心服口服,要對得起自己的心。如果盡了全力之後還是輸了,就隻能說明我們沒本事。如果要贏,就要贏得漂亮,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每個人都抱著這樣的心態,戰鬥越來越慘烈。
淨和顏看到身邊族人一個個的倒下,心情越發沉重,都知道今天的事必須得分出勝負,不再可能不了了之。若是像以往那樣沒有分出勝負,就直接歸家,那只會傷了兩族所有人的心。
正在戰鬥的兩人,心裡打定了主意。兩人同時分開,站在各自陣營前。看著對方,那個自己深愛的,位置卻是對立的他,都感到深深的無力。
不過眼神卻是堅定的。
兩人都是天之驕子,都有自己的驕傲。雖然兩人相愛,可驕傲的他們,都想知道是誰強一點。
為了對方他們可以放棄自己,可是自己並不是一個人,還有自己的一整個族人,自己族人的驕傲。兩人都是負責的領導人,絕不可能帶著自己的族人不戰而屈。
所以,他們能做的隻是戰,為了自己守候的,為了各自的榮耀。他們必須一戰。
兩人同時出手都用出了自己的底牌,這些底牌從未動用過,就算了解如兩人都不知道彼此的最後底牌。
一個神子,一個靈女,他們站在世界的巔峰,保命底牌肯定是不少的。他們紛紛很有默契的獻出最強法器。
神子拿出來的是一個散發著青色光彩的月牙形器物。顏兒認出來了,這是瓣瓏,這是女媧造人時將人類轉化為血肉之軀的工具。也是四大神器之一。
靈女拿出的是一顆金黃色的鏤空橢圓形的玉雕,散發著乳白色的光暈,這是洛罄,也是女媧造人時的工具,它賦予人類智慧的能力。也是四大聖器之一。
這兩大聖器都是女媧造人的工具,都被女媧後人奉為四大聖器,都有奪天造地的巨大力量。
看著拿出聖器的對方,此刻,兩人心底都知道了這次大戰的結局:兩敗俱傷。兩人都擁有同等級的聖器,旗鼓相當的力量,誰也贏不了誰的。縱然每人都希望分出勝負,但兩人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次的舉族出動,是個笑話。可他們卻無法終止這場可笑的戰鬥。
現如今,也唯有聽天由命了。
兩人同時蓄力,將全部的力量都注入聖器內,兩大聖器立刻發出刺眼的光,像是太陽一樣。可以想象得到裡面的力量多麽龐大。
兩人同時向對方攻擊。
這時,東方跳出一摸緋紅,面對東方的淨看了一眼,被那一點亮光分了一點心神,他在心裡想,該結束了吧。
在他分神的時候,背對著太陽的靈女突然收回了身體周圍的護體罡氣,他還來不及反應,她的攻擊就到了身前,狂暴的靈氣衝進他的身體,帶得他倒飛出去。等他一穩心神,便看到讓他痛到死亡的畫面。
他的攻擊猛的轟在撤回護體罡氣的她。神靈兩族都是女媧後人,可以說都是有不死不滅身的。他們的身體結構非常厚實,他們修煉的靈氣到了一定程度都會形成一股罡氣在身體周圍。這種罡氣是無形產生的,不會影響到你做任何事,還能保護自己身體,除非是有意撤回這種罡氣,否則是永遠存在的。
而她撤回了自己的護體罡氣,她是故意的。
聰明如他,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可是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在倒飛過程中,他眼睜睜看著瓣瓏發出的強大力量轟向她的身體。
他無力的伸著手想要抓住她,卻隻能在洛罄強大的攻擊力下離她越來越遠。而瓣瓏也帶著沒有護體乃嚼叢皆丁K坪跛橇揭上蚴瀾緄牧郊
他倒飛的身體還沒停下,強行聚力向她飛過去,瞬間跨越銀河的距離,來的時候,他覺得銀河那樣窄,如今卻覺得那樣的寬闊,用了那麽久的時間。盡管隻是一瞬間的時間,他也覺得太漫長了。他終於在她落地之前接住了她。
他本就被她全力用聖器打傷,這時,那狂暴的靈力還在他體內肆意橫行,似乎要撕碎他的經脈,撕裂他的身體。他都來不及將體內橫行的力量排除,又強行聚力來到她身邊,使自己這具嚴重受傷的身體更加嚴重。
他輕輕拖著她落地的時候,體內狂暴的能量讓他忍不住噴出一口金光閃閃的血。也不能說是血,女媧一族本沒有肉質軀體的,是虛的。女媧一族都是天然誕生的,就是在某種機緣巧合下,汲取天地之氣,形成的一種生命。他們剛開始也隻是一團氣,然後經過千萬年的凝結,才慢慢構成軀體,所謂軀體就是天地元氣固態的形式。而血則是神靈的修煉精華,一滴血凝聚了千百年的功力, 修為越高,血越珍貴。
他吐了這麽一大口血,他的修為會跌落,身體會變得虛弱,太過於虛弱的女媧一族,最後都會變成最初的靈氣,消散於天地間。但他毫不在乎,輕輕的拖著她的身體溫柔的放在地上。動作小心翼翼,生怕一點點的動作都會弄疼她。
她一直睜著她漂亮的大眼睛望著他,一直盯著他一瞬不移,眼神迷離,似乎要把他永遠的刻在她的心裡,要永遠記住這張面容。
她故意撤回她的護體罡氣,她隻是想要今天的戰役有個結果,兩個種族打了千萬年了,彼此都累了,都希望結束這樣的日子,而要結束這樣的日子,兩人必須有一人要犧牲,這是唯一的選擇,不讓自己陣營的族人受傷太多而又不會被對方看低,以後不會抬不起頭,她隻能這樣做。她沒有告訴他,她隻是不想讓為難。
他在極度恐慌後,接著她的身子卻變得極度憤怒。“憑什麽,你有沒有問過我的?你怎麽可以這麽自私?你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的對我?你怎麽不想想我的感受?”說著說著聲音卻變得哽咽起來。
她看著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慌而顫抖的他,心裡微微一疼。不過還是甜甜的向他微笑,她很美,她的微笑令剛出的太陽都失了顏色。加上她蒼白的臉色,更美得讓人的心都碎了。她忍著全身都被撕裂的疼痛,輕輕的開口:“淨哥哥,原諒顏兒好不好?對不起啊,淨哥哥,顏兒要獨自留了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