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冊子果然如莫晨猜測的那樣,有了缺失,從末頁來看,原本應該是有五頁的,但後面的兩頁很明顯是被撕掉了,不知道是被龍濤故意撕掉的還是早就被撕掉的。
不過讓莫晨安心的是,這前三頁記載有了血祭法的全部內容,這血祭法正是龍濤控制變異野狗的秘法。
血祭法分為兩種,一種是控制已經成長的生物,這樣的控制較難而且有危害,因為被血祭的生物已經擁有自身的意識,這種方法需要祭血者每天用自身不少的精血來喂養血祭生物,並且血祭生物每天要食用足量的新鮮血液。
也正因為這樣,龍濤控制的變異野狗才會每天晚上到劇場裡捕殺人類。
而這樣培育出來的生物到關鍵時刻還可能會反噬或是脫離祭血者的控制,就像今晚,變異野狗因為蛋被莫晨拿走而獸性大發,脫離龍濤的控制帶著病體來劇場裡尋找那顆蛋。
如若不是因為這樣,莫晨他們又怎麽能那麽輕易地解決掉變異野狗。
第二種方法就是從生物還是幼兒或是還未孵化之前就開始施展血祭法,這種方法培養出來的血祭生物由於一開始就被打下烙印,所以並不需要祭血者身上多少精血,也不需要每天食用新鮮血液,可以說這樣的方法才是血祭法的根本。
龍濤之所以讓蘇妮孵化那顆蛋就是因為他知道這第二種方法,哪知道現在卻是便宜了莫晨。
至於小冊子後面被撕掉的兩頁,記載著的東西很可能是不屬於血祭法范圍內的東西。
會是什麽東西呢?
莫晨的視線在第三頁最下方的一個圖紋處停留了下來,他原本以為這花朵一般大的圖紋原本只是裝飾,但仔細一看之後才發覺,這應該是一種他不知道什麽意思的文字。
一種連夢境中都沒有出現的文字,它們組成了花朵一般的圖案,這究竟是有什麽含義呢?
也就是這個時候,莫晨發現自己腦海中的玉牌竟是起了變化,玉牌泛著銀白色的光芒,而在這樣的光芒中,玉牌竟是緩緩分出了一塊同一模樣的玉牌,唯一不同的是,這塊玉牌是淡黃色。
淡黃色玉牌位列在原來玉牌的下方。
就在莫晨大惑不解的當兒,小冊子第三頁上面那個神秘的花朵般的圖案竟然是出現在了淡黃色玉牌上面。
只是,它卻並不鋪滿整塊玉牌,而只是覆蓋了三分之一的面積。
因為它的出現,這淡黃色玉牌的光芒變得更盛了。
不過,除此之外,這玉牌並沒有給莫晨任何指示。
難道說,這後面兩張被撕掉的紙上面會有這樣古怪的圖案,而自己把這些圖案找齊後就能破解掉這淡黃色玉牌上面的秘密,莫晨心中突然閃現出這樣的對他來說似乎很熟悉的念頭。
那麽,碰到蘇妮時玉牌的反應又是因為著什麽呢?
莫晨很想立即知道答案,但怎麽樣都要先從龍濤身上弄清這後面兩張紙的下落。
當下莫晨直接是把龍濤給弄醒了,龍濤只不過是痛暈過去罷了,在莫晨的夢境中,弄醒這樣的人的方法有很多種,所以這對莫晨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當然,審訊的方法也有很多。
莫晨本來並不想使用這樣的方法,但無奈龍濤逼他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很快,莫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同時也明白了龍濤這些人是個什麽隊伍。
龍濤原本和郭飛和王強是部隊裡面的戰友,退伍後龍濤因為吃了別人的虧不小心把別人毆打致殘被關到監獄裡,出獄後跟戰友們來迷沙島遊玩。
哪裡想來到迷沙島後偶爾單獨逛一次街居然在無意中撿到了木盒。
這個木盒龍濤是在一條偏僻的小路上撿到的,旁邊甚至還有一塊古怪金屬的殘片,撿到這個木盒之後龍濤死活都打不開。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四十多歲的人剛好路過,似乎是因為見到木盒的不凡所以跟龍濤搶了起來,龍濤盡管身手不錯而且身上還帶有武器,但那個人的身手竟是比他還要厲害。
爭鬥間龍濤的血跡不小心染到了木盒,之後因為這個緣故意外打開了木盒,隨後兩個人開始搶奪起裡面的小冊子來,讓兩人沒想到的是,這個時候竟然有第三者加入了搶奪。
這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不過這青年實力一般,只是搶走了其中的第四張。
而這小冊子也是有些古怪,不管撕的人是怎麽撕,被撕掉的部分永遠是接線處,也就是說根本不會損壞掉上面的文字。
而龍濤之所以能搶得前三頁還是因為自己戰友趕到,那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最終是搶走了最後一頁。
對於這幾人搶小冊子的行為莫晨並不覺得有什麽奇怪,因為這木盒能發出異光就說明這盒子非同凡響,在這樣的世道下,普通人去爭搶並沒有什麽奇怪,畢竟這樣一個盒子在盛世中單憑它的賣相都能賣得出一大筆錢。
因為血液染了木盒的原因,龍濤竟無意中知曉了血祭法,不過龍濤並沒有把事情告訴自己戰友,也正是這個時候末世來臨了,龍濤這些人再加上朋友的朋友湊成了這樣一隻隊伍。
明白想要在末世中生存的他們拚死殺掉了不少喪屍闖進了附近的警局裡拿到了這些槍,並最終退到了遊樂園裡據守。
而那兩隻變異野狗完全是被龍濤秘密培養起來,由於之前就感染病毒,再加上血祭法的原因,它們很輕易就被培養成只有吸食生物新鮮血液才能進化的凶獸。
而龍濤呢,也因為血祭法的原因慢慢變得陰沉且獨斷專行起來,也正因為這樣,才會出現不允許原先最親近的戰友進入自己院子的情形。
如果不是因為莫晨的出現,龍濤所培養的兩隻變異野狗絕對會慢慢變得強大起來。
至於莫晨手中的蛋龍濤是後面才在木盒的夾層中發現的,通過對血祭法的熟悉,龍濤知道,這樣的蛋孵化出來的生物更忠誠,而且戰鬥力更強悍。
回想著龍濤所說的話,莫晨不禁拿出了一直放在身上的那顆蛋,他明顯可以感覺到蛋裡面傳來的那種觸動感,很明顯,生命正在孕育當中。
這個木盒不會無緣無故出現的,一定是從那艘宇宙艦上掉落下來的,而這顆蛋呢,裡面孕育著的絕對是外星生物。
莫晨本來還以為這顆蛋是兩隻變異野狗交合之後產下的變異物種,哪裡想到根本就是外星生物。
只是,為什麽變異野狗那麽緊張這顆蛋呢?莫晨又有些想不通。
片刻之後,他倒是很快想到了答案,想來兩隻變異野狗本來是孕育有一顆蛋的,後來應該是龍濤覺得這木盒裡的蛋更有價值,所以偷偷把蛋換掉,以至於變異野狗以為這是自己的後代。
不過,龍濤卻很明顯還不了解血祭法,雖然說從小用血祭法培育生物的話很好,但如果在生物還未破蛋而出的時候滴入自己的血液的話效果完全是相同的。
而如果龍濤早點滴入自己的血液並施以血祭法的話,就算莫晨拿到蛋,那裡面的生物在孕育出來之後也絕對不會聽從莫晨的指揮。
龍濤因為這樣的不了解,讓莫晨佔了個大便宜。
心中想著這些的莫晨哪裡還有什麽遲疑,當即用匕首在左手中指的指腹上劃上一道口子,然後擠出一滴血滴到蛋上面。
只見原本應該是沒辦法融入蛋殼的血液竟是瞬間被整顆蛋給吸收了,一秒之後,蛋的表面重新恢復了潔白的光澤。
隨後莫晨再擠出兩滴血滴在自己右手中指上,緊接著他開始默念著血祭法的符文,這似乎是一種古老的語言,如果有別人站在莫晨身邊,就算聽得到莫晨的聲音也根本不明白莫晨在默念著什麽。
在符文的默念著,原本是暗紅色的血液竟是慢慢變成金黃色的物質來,而很快,這金黃色的物質竟是慢慢升華為霧氣一般的東西。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莫晨手指一動,在潔白的蛋的表面畫著某種奇異的紋路,這些奇異的紋路如同一道繁雜到極致的網一般把不大的蛋給籠罩起來。
差不多半分鍾之後,這金黃色的網狀物竟是慢慢浸入蛋中,並逐漸模糊,最終消失在蛋的深處。
這一切異象消失之後,蛋依然是光滑如初,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莫晨也才是停了下來,感受到蛋中傳來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系,他不禁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因為這樣就意味著他已經跟蛋中的生物有了那麽一絲聯系,只要再繼續施以血祭法,等到裡面生物破殼而出時,他就會擁有一隻寵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