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太累了,陳冰陷入睡眠中,自黑暗中醒來,四周寂靜,伸手不見五指,令人心神震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冰在黑暗中大喊道,聲音漸漸遠去。
本來是在巨石上面躺著,可他一睜開眼,卻發現身處在這黑暗之中,由於對環境的陌生感,黑暗中的陳冰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往哪裡走,隻覺得腦袋一片眩暈感。
“該死。”陳冰嘶吼道。靜靜的蹲在地上,閉上眼睛。
就這樣,四處寂靜無聲,陳冰閉著眼睛,希望回到現實。
也不知道是過了一分鍾,還是兩分鍾,甚至十分鍾了。其他人是否搭著快艇回去了,還是發現他不見了,去找他。
陳冰思緒混亂,這似夢非夢的場景,讓他一向意志堅定的大腦此刻出現了斷片。
忽然,陳冰眼皮感到一陣跳動,隨著一陣光感襲來,陳冰驚喜的睜開眼睛,以為回到了現實,卻發現不對勁。
四周漆黑的環境突然蛻變,一陣陣白光圈來,覆蓋著漆黑的場景,瞬間便替代了先前的漆黑。
此刻白茫茫的一片,亮得陳冰的眼睛都睜不開,已經消失的眩暈感突然又襲來,讓陳冰腦袋一陣疼痛。
“這到底怎麽回事。做夢嗎?”陳冰痛苦的捂著頭,低吟道。
“冷靜點,冷靜點。”良久過後,陳冰定住了心神,閉著眼睛,不再去想任何事情。
他感受到白光依舊還在,眩暈感還在持續,可他就是強忍著,不去想任何事情,漸漸的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突然白光消失。
陳冰暗歎不好,黑暗又隨之而來了。果不其然,白光消失後,黑暗又再度席卷而來,直至湮沒陳冰在黑暗中。
“嗯?”陳冰突然感到一絲微熱,一睜開眼,卻身處海島的巨石上。
陳冰心神震動,急忙坐起來,環顧四周,一片綠蔭,樹葉隨風飄動,正是現實的島嶼不錯。
手表上的時間從登島到現在才過去了二十分鍾,陳冰難以置信。
“這夢也太真實了。”陳冰暗暗道。
突然間,陳冰啞然,他手上竟抓著一串晶瑩剔透的項鏈,潔白的項鏈,珠子是一環接一環,連體環扣,每一粒珠子都不是獨立的,而項鏈的吊墜,是一朵紫玫瑰和紅玫瑰相交接。
特別漂亮,這是陳冰的第一眼感覺,可為什麽手裡有一條項鏈?
陳冰驚恐的想到是其他人放在自己手裡的,可能涉及什麽隱情,可那些個人和自己無緣無故的,又如何做這等事情。
陳冰發愣的看著手上的項鏈,不知如何處理,隻好收了起來,先探一下其他人的是否來過這裡。
這島嶼實在是古怪,現實做了一個特別真實的夢,醒來的時候頭都還是有點眩暈的,而後手裡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條項鏈。
這條項鏈特別的漂亮,陳冰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可不知道是何人所為,他又不舍得扔掉它,隻好收在口袋裡。
經過了這樣奇怪的事情,陳冰已經沒有心思再閑逛,早早的回到了快艇上。
工作人員看了看陳冰笑著的說道:“一個人是吧,沒妞來這裡也不好玩呀!”
陳冰一聽,這什麽話,“難道有妞,來這裡就好玩了?”
“嘿,你懂的。”工作人員解答陳冰的疑問,而是詭異的笑了笑。
陳冰此時思緒萬千,也並沒有在意,兩人靜靜的坐在船上,等待這其他人回來。
又過了十幾分鍾後,其他人都陸續回到快艇上,工作人員清點了下人數後,便往回駛去。
整個過程,其他人都在笑呵呵的談論著島嶼上的事情,並沒有人提到陳冰最為敏感的事情,比如那塊巨石。
直到回到海灘上的時候,大夥依然是笑嘻嘻又各自結伴散開。陳冰始終都沒能問出口他疑惑的事情。
“難不成在巨石上面的時候本身就有這項鏈,我沒注意,不小心睡著的時候手裡抓過來的?”陳冰想了想,隻有這樣的情況最為符合了。
“那便是我的了。”陳冰掏出口袋的項鏈,看了看,越發的喜歡。然後戴在脖子上,剛好衣服掩蓋住吊墜。
戴上後,陳冰順著衣領摸了摸,項鏈設計的特別完美,剛好衣服遮蓋住。
雖然在島嶼上碰到了奇怪的事情,但是這條突如其來的項鏈,陳冰覺得是一大收獲。
隨後陳冰又在其他地方閑逛了下,就回到了淺水區。
隨著夕日西落,余暉映照,整片大海披上火紅的霞光,孩子們累呼呼的從水上走來。
“冰哥,我餓了。”有孩子扯了扯陳冰的手說道。
陳冰摸了摸孩子,隨後帶著孩子們往景區門口走去,他叫的麵包車師傅已經在等著。
在回程的時候,孩子們都已經累的在車上互相挨著睡了起來,陳冰卻感覺精神奕奕,隻從島上回來後,不知因何,陳冰有一絲憂慮,他不知這憂慮來自何處,隻覺心中片刻都無法靜下心來。
“啊……”
窗外時而傳來幾聲蟲鳴,突然伴隨著一聲叫喊,陳冰從睡夢中驚醒,滿身大汗的看著窗外。
從海灘回來後,陳冰每到夜裡總會在睡夢中來到那個漆黑的環境中,在一片漆黑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後白光漫天鋪蓋而來,隨後又再度給黑暗侵蝕。
又一個夜晚,在睡夢中,那片漆黑的環境裡,忽然一道刺眼的火球自不知何處遠的上空轟砸了下來,化成一道火烈的線條,橫豎在遠處,隨後陳冰便又驚醒過來。
第二天,陳冰醒來,在鏡子中看到了自己的黑眼圈。
最近每夜都陷入那樣的夢中,眼睛都熬出黑眼圈了,究竟為什麽會這樣,隻從在小島那不小心睡著後,如今就每天都這樣,鬼事有可能嗎?
陳冰搖了搖頭,像電影那般的鬼怪之事壓根就不會發生。
此後的幾個夜裡,黑暗與白光互相交替,上空時而轟砸下火球,帶起一陣震動,又有來自下方轟鳴而起的一把斷劍,通體沐浴著雷電,閃爍耀眼的光芒,劍身橫切斷去了一半。寬約七八米,長約十數米的斷劍徑直朝著火球撲去,隨著一聲撞擊,爆破聲似乎讓整個神秘的空間都在顫抖。
熾熱的熱浪席卷而來,陳冰下意識的用手阻擋在眼前,卻沒有感到一絲感覺,他睜開眼睛望去,一切又歸於平靜。
如今每夜裡醒來,陳冰覺得特別的安寧,不再感到疲勞,而後再酣睡過去。
轉眼間,陳冰已經回到家中要過去半個月了,每日來,陳冰時常陪著小朋友們出去鎮子上晃蕩,其余的時間便是躺在床上休息。
從那個夢境以來後,陳冰一天的睡眠時間已經越來越長,每天都感覺精神恍惚。
夢境已經是越來越充實了,從先前隻有黑暗交替,現在每天晚上火球轟炸,斷劍自下方而起,迎擊著火球。
有一大鳥,雙翅不知延伸到何處,黑暗中,一雙眸子如血色彎月,黑暗中橫掃而過,碰擊斷劍,引起陣陣劍鳴。
忽然一切消失無影無蹤,白光徹底替代了黑暗,整個空間寂靜無聲,一塊晶瑩剔透的冰棺橫陳天地間。
冰棺中一名女子白衣勝雪,眼眸緊閉,手裡握著一條雪一般潔白的項鏈,紫玫瑰和紅玫瑰交接的吊墜,陳冰驚醒。
撫摸著脖間的項鏈,陳冰陷入沉思,原來近日來一切詭異的夢境,皆因這條項鏈,這究竟是有什麽緣故?
黑暗中,夜蕭蕭,陳冰歎了一口氣, 站在陽台上,望著沒有月色的天空,手中握著這條項鏈,竟不知作何處理。
陳冰預感自己碰到了不得了的事情,究竟是何事,他還不得知。
此後的幾個夜晚,每當入睡,陳冰便來到這夢境空間中,此時冰棺中的女子依然沒有任何動靜,而慘烈的場景不再出現,白茫茫的一片空間望不到盡頭。
每天都要我進來,卻無所事事的呆坐著。陳冰望著冰棺中的女子歎息道:“起碼告訴我一點緣由吧。”
下一刻,冰棺竟似乎聽懂了陳冰的話語,忽然一陣悸動,無數的白色光點幻化而出,在空間一點點的凝聚著,陳冰一旁看得心神震動。
之間白光凝聚的速度加快,不一會後,光點形成了一個人形,陳冰看到臉的那一刻,便整個人都怔住了。
這個人形正是冰棺中的女子,如巫女洛神,豔絕一方,女子自光芒中而現,看了看陳冰後,環顧四周,然後朝陳冰走來。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望著陳冰。
“是你成天在人家沉睡的時候唧唧歪歪說個不停吧。”
陳冰看的眼前的女子出神,卻不料眼前的女子說出這麽一句話來,陳冰當下便無辜的看著女子說道:“這…我會在這裡出現,也不是我想的呀!”
“嗯,你是魂鏈所選中的人,所以當然會出現在這裡。”女子皎潔的眼神望著陳冰,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