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潮濕的地下監獄裡,回響起了水滴聲。入夜,監獄裡的氣氛不由的有些滲人了。
鏽跡斑斑的鐵門後面,一盞油燈被點亮了,原本躲在牆角的耗子看見燈光,一溜煙的逃走了。
鐵窗內,維多的身影也漸漸清晰了。
“帕米拉,外面情況如何。鑰匙找到了吧!”點亮了油燈,維多悄聲的問了一句。
“放心吧!守衛們都睡著了。等夜深了,我們便越·獄。”帕米拉從腰間取下了一串鑰匙,放在了維多手上。在男爵府中,帕米拉不敢現身。如今,維多身在牢獄,她不得不現身幫助維多了。
從昨日早晨被關進來,到如今,維多還沒吃過一餐飯呢!他可不想再被關在這個鬼地方了。
聽了帕米拉的話,維多點了點頭。他如今有兩個魂術在手,越獄對他來說並不算困難。提瑞斯法城主大人和巴克會長都不知道維多會魂術,要不然他們可不會把維多關在這地方。這裡雖是禁魔監獄,但卻禁不了魂術的。
“維多,這些守衛身上沒有鐐銬的鑰匙,等會那人來了,你就……”帕米拉走到維多身旁,附耳說了一句。
“放心吧!我知道。”維多握緊了雙拳,咬著牙小聲的說了一句。
“嘩!嘩!”維多朝著牢房鐵門走了過去,行走間,他兩腳之間的鎖鏈被拖動了。
原本昨夜帕米拉就準備救維多離去的,若不是沒有這腳鐐鑰匙,他們早就逃跑了,哪裡還用等到今天。腳鐐鑰匙不在守衛手上,那鑰匙是在城主府護衛長手裡,入夜,這護衛長很快就要來了。
昨夜,維多已經說了很多關於煉金術的東西了,今夜,城主大人和護衛長可不會忘了他。他們還指望著維多的煉金配方呢!教會的人對煉金術也是很感興趣的。
夜色漸晚,維多已是有些心急了,他還不知道,提瑞斯法城要變天了。
監獄外,阿甘和眾位黑暗議會的議員們已是到城主府外了。
半論斜掛著的月亮是慘白色的,在天空中彌散著黯淡的光,這種光陰冷極了。濃雲泛著黑灰色,昏暗的月光下,誰也不知道殺機來了,風很涼。
“小醜,你和其他議員從後院進去。我獨自從正門走。”城主府外,阿甘吩咐了一句,他抽出一把長刀,已是準備好動手了。
“羽大人,需要我的幫助嗎?”托賓管家微微彎腰行了一禮,他已經加入阿甘的團隊中了。
聽了這話,阿甘搖了搖頭,他笑道:“托賓先生,你還是去救維多吧!我們這裡暫時還不需要你的幫助。”
“大人,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行一步了。”托賓管家在胸前畫了一個三角,躬身退下了。
待托賓管家離去,阿甘對著小醜點了點頭,見阿甘點了點頭,小醜身後兩位議員站出來了。
“你們跟著他,這是六階邪神封印法陣卡。如果他不回來,就乾掉他吧!”阿甘說罷這話,從腰間取下了一張黑色卡片,放在了桌上。
“請大人放心,我們兩兄弟會辦好這事的。吸血鬼的心臟,我可是很久沒嘗過了。”黑袍下,一雙獠牙露出來了,這議員低聲的笑著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該行動了,提瑞斯法的城主也該去領受邪神大人的恩賜了。”阿甘冷冷的笑了笑,他戴起了罩帽。
眾人恭敬的行了一禮,皆是朝後院而去了。
城主府內,黑暗中,阿甘和眾位議員開始行動了。
托賓離去,獨自朝城中大獄而去了,他身後兩位議員正遠遠的跟著他。這二人的隱匿術比起阿甘也差不了多少了,一路上,托賓根本沒發現身後有人跟著他。
這提瑞斯法大獄是禁法的,鬥氣在這裡並不好用,待入了大獄,托賓的修為頓時跌落到三階了。若不是有禁法魔紋在此地,托賓昨晚就來了。
“咳、咳。”入了大獄,托賓管家咳嗽了幾下,修為跌落,他還有些不習慣呢!
大獄內,托賓管家胸前一塊黑色魔紋石亮了,慢慢的,他的修為開始恢復了。這是阿甘賜下的破法魔紋石,裡面是有六階的邪神之力的,六階法力充盈在托賓身邊,這禁法魔紋陣圖已然對他不起作用了。
“維多,有人來了。你應該聽到腳步聲了吧!”囚室裡,帕米拉低聲說了一句,她已是感知到門外不遠處的鬥靈力了。
“我聽到了,準備攻擊吧!”維多在心裡默默的說了一句,如今帕米拉和他即使不在夢境也可以傳遞想法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維多引動了魅惑術,準備好攻擊了。
“維多少爺,您在裡面嗎?我是老托賓!”門外,托賓管家的聲音傳進來了。
“瞎管家?他怎麽來了。”聽到托賓管家的聲音,維多在心裡暗暗說了一句,他小心翼翼的朝著鐵門走過去了。
鐵門外,托賓管家已伸手將鐵鎖扯掉了。
“維多少爺,我們可以走了。”托賓管家推開了鐵門,從牢房外進來了。
見門外卻是托賓管家,維多松了口氣。
“托賓管家,我的腳上還有腳鐐,您老人家有鑰匙嗎?”維多咽了咽口水,深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他現在可不敢小瞧托賓管家了。
此次前來,托賓管家還不想以吸血鬼的身份面對維多,因此,他還是那副老態龍鍾的模樣。若不是這模樣,維多可不會相信他。
“維多少爺,鑰匙我自然帶來了。”托賓管家笑著朝維多走了過去,他恭敬的彎下了腰。
維多現在可不敢讓托賓管家給他行禮了,見托賓管家彎下了腰,他急忙上前去扶了一把。
“你!”
還沒等維多反應過來,托賓管家已是朝他打來了,一擊,一個手刀敲在維多腦後,頓時把他敲暈過去了。
“維多,你先睡一會吧!有些事,現在可沒時間解釋了。”托賓把維多放在了地上,他伸手將維多的腳鐐也扯開了。
背起維多,托賓朝大獄外而去了,這大獄鐵窗下,一道火光冉冉升起了,只見維多被關押的那間囚室裡的油燈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