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清冷的月光灑下,田間水波蕩漾,月光在水中像是碎成無數小塊的寶石,閃爍著迷人的亮光reads;!
一個三角形的茅寮,就搭建在水田邊,一個倔強的身影這時候依然是坐在茅寮下抽著煙鬥!
將煙鬥中的煙灰敲出來一些,田阿六幽幽的歎了口氣。
這一個多月來,每天,田阿六都是要到自家的試驗田來看一眼,只是一個月之後,他卻是對這片長勢愈的好的水稻田感到十分的不解。
沒有過多的去打理,大多數時間,只是順其自然的生長,便就是這樣,依舊是比其它那些花費了極其多的人工的水田也是要長得好。
雖說只是苗長得粗實並不跟高產掛等號,但卻是起碼長勢好才能夠有希望最後能有個好收成。
搖頭!現在這片試驗田的況,有些違背了田阿六那麽多年來的耕作經驗。
杜明明就著微微的月光,走了過來。
在茅寮邊看到了田老伯的身影,杜明明才是稍微松了口氣,吃完飯就不見了這老頭的行蹤,還怪嚇人的。
“田老伯!”杜明明呵呵笑著在田阿六的身邊坐下。
田阿六沉聲道:“虎頭睡下了?”
“嗯!”杜明明呵呵笑著點了點頭。
“田老伯,你是不是不放心這片試驗田啊,這麽晚了也是跑過來守夜!”杜明明呵呵笑著問道。
田阿六搖了搖頭,他歎聲道:“沒什麽好放不下的!只是我這麽一把年紀了,從來沒想到這
不用心伺候的田居然是長得比用心伺候的田還要好!”
杜明明呵呵笑了,他看著水田,低聲說道:“我倒是一點兒都沒有懷疑過!因為我相信我們師長,他從來就是個創造奇跡的人!”
創造奇跡的人嘛?田阿六苦笑了下,或許是吧!
這時候下定論還為時過早,只是希望到時候能有個不錯的產量吧reads;!田阿六一臉的落寞,當你堅守一輩子的信條被慢慢的摧毀的時候,你的心中的某一塊,或許在坍塌!
……
“吃個錘子哦,又是田螺肉炒野菜!娘的,老子的臉色都是吃的越來越綠了!”一個半張臉都被濃密的胡子給覆蓋的大漢,怒聲吼著,嘿,這家夥不正是鑽石嘛。
士兵們十分無語的看著這位難以伺候的大班長,這段日子,大口吃肉的時候鑽石總是喜歡指手畫腳的指揮別人,這一旦是吃的差些了,就是罵娘。
鑽石不但是氣得吹胡子瞪眼,他還將所有人都給臭罵了一頓,就鑽石那嘴碎的性子,所有的士兵們都是被念叨的耳朵都起了繭子。
不行!這麽下去可是絕對不行!
鑽石兩手將自己的頭抱住,他實在是無法想象若是自己長久的都是吃這些野人吃的東西,會不會最後變傻了!
“娘的!周圍不是有許多的土著嘛,走,進村子!”鑽石一拍腦袋,大聲的吼著。(天下無爺)
進土著的村子?我勒個去的!這深山老林,好像有些還真的是有沒有開化的
山民,他們去了,能活著出來嘛。
鑽石是個非常急躁的性子,說乾就乾,馬上怒聲的呵斥著弟兄們趕緊的帶上武器。
走!找土著的村落去!
這是這時候鑽石腦海中唯一的信念!只是其他的士兵卻是對此存有疑惑,不過介於鑽石一直的威嚴,他們都沒有表達出非常強烈的排斥感。
或許是承天眷顧,三天之後,還真的是被鑽石他們給找到了一個土著村落。
“班長,咱們去拜訪人家的村落,不能就這麽空著兩手去吧?”一個看上去有些老實巴交的士兵低聲說道。
啪!鑽石用力的打了一下這士兵後腦杓,他哼聲吼道:“你妹啊reads;!有沒有長眼睛啊,老子這不是禮物嘛?”
我勒個去!其他士兵簡直羞愧是想要學鴕鳥將自己的腦袋埋進沙子堆裡去了。
這時候鑽石手上,便就是拿著個烤了的鵪鶉!我的天爺,就這麽個鵪鶉還烤糊了,這能是見面禮!
彪悍!只能說老班長的臉皮那是厚實的夠可以!
鑽石卻是十分不屑的看著自己手下這些士兵,哼聲道:“你妹的,我這叫有古人之風,千裡送鴻毛,禮輕意重,知道不知道!真他媽的一群文盲!”
鑽石大搖大擺的搖了起來!
切!鑽石身後的士兵們衝鑽石比了個不屑的手勢,這貨也就會些他自己的名字,倒像真的是個讀書人似的。
啪啪啪啪!鑽石大笑著對天鳴槍!大聲笑道:“大白癡們,快點
開門歡迎你家鑽石爺爺!”
你妹!這還真的是瘋癲到頂了!戰士們趕緊的端著槍,佔據好有利的地形,保不準這些土著是要馬上跟他們火並起來。
不過超乎他們的預料,不多久之後,寨門還真個是大開了起來。
一個貌似是族長的老頭子身後跟著一大堆人,看上去像是些領頭人的樣子。
只是這些家夥只是腰間圍了一條破布,你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群叫花子,不過人家這叫純天然的風格。
嘿嘿,有點兒意思啊,鑽石嘴角癟了癟!
領頭的老頭子衝著鑽石一陣的作揖,看上去是在說些什麽討饒的話!
鑽石將手槍收了起來,他怒聲的衝身後的士兵吼道:“把槍都給老子收起來!忘了師長一向都是要求咱們要和老百姓打成一片嘛?”
撓了撓頭,反正每次都是班長有理,士兵們也是覺得十分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