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分身功力本就不足,她借助兩大聖器把顏兒消散的靈魂聚力在一起就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要想聚集一個女娃後人的魂魄談何容易,並且她的身體都消散兩天了。而且這個人身前功力還很高,魂魄也更強大,想要聚集在一起費的靈力就越多,想要恢復顏兒的魂魄更是難上加難。
這次女媧能成功也隻屬於幸運,或者是顏兒的命運。
能成功聚集顏兒的魂魄,也是因為洛罄以前溫養在顏兒身邊,洛罄可是聖器呢,這片天地,能被稱為聖器的一雙手就可以數得過來。所以洛罄對顏兒的氣息很熟悉,如果換了一個人,女媧都不知道能不能有這樣的效果。
還有,就是是顏兒身前功力較高,所以魂魄也比較強大。雖然聚集起來很難,可就是因為她的強大,她的魂魄才能完好無損的在這天地間保存兩天時間,若是其他人的話,魂魄都不完整了,被這天地汲取了。
還有,她才死亡兩天,時間上不算長。還有,她對淨的眷戀才保持著她的清醒,她在清醒的時候受到召喚,自然可以較為快速的聚魂。
以上種種原因,才讓剛分身過來的女媧才能匯聚起她的靈魂。
女媧分身本就虛弱,能把她的魂魄聚集在一起,已經是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了,如果有任何一點不同,那也是不會成功的,就算女媧分身撐死也沒有辦法。
不得不說,顏兒還是很被上天眷顧的,她這次的靈魂重聚純屬幸運,若不是由兩大聖器相結合,若不是女媧有一分身剛好回來,她是傷於聖器而又被救於聖器。種種條件缺一不可,若是其他人,早在瓣瓏的攻擊下魂飛魄散了,而她心心念念著淨,潛意識裡對淨的掛念,才使得她的魂魄不至於立馬消散,還存於天地間兩天。若是女媧再猶豫一會兒,怕是她的魂魄也就快支撐不住了。
對於死在瓣瓏下的人還能有重生的機會,那簡直是一個奇跡,無法複製的奇跡。
一切的一切都是巧合。
若是女媧本體在這就另當別論了,根本就不用花費那麽大的精力去重新匯聚她的魂魄,還要讓她去地府重新投胎做人,那直接就可以用兩大聖器加上自己的一點精血,直接就把她復活了,保證一點都沒變,當然,修為是沒有了,但以顏兒的資質,重新練回來要得了多久呢?
可惜啊,現在女媧本體還不知道被困在哪裡。就連女媧自己也不知道那是那裡,沒有方位,沒有參照物,沒有亮光,是真正的虛空。
所以呢,當你有能力做某些事的時候,你會用最直接的手段來完成;當你力量不足,卻又想達到同樣目的的時候,你隻能做許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一件件拚湊。
就像是一個大人和小孩同時要把同樣重量的大米搬上樓的時候,大人有能力可以直接把一整袋米搬上去;而小孩子想要把這一袋米搬上去,又沒有人幫忙的情況下,他隻能利用身邊的工具,一點點的搬上去。或許最後他搬上去了,隻是他付出的卻是比大人更多的精力和時間。
這就是力量大的好處啊,你想要得到更多更好的東西,就隻能變得更強大,這才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女媧付出那麽多,結果任然有瑕疵,因為她力量不夠。
她把顏兒送到地府就不省人事了,什麽也沒有交待,女媧一族在地府是沒有名冊的。面對突如其來的顏兒,地府的鬼差都不知道該怎麽辦,畢竟女媧後人也相當於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一不小心就完了,要知道,整個地府都是由女媧一手建立起來的,是為了人類的生死循環特意創建的。
女媧隻是把她送過來,卻什麽也沒吩咐,而她也是昏迷不醒。鬼差打算去稟告地藏王,卻在半路走得急撞上了輪回王,輪回王做每一件事都一絲不苟,是一個一板一眼,頑固不化的老古董,所有地府王者中就他最鐵面無私,沒有講人情味,什麽都得按規矩來。
若是其他鬼像他那樣呢,絕對在地府是渾不走的,而輪回王呢,他可是這裡的頭,誰能說他不對?雖然有其他鬼王,但是,誰會說和他們平等的他做的不對?再說了,他也並沒有做錯什麽。
他這時正在為某些事愁著呢,這不開眼的鬼差居然往他身上撞。輪回王的心情頓時就不好了,心想:“看來最近的紀律變差了,是該好好管管了。”
他本來板著的臉更冷了,那鬼差看到撞到了這冷臉冷眼的輪回王,心裡咯噔一下就感覺不到心跳了。盡管他一直都沒有心跳。
哭喪著臉,趕緊跪地求饒,他心裡知道跪地求饒也沒用,可總得做做樣子啊。
輪回王果真沒有辜負他鐵面無私的名聲,嚴肅的說:“身為鬼差,走路都走不好,毛手毛腳,身為鬼差,你不以身作則,還做出這等擾亂紀律的事,若是其他人都像你這樣毛手毛腳,那這地府還不得亂套了?看來最近管理越來越松懈了。”
那鬼差心裡叫苦啊,我不就走路撞到您一下麽,至於麽?您又不是什麽美人,你以為我願意往你身上撞啊,我還說是你撞到我的呢。那鬼差暗自誹謗,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哭喪著臉,做出無辜可憐的樣。向來趾高氣揚的他被這樣罵也不敢多說什麽。
能在地府當官哪一個是蠢蛋?沒有一顆玲瓏心怎麽在這地府混?
地府,所有人都認為是地獄的地方,有些鬼卻為了能留在這裡,使盡渾身解數。然而,能留下來的全是聰明人鬼,能留在這裡的全是有眼力勁的鬼。
這個鬼差自然也是聰明的,不然不可能在這地府有一席之地。
看著輪回王的臉色,他知道他現在說什麽都是錯的,所以也就乾脆什麽也不說。閉嘴才是王道。
輪回王見他如此無辜的模樣,便問,“到底發生什麽了,怎會如此毛手毛腳?”
鬼差心裡苦啊,您先給我安上一大堆罪名,到現在才問我發生什麽,您怎麽不一開始就問啊,也省了我的表情。
就算他心裡怎麽不情願,面對這位鐵面無私的老頑固,他也不敢表現絲毫不滿。可憐巴巴的講出了事情的原委。他在心底呐喊:“我原本是要找地藏王的!我原本是要哪個慈悲大度的地藏王的!”
對於撞到這個衰神,他也隻得扼腕歎息一聲,今日出門沒看黃歷。
輪回王聽說女媧來過了也是一驚,又聽說她送來一女人,什麽也沒有交待就離開了,他也是很疑惑。
輪回王雖然在這地府是最高等級的了,在女媧面前也就是一小卒。
他疑惑的對那鬼差揮揮手,讓他離開,那鬼差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讓他欲哭無淚的聲音,身後傳來輪回王冷淡的聲音“這次你的失職情有可原,但是還是要小懲大誡,就罰你兩個月的工錢吧。”當他聽到第一句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其實輪回王也挺可愛的,可是後面…他就知道他不會有可愛一面的,可愛這個詞很本與他不沾邊。最後這位鬼差憤恨的走了,他怕再多留一刻,輪回王又給他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輪回王聽說女媧來過,就像是一個小官員聽到皇上來訪一樣。在地府的每個人都對女媧很是敬重,也包括一根筋的輪回王。
輪回王身前本來是一位鐵面無私,為國為民的地方官員,就因為他的一根筋,也是一根筋。他卻有上司,還把人家得罪了。
他得罪了頭上的上司,然後他的上司就聯合別人誣陷他,最後無辜冤死的他化為一縷魂魄,他隻是想知道真相,並沒有想要報仇的心思。
然而,他的上司卻不想就這麽放過他。
所以他的上司便請來一邪惡的道士,把他的魂魄困住,每一天都遭受千萬種痛苦,要把他的三魂七魄一點點的抽離,煉化。
在他奄奄一息的時候,女媧救了他,不至於讓他徹底淪為傀儡。也用無邊法力修複了他魂魄的創傷。隻是他那時被折磨得靈魄都傷了,這是心靈上的傷痕,無法愈合。
所以他無法投胎, 最後,他被女媧安排在地府當輪回王。當看到自己身前頂頭上司死後,由於他身前所犯的罪孽深重,他受到種種酷刑,他在這裡來輪回報到的時候。他認出了他,他求他原諒他,他卻早已看淡以前的種種。所以也談不上原諒,現在的他對於他,隻是一個投生的鬼魂,同其他鬼魂一樣。
不過,他好奇的是,他沒有見過那個邪惡的道士。
他也看淡了世間的一切,就留在地府,而女媧直接讓他做九王中的一王,盡管排名最後,他也滿足了。
他心裡對女媧是很感激的,至少他不會再被卑鄙的上司陷害,自己卻無能為力了。他也不用再受輪回之苦。
所以對女媧安排的事也兢兢業業,恪盡職守,然而他又是一根筋,不懂人情世故。
現在女媧來了,但什麽也沒說就走了。隻留下一個後人的魂魄,這魂魄還很虛弱。
當他看到顏兒的時候,震驚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精粹的魂魄。雖然很虛弱,但很精純。
呃…他看到的和我們世俗人看到的不一樣,我們通常看到的都是,哇!好漂亮,好美!汗一個
他突然想到:自己最近不是在愁找不到合適的魂魄嗎,現在這不就是,還比自己想的更加完美,女媧大人果真強大,自己心裡想要什麽她就送過來了。
雖然她還很虛弱,但在養一段時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