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地下室的大門後,眾人看到了一道向下的階梯,但下面卻是異常黑暗。
“阿銘,有照明的東西嗎?”郭飛對著身後的阿銘說道。
“有有,我這就去拿。”阿銘趕緊是跑出去。
很快,阿銘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盞煤油燈。
借著煤油燈的燈光,郭飛帶領眾人沿著台階往下走,台階下方再往前點是一扇密封的門。
“有鑰匙嗎?”郭飛問道。
“沒。”阿銘搖搖頭,“這裡平時大哥是不允許我們進來的。”
“哦。”輕輕應了那麽一聲後郭飛猛地往前一衝,借著衝力直接一腳踹在門上面。
這扇門是一道木門,所以並不牢靠。
踹了那麽幾腳之後,原本密封的門被踹開了。
門一被踹開,濃重的腐臭味立即是撲鼻而來,這樣的情形讓眾人心中不禁一跳,膽子小的甚至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裡面同樣是一片黑暗,外邊的人根本就很難看清裡面的情形。
“小心了。”郭飛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就算不提醒,眾人也是小心翼翼的,因為他們都知道,那隻受傷的怪物很可能就在裡面。
郭飛當先走了進去,而阿銘呢,高高提著煤油燈走在他後面。
這地下室並不大,在小心的戒備中,眾人也很快探清楚了裡面的情形。
讓他們惡心不已的是,除了地下室原本有的少量東西之外,裡面竟然是一地的人體殘骸,看著這種情形,有個人甚至是直接吐了起來。
“真沒想到……真沒想到這裡面竟然是這麽一種情況。”提著煤油燈的阿銘有些結巴地道。
有個年輕人突然走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一條沾著血跡的項鏈激動地道,“這是阿梅的項鏈……我原以為阿梅是失蹤了,哪想是被怪物捉到這裡來並吃掉了。”
說到這裡,這年輕人禁不住痛哭起來,隨後,他猛地走上前兩步,緊緊抓住阿銘的衣襟怒聲道,“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真不知道……這地下室一直是老大控制的,我們根本就沒機會進來。”阿銘使勁搖著頭。
“你一定知道,一定知道。”那年輕人根本不罷休,用力把阿銘往前推著,以至於阿銘手一抖,煤油燈從手上掉了下來,還好旁邊有一人眼疾手快,一把把煤油燈抄了過去。
蹬蹬蹬幾步後,年輕人把阿銘推到了靠牆處。
“我可以保證,阿銘絕對不知道這件事。”這個時候郭飛說話了,“如果他知道的話,剛才他絕對不會對那隻怪物開槍。”
“他不知道那你知道了。”那年輕人轉過頭盯著郭飛道。
“好了,盧勇,這件事飛哥也一定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怎麽可能還帶著我們過來?”這時,跟著年輕人來的一人上去拉住了他。
“阿銘剛才說了,這裡是濤哥管的,罪魁禍首應該是濤哥,我們應該把濤哥找出來才對。”那人繼續說道。
“對,是濤哥,我可以以我的生命來起誓。”郭飛慎重非常地道,“剛才在劇場裡有人襲擊了我,那個人就是濤哥,如果他不襲擊我的話,那怪物根本就沒辦法逃得出來。”
“真有這樣的事?”
“千真萬確。”
眾人聽到龍濤竟然襲擊郭飛,不禁更是大為驚訝起來。
沉默半晌後有人恨聲道,“那我們就找濤哥去,看看他究竟是在幹什麽,竟然培養怪物來殘殺我們。”
這人的話徹底引爆了眾人的情緒。
“當務之急,我們先把怪物找出來再說……”
郭飛話還沒說完,阿銘身後的一個箱子猛然被撞開,緊接著一道影子飛快地朝著離它最近的阿銘衝去。
“是那怪物!”有人驚呼道。
異變驟起,眾人根本沒有誰能反應過來,情急之下阿銘只能伸出手臂護著自己,但伸出的手臂卻是直接被那怪物給咬斷了。
不過這也給了眾人時間,很快,剩余兩把槍的子彈直接是往怪物身上招呼而去。
一梭子彈過來,原本掛在阿銘身上的怪物直接是砸在了地上。
怪物的強悍讓郭飛不敢大意,打完機槍子彈後他直接抽出腰間匕首衝了上去,一頓猛扎且再確定怪物已經完完全全死亡之後他才是心有余悸地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
在暗到極點的夜色中,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在遊樂場劇院這邊的安全區裡追逐著。
不過前面一個人的腳步明顯是有些慢而且還帶著些許踉蹌,他的左手一直按在自己的右手臂上,而在那裡,明顯是插著一把匕首。
就在這時,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而身後追著他的那個人也是停了下來。
前面一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黑衣,留著一小撮胡子,他轉過身,氣喘籲籲對著身後緊追著自己的人道,“兄弟,你追著我……幹嘛,那怪物你不去追?”
“因為我知道你才是罪魁禍首。”一直緊追著的青年面無表情地道,這人就是在劇場裡擲出幾把飛刀的莫晨。
“你憑什麽認為龍濤我是罪魁禍首……我剛才只不過是想去殺了那隻怪物罷了,可是你卻偷襲我。”留著胡子的中年人道。
“我不想廢話。”說著,莫晨抽出了一把匕首。
看著莫晨手中的匕首,龍濤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的神色,整個人也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不過卻是很快站住了。
“你手上估計也就剩下這把飛刀了吧,你確定憑著這最後一把能傷到我嗎?”龍濤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
之所以這麽猜測是因為除了追,莫晨已經好久沒有擲出飛刀了。
“嗯……當然不能。”莫晨說道。
這龍濤似乎是覺醒了敏捷方面的天賦,所以盡管是受了傷,但卻依然還能躲過莫晨擲出的飛刀,當然,主要也是莫晨的飛刀還是欠缺了力量和準度。
“哦,那你不如放了我,我們都是覺醒者,沒有必要拚個你死我活的。”龍濤說道。
“對不起,我並不想放一個仇家走,更何況,你知道的,我手上有你想要的東西,同時,你手上也有我想要的東西。”莫晨平靜地道。
一聽莫晨這麽說,龍濤臉色微變,“我還以為你是湊巧拿到了那顆蛋,現在看來,我們只能拚個你死我活了。”
話剛說完,龍濤猛地轉身就跑,而這個時候,他的速度明顯比剛才快得多,而他的目標似乎就是前方圍牆旁邊的門。
他一直往這邊跑就是因為要跑過這扇門,跑進存在喪屍的地方,這樣一來,對方就很有可能因為喪屍的存在而放棄追殺他。
龍濤跑的並不是一條直線,而且也沒有規律,他總是能在你想象不到的時候突然來一個輕微的變向,也正是這樣的變向讓莫晨失了手。
而在劇院中,莫晨之飛出的一把飛刀之所以能擲中龍濤完全是因為他出乎意料地同時擲出兩把飛刀,這也是因為距離較近的原因,如果距離稍遠,而且龍濤有防范的話命中的機率就會很低。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看著越來越近的鐵門, 龍濤心中就越發興奮,因為他相信,一旦穿過鐵門,那憑著他的身法想要擺脫對方的追殺是極有希望的。
只要能躲過對方最後一擊就行,龍濤在心中默默盤算著,在他看來,莫晨選擇擲出飛刀的時機一定是在他要打開門的一瞬間,而到時候只要耍點詭計十有八九就能安全穿過木門了。
“嗖”
讓龍濤意外的是,身後的對手在他還沒接觸木門時就已經擲出了匕首。
龍哥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做了個規避動作,不過他很快發現,對方的匕首並不是衝著他來的,而是前方的鐵門。
“鐺”
鐵門處傳來了巨大的聲響。
這家夥,竟然用匕首的把柄砸在鐵門上,看著鐵門處掉落的匕首,龍濤一瞬間有些錯愕起來。
鐵門後面傳來的喪屍的動靜讓龍濤很快明白對方是什麽打算,而就算他現在能及時趕到那裡,鐵門處也必然被喪屍包圍住了,到那時候腹背受敵他只能是死路一條。
“那我們就決一死戰吧!”龍濤轉過身,一臉猙獰地看著莫晨。
前路被堵,如果繼續逃跑,時間拖得越長的話對他根本就不利,因為他的一隻手已經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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