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阿生,阿南,你們把手舉起來,不然我打死你們,”方婷這時候舉著一把槍對著三人。蔣天生和陳浩南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隻有葉竹報以苦笑。
“嫂子”
“阿婷,你,,,為什麽?我對你不好嗎?”蔣天生苦笑道。
“阿生,你對我很好,隻是,對不起了”方婷臉上有些歉意。但她知道自己是回不了頭了,從被烏鴉要挾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回不了頭了。
槍聲已經停下來了。外面烏鴉看見方婷用槍指著幾人,心中想要放聲大笑。把手中的散彈槍抗在肩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蔣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怎麽樣?你馬子還不錯吧?哈哈哈”烏鴉放肆的嘲笑著蔣天生。周圍的小弟用槍指著幾人,這時候葉竹的心沉到了谷底。做的一切都是白費,算了一切毀在了方婷的手上,這時候他發現自己原來還是很幼稚。想的太少太少,心理也是後悔異常,明知道方婷已經是烏鴉的人了,為什麽自己還不防著。
其實也不能怪葉竹,他已經做得夠好了。隻是一下子沒有想起方婷這個點,以前又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而且方婷這種人是最不好防的,給蔣天生說?自己隻是一個小弟,說的話很顯然不可信。殺了?估計剛抬起槍就會被蔣天生一槍乾掉。
“把槍丟過來,不然現在我就殺了你們”蔣天生笑了笑,看了一眼陳浩南手中的槍,隨即陳浩南扔給了烏鴉。見三人沒有了威脅。這時烏鴉的小弟上前左右一個架住三人。
“烏鴉,你要我做的我已經做了。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這時八指叔滿臉討好的笑容。緩緩向烏鴉走去。葉竹三人大驚。沒想到一下子就有兩個人背叛。葉竹心裡也是有些無語,似乎好像在劇情裡面,蔣天生也是懷疑八指叔也有問題?
“媽的,這他媽叫什麽事!”葉竹無語自己,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孩,在做著一些沒有用而且幼稚的事情。心裡也是頗為失落,難道自己真的什麽都做不好嗎?但是想想以後想想系統,心裡也有了一些底氣,最起碼自己還有一個改變的機會。
這時候蔣天生才知道原來自己掉進去的是一個什麽局。原來談生意都是八指叔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引過來。荷蘭鬼估計也有份。怪不得無所謂的樣子。蔣天生現在心裡有些難過,方婷背叛了,八指叔也背叛了。
“砰”烏鴉甩手就是一槍打在八指叔身上,看都不看一眼八指叔。打完還吹了吹槍口的煙。八指叔白沒有明白過來就死了。連臉上的笑臉都還沒來得及收斂。烏鴉用的是散彈槍,一槍下去看得葉竹都是一陣頭皮發麻,不死即殘。
“你這個老不死的,放了你?放了你回去在繼續浪費糧食?坤叔。年紀大了就趕緊去死吧,現在是年輕人的年代,”說完烏鴉還用槍托砸了砸八指叔的屍體。葉竹心裡倒沒什麽感覺。死了活該。倒是陳浩南和蔣天生怒視著烏鴉。看見兩人憤怒的表情,烏鴉笑得更加開心了。
“蔣先生,不要這麽看著我,八指叔從國家大義上來說是浪費糧食,從小義上來說。他背叛了你,不講義氣,現在我已經把他殺了,不用感謝我,真的不用,哈哈,對了忘了還有一個人了。方婷,過來!”烏鴉向方婷招手,方婷滿臉的不情願,但是還是走了過去。烏鴉把手搭在方婷的肩上。一隻手還用力捏著方婷的敏感部位,方婷敢怒不敢言。
“蔣先生,你的馬子真的不錯,在某天,額具體是某天的某個夜晚我也記不起來了,總之我為你好好的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那叫一個標致。蔣先生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有福氣,能夠睡到這麽漂亮的妞。”說完指尖劃過方婷的下巴。
“烏鴉,你想怎麽樣?劃下道來,我接著就是。不用拿一個女人來侮辱我。女人如衣服我將天生還是懂得的。何況這樣還害人的破衣服!”蔣天生心中氣急,但是語氣中卻很平和,仿佛在談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什麽來。方婷聽了歉意中帶著憤怒,原來自己在他心裡就是這麽一個人?
“接?你怎麽接?哈哈,今天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有一個幫派叫做洪興,他的老大被他的堂主殺了,你說這個幫會的人會怎麽對待這個堂主?友情提示,真正的幫主不是他殺了,而是另外一個人。”烏鴉把散彈槍扛在肩上。緩緩的對蔣天生說道。幾人這才明白,這混蛋是要栽贓嫁禍。
“他們是不會相信的”蔣天生平淡的說道。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幫主的馬子也出來作證呢?你說幫會裡的那群家夥會不會相信?”烏鴉嘴角不屑的看著蔣天生。蔣天生不說話。隻是看了一眼陳浩南,心裡也知道,陳浩南估計是逃不掉了。
“哇,這個結局不滿意?蔣先生,那我再給你說一個更加和諧的結局,假如那個幫主和堂主都被殺了,凶手卻是堂主手下的一個小弟,你說洪興會不會鬧起來,”烏鴉看了看葉竹。然後莫名笑了笑。
“混蛋!”陳浩南叫道,恨不得上去砍死烏鴉。葉竹眼睛轉折,心裡在想著怎麽脫困。
“放心你是看不了那一天了的,還有你是吧,銅鑼灣的扛把子。你的馬子我也會照顧好的,保證讓他感覺從未有過的滿足。接下來的這位叫什麽死豬子?”
“呵呵”葉竹呵呵兩聲,卻沒有接過烏鴉的話。
“不自我介紹一下?好吧,真是不好意思,記性不是太好,不過之前你不是很厲害嗎?告訴你老子最恨的就是別人用酒瓶子砸我的頭,臥槽,”說完一腳踢在葉竹的肚子上,找個小弟拿了一個空酒瓶子,把槍放在旁邊雙手緊握酒瓶子,跳起來狠狠的砸在葉竹頭上,葉竹頓時感覺周圍有好多星星,軟軟的躺了下去。烏鴉轉身坐在椅子上面。示意小弟往葉竹身上招呼。
“竹子,”陳浩南想要去救葉竹,卻被攔了下來。蔣天生也有些激動了。
“烏鴉。放他們走,我的命你拿去。出來混禍不及家人的規矩你是知道的,他們隻是我的小弟而已,有什麽衝著我這個做大哥得來。”蔣天生道。
“蔣先生,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蔣先生,你覺得今天你們誰能夠走出這扇門?”烏鴉嘲笑著蔣天生。
“蔣先生,我的頭上現在有個疤,他是你他留下的,你是他大哥的大哥。所以要你還。”烏鴉指了指葉竹,然後隨後拿起一個瓶子,用力的朝蔣天生的頭上敲了下去。砰的一聲碎玻璃渣滓到處飛。
“把他的手按住在桌子上”烏鴉用碎了的酒瓶子往蔣天生受傷插去。
“烏鴉,有本事咱兩單挑,當著你小弟的面,別他們這麽沒有骨氣!”陳浩南臉色難看的擠兌著烏鴉。但是烏鴉就是不吃這套。
“單挑啊,好啊,今天我就陪你單挑,”讓小弟按住陳浩南,一拳打在陳浩南的臉上。頓時陳浩南嘴角就流出了血。但是陳浩南一點也不在意。惡狠狠的看著烏鴉。
“跟我談骨氣,他麽的那玩意能吃嗎?能吃嗎!”一邊說一邊用腳不斷踢著陳浩南。
那邊的浩南哥被打,這邊的葉竹也沒有閑著,感覺肚子裡的苦膽都要破了,幾個小弟用力的踢著葉竹,往門口滾去,卻被一具屍體擋住了。葉竹看到被壓在衣服下的槍,莫名的笑了笑。
“停,別打壞了,他現在還不能死”烏鴉說著放棄了毆打陳浩南,葉竹感覺烏鴉對自己更有興趣,估計是自己的哪一瓶子吧。說完就往葉竹這裡過來。捋了捋衣服蹲了下來。就要用手扇葉竹的臉。就在這時,葉竹一手拿槍指在烏鴉的頭上,一手反手扣住烏鴉。
一會兒再碼一章,無課就是爽。任性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