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遊等眾人看了監考老師的題目,就相互的商量了一下,看怎麽分配角色。陳少遊覺得角色的戲份都差不多,沒有誰的角色特別突出,就說你們隨便選就行,剩下的我來。在監考老師的督促下,眾人分好了角色。
陳少遊被分到了勸架的夫妻中,丈夫的角色。可能是這幾個考生認為,這個角色表演起來沒有力度,不能充分的表現自己,所以給了陳少遊。被分配到這樣一個角色,陳少遊無所謂的笑了下。心想這個角色其實挺適合自己的,自己肯定能表演好的,太有生活經歷了,根本就是給自己量身定做的嘛,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根本表演不出那股成熟味來。
陳少遊中規中矩的表演完小品,跟眾人一起給老師鞠躬,表示了謝意。陳少遊看到其中一位監考老師,看了自己一眼後,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陳少遊出了考場,抬頭對著天空,深吸一口氣然後吐了出去,感覺到自己應該進三試了。
陳少遊來到中戲的校門外,跟陳蔚的母親聊天,順便等陳蔚出來,好問她考的怎麽樣。聊了一會就見陳蔚走出了中戲的大門,陳蔚的母親先迎了上去,著急的問陳蔚考的怎麽樣?陳蔚說自己感覺還行,不過心裡沒有底,要明天看了榜才知道。陳蔚的母親說這不是廢話嗎?又叫陳少遊一塊去吃飯,陳少遊考慮趙筱菡還在賓館等著自己。就借口說自己現在很緊張,根本吃不下東西去,昨晚也沒睡好,要回去補覺,就告辭離開了。
轉眼就到了十九號,陳少遊跟陳蔚雙雙進了三試,一塊走進了考場。進了考場後,看到監考的老師更多了,陳少遊看到常麗老師也坐在裡面,見常麗老師看了自己一眼,就扭頭跟其他老師說話,也就沒多做什麽表示。
監考老師叫了陳少遊的名字,讓他來前面先做自我介紹。陳少遊看著鏡頭,用標準的普通話做了自我介紹。老師又讓他展示一下才藝,陳少遊唱了一首劉德華的《忘情水》,唱了一半老師說可以了,又讓陳少遊開始形體表演,陳少遊脫了外衣,穿著舞蹈服跳了段民族舞,自我感覺還不錯。
監考老師等陳少遊跳完舞蹈,說道:“你表演個小品,內容是在電影院看電影。”陳少遊開始表演,假裝拿著一瓶飲料,走進了漆黑的電影放映廳,拿打火機照了一下座位的排號,嘴裡喊著“小心”“對不起”“借光”挪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開始看電影。假裝看了幾秒,拿起飲料來喝,眼睛還看著屏幕,接著做了一個好像看到很搞笑的鏡頭,因為嘴裡發笑被飲料嗆著了,嘴裡的飲料也噴了出去,咳嗦了兩聲,又做了個嘴裡一直說著“對不起”,趕緊給前排擦頭的動作,接著又坐回座位接著看電影。陳少遊做完所有表演,站直了身子,示意老師自己表演完了,老師點了點頭,說了聲下去等著吧!陳少遊就走到了旁邊。
陳少遊在一旁看著,有的考生跟自己用的時間差不多,有的則比自己時間短,等到了陳蔚要上去考的時候,陳少遊給她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所有的考生都考完了,監考老師說好了都出去吧!如果考上了就會接到通知。陳少遊見不少的老師已經率先出了考場,就等了等準備跟陳蔚一起出去。
叫著陳蔚兩人剛要走,常麗過來了,看了看陳少遊跟陳蔚,問道:“你們認識?”陳少遊說道:“常老師您好,我們是同班同學。”常麗聽了點了點頭,又問道:“文化課沒什麽問題吧!”陳少遊說:“沒問題。謝謝常老師關心。”常麗說:“那就行。”轉身走掉了。
陳蔚疑惑的問陳少遊:“這位常老師的話是什麽意思?”陳少遊低聲在她耳邊說:“意思是我們考上了。別出聲,回去說。”陳蔚急忙捂住嘴,把自己的喊聲憋回去,跟著陳少遊迅速的離開了中戲的校園。
一到學校外邊,陳蔚就迫切的追問陳少遊:“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真考上了?”陳少遊肯定的點了點頭,說:“考上了,以我的的判斷,肯定是考上了。”陳蔚不無埋怨的說:“原來你也是猜測啊!我以為是真的呢!”陳少遊看到陳蔚的母親走了過來,主動的迎了上去。
跟陳蔚母女聊了一會,中午在一塊吃了飯。陳少遊說了自己的判斷,陳蔚的母親也認可陳少遊的猜測,不過保險起見,還是要求陳蔚再去考別的學校。陳蔚答應了,又問陳少遊是怎麽想的,還去考別的學校嗎?陳少遊說自己就想考中戲,對別的學校沒興趣,就不在考了,趁這個時間,正好轉轉。
陳少遊回到賓館,給父母打了電話,說了自己考試的情況,跟父母撒謊說自己要去其他學校考考看,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陳少遊的父母都同意了。趙筱菡等陳少遊給家打完電話,問道:“這幾天沒事吧?”陳少遊說:“沒事,幹什麽?”趙筱菡說:“我們去看房子吧!”陳少遊心想去看看也好,就跟趙筱菡商量去哪裡看。
幾天的時間,陳少遊跟趙筱菡都在看房子,最後從眾多的選擇中挑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現房,選了個三樓,房子就以趙筱菡的名字買的,現在的房價真不高,全部辦完了還不到五十萬塊錢,要是再過幾年這樣的房子就要到三百萬了。等選好了房子,趙筱菡就一直在跑手續,陳少遊則在賓館裡,坐等東南亞金融風暴的到來。
時間終於到了,陳少遊通過電話吩咐了一聲“進場吧!”,一條小魚趁著水渾,溜進了這場風暴當中。小魚跟在大鱷魚後面喝湯,小心翼翼的提防大鱷魚反咬一口。林靜看著那些股票經紀人在忙忙碌碌的,不時的喊聲“哦,我的上帝,這簡直是瘋了。”看著一個個因激動而變得通紅的臉,林靜心道這些人也瘋了。
陳少遊跟趙筱菡在四月初回到了家,陳少遊借口明年就要去外地上學,師傅劉修生希望自己晚上也住在他家,好抓緊時間教自己繪畫的借口,說服父母,直接搬到了趙筱菡的家裡。趙筱菡看陳少遊白天要去上學,晚上還要關注美國那一方面,經常睡到半夜,就被一個電話給叫醒,陳少遊變得非常憔悴的臉,不由得暗自擔心。趙筱菡多次提醒陳少遊要注意身體,陳少遊說就這一段時間,忙完了就好了。趙筱菡見勸不住,隻好給陳少遊買了許多的營養品,好給他營養身體。陳少遊吃了後,果然有效。變得龍精虎猛的,倒把趙筱菡折騰的夠嗆。
到了五月份,跟陳少遊預測的一樣,泰國方面開始了反擊,泰國央行跟新加坡央行聯手入市,動用一百二十億美元阻擊索羅斯,在五月的中旬終於把泰銖拉高。聽了陳少遊的命令,已經先行立場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在辦公室裡一起發出了歡呼聲,更加堅定了自己信心,不在懷疑陳少遊的判斷。
六月份,陳少遊知道了索羅斯開始出售美國國債以籌集資金, 知道他又要行動了,這個時候的陳少遊,正準備參加高考。陳少遊下令讓眾人準備在六月中下旬進場,就安心的去參加高考了。
高考完畢後,陳少遊跟同學就相當於放假了。趁著白天家裡人都去上班了,陳少遊跟陳蔚就在一起廝混,陳蔚自從北京回來後,就沒有跟陳少遊溫存過,自己正心裡發癢,有這樣的機會怎能錯過,雖然每一次自己都是渾身發軟、疲憊不堪,但一想起那種身心都歡愉的感覺,就會忍不住衝動奮起迎戰。
七月中旬,處理完一切事情的林靜回來了。幾個股票經紀人問為什麽不繼續了,陳少遊說這叫見好就收,並提醒眾人,如果在進行下去,風險會增大,畢竟這次泰銖事件已經引起了其他國家的注意,大鱷們財大氣粗,一點損失算不了什麽,我們小魚小蝦的,一點風浪就不知道會被吹到哪裡。聽眾人有點熱血上頭、群情激昂的樣子,陳少遊也就放棄了勸說,自己選的路還是要自己走下去,哪怕碰的頭破血流。
陳少遊跟林靜好好溫存了幾天,以解相思之苦。林靜興奮的跟趙筱菡說:“你知道我看到帳戶裡的錢是什麽感覺嗎?”趙筱菡忙問:“什麽感覺?”林靜說:“第一感覺是暈,我差點暈過去,隨後是高興,然後就感到無奈。”趙筱菡問:“為什麽無奈?”林靜說:“看到的都是數字,沒有那種拿到手的感覺,你不無奈嗎?”趙筱菡說:“還真是挺無奈的,都不敢去提出來。”林靜跟陳少遊笑聲在屋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