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瞬間化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
“一群廢物!到現在連是誰做下的案子都沒查出來,你們還能做些什麽?”猛烈的咆哮差ǎn將屋dǐng掀翻,實在難以想象這是一名元嬰修士出來的,雖然這位六長老平時就以脾氣火爆著稱蒙巴草原。
幾名金丹修士戰戰兢兢低著頭,不敢言語,心裡卻將做下嗤勒山靈石礦劫掠大案的九黎匪給罵個半死,也難怪,嗤勒山靈石礦一案光是金丹修士就死了數人,而且其中一人還是這位六長老族中晚輩,六長老不怒才怪呢。
“六長老,晚輩前幾日突襲了一個九黎匪窩藏的地ǎn,抓到幾名九黎匪,根據交代,找出ǎn關於這幫頑匪領的蛛絲馬跡!”一名金丹修士小心翼翼的説道,希望能平息六長老的怒火。
“説!”六長老強忍著怒火道。
“是!”金丹修士理了理頭緒,而後道:“根據交代,那名九黎匪領好似是蒙巴商社搜集情報的負責人!不過此人神秘的很,至今未暴露身份!”
抬頭看了一眼六長老,現其沒有什麽表示,便繼續道:“晚輩建議查封蒙巴商社,然後逼迫……”
然而此人的話還沒説完,就聽到一聲嗤笑傳來,卻是一名長著桃花眼的修士出。
金丹修士暗道一聲不妙,雖然同為貴族修士,但這位兀禿家族的嫡傳子弟卻與他有不小的仇怨,果然,就聽那名桃花眼譏諷的説道:“窩闊傅,你糊塗了吧?查封蒙巴商社?一旦查封這地方,咱們的法器法寶從哪裡來?要知道咱們察哈爾部落至少有一小半的法寶法器是從九黎人那裡獲得的!説一千道一萬,還是你們這些負責偵緝的人太沒用,不然不會至今連一個負責諜報的蠱師身份都查不清楚!”
“兀禿,那你説該怎麽辦?”金丹修士有些惱怒道。
桃花眼不屑的笑了笑:“怎麽辦?逼著抓到的那幾名九黎匪給咱們當臥底,順藤摸瓜,一舉鏟除這幫頑匪!”
金丹修士冷冷的看了兀禿一眼:“你以為這個辦法我沒想到?據那幾名九黎匪交代,那名匪可是相當狡猾,不但讓九黎匪分散居住,而且在聚居ǎn附近還安排有暗哨,恐怕在突襲這處聚居ǎn的時候,那匪就得到消息了,咱們抓獲的九黎匪現在已經成了棄子,如何再去做臥底?”
“這……”桃花眼有些傻眼了。
“有沒有得到匪相貌的信息?”六長老忽然開口了。
金丹修士搖了搖頭:“每次行動,那名匪總是帶著鬥笠,所有九黎匪都沒見過這位領的真實相貌,只知道這人眼睛好像很小!”
“果然是個狡猾的對手!”六長老喃喃自語了一句,稍一思索,便吩咐道:“加強對蒙巴商社的監視,特別注意那些出入商社且具有小眼睛的金丹修士!”
“是!”幾名金丹修士轟然領命。
幾日後,張桓口,仙客來茶館。
“台烏爾兄弟約萬某來此有何要事?”萬清平將鬥笠摘下,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沒什麽大事兒,就是給萬老弟提個醒,最近老弟被部族盯上了,以後出門要小心ǎn!”
盡管知道早晚會被盯上,但事關身家性命,自然要問清楚,急忙道:“他們都掌握了萬某什麽信息?”
“根據我們組織臥底傳出的消息看,長老會倒也沒抓到萬老弟什麽明顯把柄,只是注意到萬老弟眼睛比較小,而且最近也加大了對蒙巴商社的監視力度,所以最近萬老弟少出沒蒙巴商社為妙!”台烏爾將情況簡略的説出來。
萬清平一聽,不由得長舒了口氣,事情不算太糟,幸虧他以前為人謹慎,從來不在九黎匪面前顯露真容,隻憑一塊特製的令牌表明他大領的身份。
至於監視蒙巴商社,嘿嘿,就讓他們監視好了,反正事先已經重新調整了與商社的聯絡方式,那種聯絡方式,他想了好幾天,將能想到的疏漏之處都推演了一遍,不敢説萬無一失,但隱秘還是能稱得上的,而且部族很快就會派人重新接替商社,到時候連這ǎn隱患都消除了。
“萬老弟,這是組織特地給你找來一張玲瓏面具,你收好!”離開之前,台烏爾十分鄭重的將一個盒子放到了桌上,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羨慕。
察覺到台烏爾的語氣,萬清平心中泛起好奇:“此面具有何妙用?”。
“妙用?妙用大了!如果不是老弟的安危關系到大計,相信組織絕不會拿出這等重寶!玲瓏玉狐,老弟可知曉?”
“玲瓏玉狐,難道是那種據説在草原上快要滅絕的妖狐?”萬清平試探道,這些年他多少也讀了一ǎn關於蒙巴草原的典籍,上面就有玲瓏玉狐的一些簡略介紹,據説此妖獸具有一ǎn上古千面狐的血脈,最擅幻化之道。
台烏爾ǎn了ǎn頭:“正是這種妖狐,不過老弟説錯了一ǎn,這種妖狐不是快要滅絕,而是已經滅絕,因為近兩百年來, 再也沒有人見過一隻活著的玲瓏玉狐!而滅絕的主要原因,就是這種妖狐的皮可以製成玲瓏面具!”
“玲瓏面具,嘿嘿,千變萬化,其中玄妙,老弟一試便知!”留下這句話,台烏爾推門離去。
千變萬化?萬清平心中一動,小心翼翼的打開木盒,卻見裡面放著一團白乎乎的東西,摸了摸,軟軟的,就像小時候吃過的驢皮膠。
一提,“驢皮膠”就被提了起來,化成了一張如同宣紙般的東西,薄如蟬翼,透明無色,大小恰好能覆蓋住人臉。
將其拿到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兒,然而並沒有現什麽特異之處。
萬清平稍一思索,便將其朝臉上一扣,觸到臉蛋的刹那,隻覺得一陣溫涼傳來,仿佛有什麽東西融入肉裡一般。
“凝!”手指一ǎn,一面水鏡出現在了眼前。
“沒什麽變化啊?”看著水鏡中那張絲毫沒變的臉,他不由的疑惑起來,莫不是台烏爾在糊弄他吧?啟用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