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之下,瓊花眉頭緊緊的凝結在一起,滿是憂慮之色:“你算到有一個奇人可以助我得到三生果,但如今三生果被一個能發揮出金丹實力的妖獸守護,我們幾次的試探都已經失敗,現在如何是好?” 神秘女子還沒說話,瓊花夫人的侍女就已經跳上了大車,躬身行禮道:“夫人,這次又失敗了,犧牲了幾十個築基修士。”
瓊花夫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歎息道:“這饕餮血脈的妖獸太難纏了,強攻、調虎離山、毒殺等方法全部都嘗試過,但無一可行,還犧牲了近二百的築基修士,再這樣下去恐怕沒有人敢進入洞中取藥了。”
侍女躬身道:“夫人,現在已經沒有修士敢進去了。昨天追殺張子涵進去了三四百修士,結果只有寥寥十幾人逃出來。加上犧牲的二百修士,一千修士只剩下小一半,剩下的修士已經嚇破了膽,沒人敢進去了。”
瓊花夫人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氣,說道:“這次取得三生果就罷了,若是取不到三生果,就讓襄家上千的子弟一起為我殉葬。”
“夫人,要不要到火冥部族讓他們派出強者?”侍女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一直沒有開口的神秘女子這時候說道:“夫人稍安勿躁,先不說能不能在半天之內將火冥部族的強者請來,就是請來了也只能發揮出築基修士的力量,更何況張子涵未必已經身死,這不還有半天的時間麽。”
侍女不服氣的說道:“雖然逃出來的修士說張子涵殺了不少進去的修士,但幾百名修士追殺他,他也不過一個築基修士,怎麽可能還活著。”
瓊花夫人也說道:“如今連那個洞口都已經消失,仿佛不存在一般,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按照常理推測,張子涵擅長近戰殺伐,想要對付那麽多的修士,幾乎沒有可能。”
神秘女子笑笑說道:“我算不出的能是常人?”
瓊花夫人何嘗不知道,但事關她的性命,她難免心煩氣躁,她怎麽能講希望放在一個虛無縹緲的推算之上。
就在這個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的聲音,接著如同死一般的寂靜。
瓊花皺眉道:“怎麽回事,去看看。”
侍女躬身出去,過了一小會就回來,驚異的說道:“夫人,張子涵回來了,毫發無傷。”
“什麽。”瓊花夫人一驚,連忙說道:“驅車過去。”
“是。”侍女驅動大車朝著修士聚集的地方過去。
遠遠的就看到張子涵在一處平整的地方升起了一堆篝火,還傳來了一陣淡淡的茶香,張子涵正在悠閑的飲茶,而篝火旁邊一個侍女模樣的人正在專心的烤一隻肥美的兔子。
而人族的修士則是離得張子涵遠遠的,仿佛見到什麽絕世猛獸一般。
“再次見到張公子,真是令瓊花倍感欣喜,若不是抱恙在身,定然會下去和張公子一同品茶論道。”瓊花夫人優雅中帶著欣喜的聲音傳了出來。
張子涵微微拱手說道:“夫人過譽了,我小小修士,怎麽敢和夫人談道。”
瓊花夫人隔著紗簾一笑,說道:“昨天張公子執意不接受我的好意,以一人之力對抗數百修士,如今張公子既然出現了,那麽想必襄家那些走狗已經被張公子斬殺,但其余的數百修士為何也不見露面。”
瓊花夫人的話也讓那些修士豎起了耳朵,他們也非常好奇,尤其是那些早早逃出來的修士,心裡隱隱已經有了答案。
張子涵卻是悠然的將茶杯收起,接過侍女遞過來的野兔腿,咬了一口誇讚了侍女一句才淡淡說道:“也許是見到襄家那些老狗做鬼寂寞,他們也下去陪那些襄家的老狗去了。”
“什麽……”瓊花夫人手中的絲巾滑落她都沒有察覺到,不敢置信的問道:“幾百修士都死了,被你殺了?”
張子涵淡然的點點頭,仿佛拍死了一個蒼蠅一般。
嘩……
剩余的修士們再次沸騰起來,雖說張子涵以前被稱為什麽無敵戰將,但一個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殺死幾百同階修士,其中還有十幾個被壓製了修為的金丹,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
修士之間每一個階位之間的差距都非常巨大,越階戰鬥困難非常,除非是那些超級天才的人物才可以做到。
同階修士之間法力都差不多,當然根據法決的不同法力純度和深厚程度有所區別。想要真正的分出勝負,比拚的就是手中的法寶和神通法術。
厲害的修士面對同階一對二,對三已經算是厲害的人物,像張子涵這種一對幾百,簡直是前所未聞的絕世妖孽,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張將軍簡直飛常人可比擬,果然不愧是我們火冥部族的無敵戰將。”
“太厲害了,幸好我敬佩張將軍的為人,經受住法寶的誘惑,不然我肯定也出不來了。”
“是啊,張將軍戰功無數,不知道殺了多少巫族。我們部族在去年差點遭受滅頂之災,就是張將軍帶著軍隊救了我們部族。”
“對,我也見過張將軍打仗。當時巫族一萬大軍,而張將軍隻帶了幾百人,但那些巫族見到張將軍的旗號就嚇的聞風而逃。”
“你們胡扯什麽,張將軍行軍打仗確實厲害,我也承認。但這不是打仗好麽,張將軍孤身一人怎麽可能對付的了幾百名修士。肯定是有高人相助。”
“你才胡扯,要是張將軍有高人相助會戰死麽。”
“若是張將軍沒有高人相助,他能死而複生麽,肯定有高人。”
“哪有什麽高人,張將軍行事光明磊落,他說是他殺的,那肯定就是他殺的。”
剩下的那些修士頓時亂作一團,有相信的有不相信,有疑惑的,有不安的,不一而足。
“你少吹牛,就是金丹後期的強者想要殺幾百名築基也是難如登天,你一個築基修士,一人殺三四百卻是毫發無傷,誰信?”瓊花夫人的侍女鄙視的說道。
張子涵微微一笑:“我只是闡述一個事實罷了,至於你信不信,與我何乾。”
“你放肆。”侍女面色一變,身為瓊花夫人的侍女,她還沒有被人如此對待過:“居然如此狂妄,當誅。”
“那你就來殺我,只不過三生果我就不能幫夫人取來了。”張子涵仿佛沒有聽到侍女的怒喝,依然慢條斯理的吃著雞腿。
“不得對張公子無禮。”瓊花夫人從震驚當中恢復過來呵斥了侍女,才歉然的說道:“張公子不要見怪,玲兒被我嬌慣,時間長了難免有些無禮。”
“夫人客氣了,我自然不會和一個侍女一般見識。”張子涵一邊吃烤兔肉一般說道:“夫人少待,帶我飽餐一頓,三生果也就快成熟了,而後我就為夫人取來三生果。”
瓊花夫人倒是沒有懷疑張子涵的話,光聽張子涵兩曲他就能聽出張子涵的為人,如此豪放灑脫之人,根本就不屑於說謊。
“張公子能以一敵百,我自然是相信張公子的戰力。只是洞中的妖獸雖然沒有化形卻是有妖將級的實力,而且此妖獸有饕餮血脈,已經有一百多名修士死在了它的手下,戰鬥力也不可小覷,望公子小心才是。”
“這三生果是我發現的,自然知道此妖,若是沒有把握我怎麽會誇下海口,夫人放心就是,定然不會耽誤夫人治病。”
瓊花夫人微微一笑:“有公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待張公子取來三生果我必有重謝。”
張子涵凝結一團水球清洗雙手,隨後接過紅衣女子遞過來的絲絹擦拭,說道:“夫人贈我寶琴,三生果就當還夫人人情,至於其他厚賜就不必了。時間也不早了,夫人少待,我這就進洞取三生果。 ”
“那我就靜等公子佳音。”瓊花夫人看到張子涵帶著侍女走進洞穴又說道:“裡面的妖獸厲害非常,可有道友願意助我一把,只要輔助張公子取出三生果瓊花必有重謝。”
郎公子捂著帶血的臂膀,躬身道:“我願意再次入洞助張將軍一臂之力。”
“我也去。”妙音仙子也躬身說道。
看到妙音仙子願意進去,那些圍攏在她身邊的公子哥也紛紛表示願意助張子涵一臂之力。
“夫人這下放心了吧。”神秘女子開口道。
“我一直都不曾懷疑。”瓊花笑道。
神秘女子卻是笑而不語。
山洞之中,紅衣女子不滿的說道:“你還真將我當成你的侍女了,若不是怕露出馬腳我一腳將你踹翻了。”
張子涵背著雙手,悠然的說道:“你如今沒有這種實力,再說了,這是我們的賭約,你輸了當然要履行。當然,你是前輩大能,就算反悔我沒有證據,對吧。”
“哼,對我如此無禮。對瓊花那個浪蹄子卻是如此殷勤,看來你真想成為他的入幕之賓。”
“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喜歡美女又有什麽錯,若是前輩肯讓我成為你的入幕之賓,我也可對你如此。”張子涵玩笑著說道。
“懶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紅衣女子冷哼一聲說道。
“哈哈,那你就乖乖的當我的侍女吧。”張子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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