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皎潔柔和的面紗籠罩在月亮上,飛灑耀眼的光輝照耀在公園裡。
冷風習習,楓樹搖曳著身體,不安抖動自己的楓樹葉,菊花盛開的花朵,在冷風吹拂下,飄散在月空之中,夾雜一股清香,與楓樹葉漫天飛舞。
陳雪萱恍惚注視許辰飛,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浮現出通紅的紅暈,一雙無力的眼神裡似有迷茫,額頭上流出晶瑩的汗珠順著臉龐輕輕滑落,性感的櫻唇不斷吐出急促的呼吸聲,整個人在風中不停地顫抖,猶如孤立在荒野裡的小樹,隨時在狂風的吹襲下,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前的許辰飛立刻看出了些端倪,烏黑的劍眉一皺一皺,滄桑的眼神裡隱藏一股深深擔憂,表情極其嚴肅,似乎在面臨人生中最大考驗。
許辰飛輕輕將手掌放在陳雪萱的額頭上,瞬間熱意襲來,仿佛深陷火海之中。
許辰飛深吸一口氣,心中猶如被針刺痛了一下,許辰飛盡力平靜自己的情緒,認真對陳雪萱說道:“你感冒了,趕快和我去下醫院。”
陳雪萱微微睜開仿佛被千萬塊石子壓住的眼睛,無力地說道:“不用了,睡一覺,就好了。”
許辰飛身心猶如處在暴走的邊緣,後背的肌肉一跳一跳,雙眉不停皺動,面臉黑線,大發雷霆道:“不要廢話,跟我走。”
說完,立刻伸手準備抓向陳雪萱的右手。
陳雪萱趕快脫離,仿佛見到一輩子最討厭的人,凜然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謝謝你,你真的很好。”
“什麽好不好,身體要緊。”
“我不想去醫院。”
“你告訴我,你想幹什麽,你現在發這麽嚴重的高燒,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你不去醫院,去哪裡?”
許辰飛的眼睛不斷冒出憤怒的火焰,陳雪萱身上的衣服猶如面紙一番,此刻周圍的溫度降至十度,穿羽絨服一點也不為過,而她現在面臨高燒,還堅持不去醫院……
許辰飛眼睛沒眨一下,身體裡流動一股熱血與刺痛刺激每一根神經,促使他突然做出一種舉動。
許辰飛速度之快,仿佛脫離弦上的箭,突然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另一隻手靠在她的小腿處,以一個公主抱的姿態跑在鋪滿楓樹葉的小路上。
陳雪萱腦子一熱,這突然的舉動,使她連反應的時間的沒有,又感覺身上襲來一股熱意,那種溫暖仿佛是冬天裡的太陽,飛灑耀眼的光輝照耀大地。
陳雪萱無力閉起雙眼,鼻息間不斷聞著男人的散發的氣息。
腦海中的他,表情冰冷,仿佛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塊,滄桑的眼神裡隱藏一股難以形容的憤怒,可他的肩膀卻是那麽寬大,仿佛擋在海前的堡壘,又感覺他是那麽的溫暖,仿佛冬天裡的暖陽,照耀在自己身上。
時間:晚上八點,時間:醫院
好在醫院就在公園附近,許辰飛流落豌豆大的汗珠,不停喘著粗氣,焦急等待在病房外。。
……
過了幾分鍾,走來位穿白色褂子的女醫生,認真看著許辰飛,平靜地說道:“高燒39度,現在多多休息,明天就能出院。”
走進病房內,房間裡流動溫暖的氣流將冰冷的氣息擊得粉碎,許辰飛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腳步似乎被灌入石塊。汗珠不停地滴落。
映入眼簾裡的陳雪萱,蒼白的臉龐,無力的雙眼望著天花板,嘴中不斷吐出粗氣,聽門口有動靜,拖著疲憊的身體,認真注視許辰飛。
“你來了?怎麽不回去啊?”
“我走了,誰付錢啊?”
“謝謝你了……咳咳咳……”
陳雪萱不停地咳嗽著,臉色非常難看,許辰飛俯下身體,伸出手掌放在她的額頭處,感覺比之前退燒了不少。
又見她的嘴唇蒼白,估計陷入脫水狀態,趕快倒了一杯水,放在了陳雪萱身前。
陳雪萱沒有喝水的意向, 隻是靜靜望向許辰飛,嘴唇似動非動,令許辰飛十分不解。
“你不是要喝水嗎?”
“我……溫水……”
許辰飛腦子一熱,歎息一口氣,原來自己過於匆忙,倒的是冷水。
放好溫水後,陳雪萱趕快伸手,將手中杯子裡的溫水一飲而盡。
許辰飛睜大了雙眼,臉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似乎在欣賞一部喜劇,眼中的陳雪萱像小貓咪一樣,動作極其可愛。
“感覺,感覺還好嗎?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陳雪萱的臉龐上恢復了一絲往日的風采,平靜地說道:“感覺還好,拜托,感冒也不是什麽大病。”
“我去,這天氣,這種季節,感冒不容易治好的,要多多休息。”
說完,又倒了杯溫水放在了陳雪萱身前,示意她再次喝下。
“我餓了,買點零食給我。”
許辰飛微微顫抖身體,眼皮一跳一跳,心中不禁想到:忙那麽多,一點感謝都沒有,還讓我買零食?這女總裁這麽那麽難伺候?
陳雪萱傻也不傻,抱歉地說道:“咳咳,謝謝你了,我餓了,幫我買點東西,拜托你了。”
陳雪萱臉上浮現起一絲紅暈,顯然感覺不好意思了,許辰飛也不想太多,再次拖動自己疲憊的身體,走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