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只是掃了王小四一眼,微微的搖搖頭,阿福這做派,倒是讓王小四心裡一突突,他心道這裡這是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了。&^小說&
“小四啊,還是年輕啊,衝動了啊。”阿福朗聲說道。
“是,阿福。”王小四低下頭去。
秦十二倒是在旁邊有些看不過意,便是哼哼了兩聲。
阿福肅聲說道:“在咱們的人到了之後,做事也應當謹小慎微,你以前受過的訓練和教導,不管是在什麽時候,都不要忘記了。得意忘形要不得,我們肩負著少爺的重望,絕對不容閃失。”
阿福的話讓王小四有點兒目眩神離,他只是緊緊的抿著嘴,不吭一聲,心中則是自責如同一隻小蟲子一般在啃噬著他的心。
秦十二這時候也是做了個鬼臉,既然阿福把主人都給抬出來了,那麽他想要幫腔都是說不上話了。
戒急用忍!阿福緊緊的拽著拳頭,雖然他的內心也非常希望能夠盡快的拔除萬山堂這顆毒瘤,但是時候還不到。
……
“混蛋,打了一個多時辰了,也沒有給老子把那些丘八乾掉,白養你們這些混蛋了。”一個昂揚大漢披著色彩斑斕的豹子皮做的大氅,臉上有縱橫交錯的小刀疤,如同老虎一樣的吊睛白額,長得一臉凶神惡煞的外形,這會兒發起火來更是駭人。
這人就是文武筆峰的土匪窩的大當家的穿雲豹裴俊,四十多的漢子,卻依然精力旺盛,一身氣勢駭人的盛,站在他跟前的幾個大頭目都是不敢正眼去看他,跟裴俊比起來,這幾個家夥還真的是不夠看的。
“大當家,對面那幫丘八跟我們平常交手的拉稀的軍人相比,完全就不一樣,我還沒碰到過如此扎手的硬茬。”一個獨眼大頭目身材不是很高大,卻是眼神惡毒,這會兒如同是火雲邪神一般的好鬥的神情。
穿雲豹緊緊的擰起了眉頭,這次他可是就在跟前督戰,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敢出工不出力,只是已經打了好幾輪的進攻了,除了折損了上百個戰士之外,他們拿對面的丘八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裴俊怒吼道:“****的,還真是反了天去了!拿老子的槍來,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火雲邪神”趕忙衝上前去扯住了大當家的,若是真讓大當家的帶著弟兄去衝鋒陷陣,就算是不發生什麽意外,他們這些大頭目的臉面也是丟的剩不下多少了,以後還怎麽帶弟兄。
“大當家的,你消消氣,讓我來衝。”火雲邪神沉聲說道。
穿雲豹裴俊看了火雲邪神一眼,歎聲說道:“行,我在後面為你搖旗呐喊,老九,你可是要給老大爭這口氣。”
火雲邪神點了點頭,他便是吹了個口哨,從四周聚攏過來三百多個土匪跟隨在火雲邪神身後便是殺了出去。
裴俊撥了撥自己的大氅,手搭涼棚,看著前面衝鋒陷陣的弟兄,他依然還是十分的擔心,這一次,他總是有著一些不祥的預感,對面的這幫丘八不好對付。
“團長,又來了。”阿拉庫卡齜牙衝王二虎笑道,在他看來,像是對面這些土匪這樣的戰鬥素質,哪怕是衝過來一千人,也照樣給它全捋了,早些時候只是為了驚到這些土匪,才沒有將所有兵力都暴露。
王二虎齜牙笑了笑,這時候的阿拉庫卡臉上塗著黑泥,身上同樣也是一身的泥,也就兩隻眼睛和鼻孔還算是空了出來,身上還綁著不少用小草和樹枝做的偽裝,這貨若是走到兩米開外躺在地上,就連王二虎怕也是認不出他來。
再看看其他的廓爾喀戰士,莫不是如此。也許只有這種瘋魔一樣的對戰鬥的執著,才是養成了這些廓爾喀戰士在戰場上創造奇跡的可能。[就愛讀書]
王二虎沉聲說道:“阿拉庫卡,你現在不難受嘛?身上抹這些個黑米,一身的臭味。”
阿拉庫卡齜牙笑了,他愉快的應聲道:“團長,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笑,我們廓爾喀祖祖輩輩都是當兵的,首先我們要活下去,別的都不重要!”王二虎用望遠鏡看著,咬牙十分不甘的說道,最怕的就是這些逃脫的土匪,這些漏網之魚肯定又是會跑去禍害老百姓去了。
嗯?王二虎突然雙手猛的握住了望遠鏡,他看到一個小子,手中一把短刀,這家夥,下手那個叫穩準狠,一刀切入一個土匪的心口,拔出刀後帶出泉湧一般的血柱,而他挽了刀花,一個反手刀就是將另一名土匪的腦袋都給砍了下來。
這小子是衝那些土匪奔跑過去的,而他的速度竟然是完全沒有停下來,殺掉兩個土匪之後,他腳下絲毫沒有停頓,依然還是在飛速的往前奔騰而去。
這小子要幹什麽!王二虎看到這家夥虎頭虎腦的,一把單刀在他手裡像是能舞出朵花來,心中一下就是起了惜才的心思,只是看他沒頭沒腦的往戰場的正中央奔殺過來,可是讓王二虎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我要了!王二虎心中暗自下了決定,他沉聲說道:“阿拉庫卡,帶人過去,將那個小子給我帶回來。”
“是,團長。”阿拉庫卡只是衝王二虎敬了個軍禮,完全沒有對此次任務的危險性有任何的怨言,廓爾喀戰士的信念之中,有一條,那就是絕對的服從命令,哪怕是要你去趟地雷去做滾刀肉,那也絕對不含糊。
阿拉庫卡只是帶了一個班的戰士,就是如同山貓一樣的爬著蛇形線路,迅速的在向那個瘋子一樣的少年跑去。
這個衝到戰場正中央的,正是從白虎山趕過來的炮頭,當他看到三百多個土匪被亂槍打死的時候,心中的敞快簡直是無以複加,再加上方才他手刃了兩個土匪,這刺激的還是第一次殺人的炮頭的兩眼血紅,他已經完全是喪失了平常的機智和靈性,完全是殺紅眼了。
土匪這邊,如同死一般的寂靜!
死了,都死了!三百多的弟兄,竟然如同是紙糊的一般,一輪進攻,小一袋煙的工夫,就全沒了。
裴俊打了個寒戰,他當土匪那麽些年,還從來沒見過說這樣凶惡的軍隊,他們是天兵天將不成,能這麽的厲害。
“大當家的,跑吧,官兵太厲害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一個大頭目說話的聲音都是在抖起來了。
這時候,所有的土匪的心中都是跟這個大頭目一個想法,穿雲豹裴俊心中有些惱怒,他心中很想殺了這個動搖軍心的殺才,只是現在眼看著對方根本就不是他們這幫烏合之眾能夠對付的超級可怕的對手,裴俊原本凶殘無懼的心也是開始怕了,開始遲疑了。
“泡吧,大當家的,放火,將這片林子燒起來,他們也是沒辦法追過來。”另外一個看上去比較沉穩的大頭目也是同樣的建議逃跑。
其他的土匪們一個個都是眼巴巴的看著穿雲豹,若是穿雲豹敢說個不字,仿佛這些人就是能夠將他給吃了一樣的表情,這些土匪可都不是善類,若真的是為了活命,便是做出這種事情來也不值得奇怪的。
看到中弟兄的神情,裴俊已經是知道大勢已去,他咬牙吼道:“放火,扯呼!”說完他便是轉身而去,既然已經是決定了,那麽他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剩下的三個大頭目便是帶著剩下的土匪用猛火油將林子給點燃了起來,冬天的那些枯枝敗葉一下子便是熊熊燃燒了起來,風助火勢,一下子便是把土匪和廓爾喀兵團給隔離開了。
等到阿拉庫卡將炮頭給拽住的時候,林子已經是燒起來了。
炮頭看到這些身上布滿偽裝的人,心神一顫之下也是恢復了許多的清明,他看了那邊的土匪的方向一眼,急聲說道:“你別拽著我啊,土匪跑了。快追啊。”
這時候,身邊的一名廓爾喀士兵將步槍的槍口頂在了炮頭的腦門子上,剛才還是在不斷的大聲咆哮的炮頭一下子就是安生了許多。
“走!”阿拉庫卡大喝一聲,便是拽著炮頭往回走。
猛一拽之下,阿拉庫卡還沒拽動炮頭,炮頭如同是腳下生根了一般,只是身旁的廓爾喀士兵也不是善類,一槍托砸在炮頭的肩膀上,讓他半邊身子都像是不屬於自己了在,這貨才是齜牙咧嘴的被阿拉庫卡連拉帶拽的往王二虎的方向奔去。
等到阿拉庫卡押著炮頭來到王二虎跟前的時候,王二虎一臉懊惱的看著熊熊燃燒的林子。
“快追啊,你們是官軍吧,穿雲豹他們也就只能是往後山跑,咱們繞路,還有機會能夠堵在他們的前面,走,我認識路,快點走啊,再不追穿雲豹他們就要跑了。”炮頭一臉焦急的吼道!”
“說就說,一驚一乍的,這是要唱黑臉也犯不上嚇人啊。”炮頭被王二虎這麽一吼,倔脾氣倒是上來了,“我打小就是在土匪窩裡長大的,但是我跟穿雲豹裴俊有仇,我恨不得殺光了這幫臭土匪。”
炮頭說出了心裡想要說的話,反倒是顯得十分的輕松,他仰著頭看著王二虎,一副隨你怎麽處置的架勢。
這個小鬼倒是光棍,光是他手上這手刀功,就讓王二虎十分的想要將他給吸納進自己的治下。
“原來是土匪啊。來人,拖下去殺了。”王二虎大聲的吼道。
阿拉庫卡馬上就是上來拽著炮頭,要拉下去槍斃了,炮頭沒想到對方這是要來真的,雖然他在白虎山已經是練得銅膽鐵心,只是螻蟻尚且貪生,炮頭年紀輕輕的怎麽會真個能做到視死如歸的地步。
“大人饒命啊,我是好人啊,我沒害過人啊,你相信我,你可千萬要相信我。”炮頭的氣力也是大,掙脫了阿拉庫卡的拉拽,衝到王二虎的身前,就是拚命的磕頭,砸的地上的小石子是亂飛,這貨可真心是對自己夠狠,為了活命啥話也能說。
王二虎蹲下身子去,哼聲說道:“怎麽,不硬氣了?”
炮頭的頭微微抬起來,兩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團長小心!”阿拉庫卡的感覺十分敏銳,馬上是察覺了炮頭想要暴起傷人,他急聲大喝道。
炮頭的手如同是猛虎探頭一般的鎖向王二虎的脖子,這一下,炮頭就是要控制住這個大官,只要有人質在手,他的小命便算是保住了。
只是炮頭虎形單手在離王二虎的脖子只是剩下不到三公分的地方,就是懸停住了,而炮頭的額頭上卻是不斷地流出冷汗來。
不是炮頭的手無法再進一步,而是一把尖刀已經刺破了炮頭的皮衣,刀尖甚至刺破了破了炮頭的肌肉,只要再進三分,就能刺穿炮頭的心臟。
王二虎冷笑著看著炮頭,冷聲道:“小子,服不服?”如果您覺得抗日之血色山河非常好看!那麽就請您把本站的網址!推薦給您的小夥伴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