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撐到最後便是真正的勝利者!”
第一場戰鬥的結果沒有出乎陸凡的預料之外,那持刀狂暴者在五六十個回合之後便是直接後勁不足,周身穴竅內儲存的元力同樣耗費的差不多了,而對方卻是憑借靈巧的身影躲過一道道攻擊。(.u首發)
此消彼漲,持棍稍強者自然是沒有錯過這個機會,一個近身,遮天棍影閃爍,劈在持刀者的手臂之上。
刹那間,靈刀蕩漾,一個拿捏不穩,靈刀脫離手掌,緊隨著又是一連串的連環攻擊,強有力的棍影攻伐之下,本就落入下乘的持刀男人直接一個不查,被掃出演武台。
進而一棍凌空劈下,周身骨骼斷裂的清脆聲徑直響徹整個演武場台。
見此景,圍觀數萬人更是群情雀躍、激動,大聲呼喊著,放縱著,詮釋著此刻內心不知是何的心情。
沉重的悶響直接從揚起淡淡煙塵的演武場台上迸發而出,持棍者沒有留手,又是一道擎天巨影子,橫空劈下,淡青色的光華閃爍虛空,仿佛攜帶無窮的威能,刹那擊中已無再戰之力的持刀男子。
“我認輸!”
持刀男子倒也乾脆,身軀再次被擊打在虛空中,艱難的話語從最終流動而出,飄散在虛空中。
同一時刻,那持棍者嘿嘿一笑,流光閃爍,一步踏出,出現虛空,迎向眾人,周身淡青色的光芒在烈日的照耀下閃爍著別樣的風采,表達著內心的欣喜與屬於勝利者的榮譽。
環形階梯席位之上,數萬人為之沸騰,雖不知那持棍男子是何人,並且整個戰鬥也並非以前見到的那般精彩,或許他們也說不上來他們此刻所為之歡呼雀躍的由來,或許是沒來由的。
持棍男子的離開,未幾,一直控制著整個演武場形勢的三位悟真境修煉者同樣隨之離開,轉而代之的是另外三位悟真境級別修煉者,處理虛空,威壓眾人。
而先前歸於階梯席位上的那發言人,再次踏立虛空,面色微笑,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數萬人,手掌緩緩擺動。
“哈哈,諸位,第一場已經結束,勝利者也已經誕生,請記好他們的名字,或許他們將給你們帶來額外的收益,話不多說,開始第二場,同樣是兩位新人,不過其中一位是我們演武場剛收下的奴隸。”
“若是待會那位道友能夠戰勝我們演武場的那位奴隸,那麽戰勝者不僅會有屬於戰勝者的榮譽,同樣會獲得我們演武場提供的另外一件小禮品,現在讓我們期待吧!”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虛空,歸於席位之上。
按照演武場的規則,凡是能夠在演武場台上進行戰鬥的雙方,由演武場進行隨機分配,不論出身於其他,只要符合演武場最基本的規矩便是可以入場,發言男子額外透露的訊息似乎更具有爆炸性。
數個呼吸之後,兩道流光由天而降,分立演武場的兩端,有了先前那人所透露的消息,眾人見狀,不由得矚目而視。
位於演武場台上的二人,一人持劍,一人赤手空拳,周身氣息完全的鼓蕩開來,均是開元境高期修為,年歲不過三四十歲的持劍男子,一身樸素的衣衫,劍勢加身,加持紫金境濃鬱的銳金氣息,使得本尊更加的綻露鋒芒。
另一為赤手空拳的男子,看上去則是小上很多,渾身上下佝僂的衣衫,破破爛爛的衣服將整個身軀都綻露不少肌膚,兩隻滿是傷痕的臂膀裸、露在外,雙拳緊握,淡金色的氣息流轉於拳頭之上。
一雙微眯的雙眼掩蓋在那凌亂無比的頭髮之中,相持而對,靜待出擊。
“看樣子那位渾身佝僂衣衫的男子便是演武場的奴隸了,一身的修為臻至開元境八層天巔峰,拳頭緊握,淡淡的光澤運轉於其上,應該是領悟拳勢的修煉者,只可惜一身氣息沒有綻露而出,不然還能看出更多!”
數萬人中,散修匯聚,龐大的基數之下,其中不乏眼光犀利的諸多修煉者,二人出現的瞬間,一道道神魂之力便是破入其中,觀察著二人的一切,吞吐的元氣量,行走步伐間的威勢。
“不錯,不過那持劍而立的男子也不差,一身的修為雖然也是開元境八層天,但是修煉的功法應該有些來歷,渾身所開啟的穴竅數目是普通修煉者的兩倍,其中所積累的元力自不必說。”
“再者是在紫金境這般充斥著銳金之氣的所在,修煉劍道者攻伐之間憑增數分威能!”
“……”
敏銳的六識感知著那來至周圍的一道道信息,收斂入耳,不由的淡淡一笑,茫茫世間自是不缺少能人,或許自己一身戰力睥睨同代,但是三人行,必有我師,他們所擁有的自己未必有。
火眼金睛開啟,掃視四周,巡視著周圍的一切。
至於場台上二人的一切信息更是已經收入胸中,眼眸深處不由得閃過淡淡詫異的神色,沒想到那般人物竟是會被演武場收為奴隸,真不知道是何緣由。
“一介奴隸,也敢上場與我等比鬥,看我待會將你斬於劍下!”
持劍男子雖是散修,但是一身凌厲的劍道鋒芒卻是如此的耀眼,再加上本尊所修煉的功法與傳承的武技超出普通散修,似乎平日裡也養成了本尊孤傲的性格,鄙夷的看了那奴隸一眼。
一步踏出,身形閃爍,手中靈劍揮動,刹那,數道劍光破空而出,直取那周身破破爛爛的奴隸男子。
那奴隸沒有言語,只是那流轉與雙拳之前的光芒似乎更加璀璨與不凡,沒有在意在奔向本尊的數道劍光,低吼一聲,身下一踏,雙拳轟然轟出道道近乎凝實的拳印。
轟!轟!轟!
劍光、拳印相撞,瞬間碰撞一起,道道翁鳴傳蕩在演武場台之上,每一道元力波動均不下於開元境中期修煉者的全力一擊,震蕩在巨大的演武場台之上,揚起陣陣煙塵。
將兩道飛速轉換身形的二人掩蓋其中。
數萬人端坐而立的階梯席位之上,此刻的閑談聲音也減少不少,一雙雙灼熱的雙眼緊緊盯著場中的戰鬥形勢,如同先前那發言人所說,安穩的看好每一場比賽是有好處的。
“二人戰鬥能夠綻放出這般的威能,看來所修煉的功法都不簡單啊,劍勢與拳勢也就算了,沒想到那卑微的奴隸所激發的拳印也能夠與劍光相對抗!”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感歎而道。
“這不廢話嗎,在二人還沒出來戰鬥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次演武場派出的那位奴隸絕對不簡單,演武場是什麽勢力,一般的普通修煉者恐怕連入他們法眼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能夠被演武場收為奴隸,那麽他身上絕對有可取之處,不是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那般簡單!”
緊隨著那話語剛落的那人,有一人言語不屑的說道,瞥了那人一眼,很是自信的推測而道。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就算那奴隸身上有可取之處,誰又能說他一定會贏的戰鬥!”
“那你怎麽知道那奴隸贏不了戰鬥!”
“伶牙俐齒,心術不正,羞於你言語!”
“……”
二人不歡而散,相視均是冷哼一聲,隨即繼續看向不遠處的演武場台之上,短短的時間內,那裡的戰鬥已經進入高、潮的境地。
二人的身影橫空而立,奴隸男子拳印橫空,周身淡金色的光芒籠罩本尊,一拳打出,虛空翁鳴,元力更是為之絮亂不已,威風凌厲,旋風激揚,席卷著二人的衣衫、發絲。
對方持劍男子毫不遜色,手中的靈劍如臂揮使,無數劍光席卷拳印,相交、相碰、相撞!
轟隆的對戰聲不絕於耳。
“可惡,你個小小的奴隸怎麽會有這般渾厚的元力的攻伐手段,竟然能夠抵擋我的分光劍術。”
持劍男子眉頭緊緊皺起,看著踏立虛空的對手,本以為這場戰鬥以自己的實力會手到擒來,沒想到竟是會出現這種情況,當真是心中憋屈,那奴隸攻伐之間,威勢竟絲毫不比自己弱小。
不僅如此,那奴隸攻伐之間,穩重至極,絲毫不放過任何機會。
“不過如此,你就隕落吧!”
修然,還沒等本尊施展所學劍法中更為強橫的攻伐手段,耳邊頓時傳來一聲陰冷、嗜血的聲音,那聲音中不含任何情緒,散亂的發絲也在戰鬥的余波中被掀起,露出那被掩蓋的雙眼。
循聲看去,持劍男子神魂驚愕,一時間,整個人竟是忘記了下一步的強勢攻擊,任憑那奴隸一道更為猛烈的拳印由天而降,轟擊在身軀之上,等待周身百脈的痛楚反映到神魂之中時。
一切都已經注定!
由天而降, 又是一道道凝實的拳印,席卷整個演武場台上的紊亂元氣,強行凝聚成一道淡金色中夾雜著些許猩紅之色的印訣,直入持劍男子本尊。
身軀**的持劍男子,一雙此刻散發著無比恐懼的雙眼下意識的想要喊出認輸二字,但是卻終究沒有喊出來,印訣翻下,血肉橫飛,漫天血雨,灑落整個演武場台。
烈日的照耀下,那漫天的血雨劈在奴隸者的身軀上,竟是迸發出更加另圍觀數萬人震驚的異象!
()
...
無彈窗,我們的地址()《魚龍圖》僅代表作者錦鯉躍龍門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