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大廳中又傳來另一聲“啪”。
方圓有點被打蒙了“他怎麽打的是我,他怎麽會打我,他怎麽敢打我?”一連三個疑問在方圓心中響起。
方圓剛想反抗,卻看見鞋拔子又打過來了,方圓驚恐地發現自己想避開,卻根本避之不及。
這時他才意識到哪裡出了問題,“這林風根本不是廢物,而且修為比我高,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想通這點的方圓,不禁嚇出一身冷汗,隻是來不及讓他多想,“啪”的一聲再次響起,隻覺得耳朵在嗡嗡的直響,眼前的世界在打轉,臉也跟著麻木起來了。
一連數十記的“啪”聲之後,方圓驀然發現,自己雖竭力地想躲閃,隻是鞋拔子像有了靈性一般,竟如影隨至,每一下都出奇的準,一招都未能躲過。
場裡的觀眾早已經忘了發聲,眾人皆想不到,那稱為廢柴的林家少爺如此威猛,竟打的方家少爺毫無還手之力。
全場安靜的可怕,落針可聞,隨著一聲聲的“啪”響起,眾人都仿佛感覺自己的臉上挨了一巴掌,而心中則是一陣陣的抽搐。
馬玉早就鑽到人群前面來了,一雙魚眼瞪的滾圓,猶在懷疑這是不是在做夢,隻是自己掐了自己一下,好不疼痛,才相信這是事實,旋即開始興奮起來,仿佛打人的是自己一般,看的好不過癮!
只見林風如舞動一般,一上一下地揮動著鞋拔子,而方圓則是如陀螺一般,一會忽左,一會忽右地旋轉著。
張炎則像是嘴裡含了顆鴨蛋似得,一臉崇拜地看著林風,“高人,真的是高人,連這樣的訣竅都能想的到,鞋拔子打的果然是又響又亮,回頭一定要好好討教一番!”
方圓已經開始意識模糊了,隻覺得天旋地轉,但心底還是有那麽一絲清醒,隻感覺又被抽了數十下,“啪”聲終於消失了。
“停了,終於停了嗎?”方圓在心中自問了下,感覺身體不再不受控制地旋轉時,終於松出了憋著的一口氣,神經也跟著放松下來,如釋重負般向地上倒去。
隻是下一刻,方圓又驚悚般地從地上坐了起來,隻是因為耳邊響起了那比魔鬼還可怕的聲音。
“我說方二少爺,欠林某的五萬靈幣到底還不還了。”林風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道。
“還,馬上還。”方圓下意識地回答,然後揉了揉腫脹的眼睛,看著眼前林風模糊的臉,對方正一臉淺笑地盯著自己,直看的方圓心裡發毛,忙不迭地解下儲物袋。
“林風,這裡面剛好有五萬靈幣,是我才從我大哥那裡借來的,你收好,就請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吧。”方圓是真的怕了,一邊將儲物袋遞給林風,一邊抽泣著道,臉上淚水和著血水,慘不忍睹。
林風大致看了一下儲物袋裡邊,見差不多有五萬靈幣,便收了起來。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林風一頓,隨後話鋒一轉。
“隻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林某剛上來要帳,你就矢口否認,不肯認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林某訛你,差點讓林某丟盡臉面。”
只見林風掃向身邊眾人,還用手摸了摸臉皮,仿佛丟了什麽東西似的,旋即又看向張炎,做了一揖道:
“幸得張公子義氣,肯出來作證,否則林某還真是百口莫辯。”說完便轉頭看著方圓。
“而你,卻又跑去毆打證人,還差點打傷了張公子,林某的這顆小心髒啊,可經不起方少你這般驚嚇。”林風一邊指著方圓還一邊拍著胸脯。
“後來,你見張公子敵不過你,便又來侮辱林某,極盡辱罵之詞,百般羞辱,還要取林某小命,現在卻要我放了你,換做是你,你會怎麽做?”林風故作疑問。
方圓聽到林風如此說,腫脹的臉瞬間慘白,心中莫名恐懼起來,好像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卻聽得林風又道:
“林某今天受到的驚嚇實在太大,精神已經受損,要我放了你,也無不可,隻是”林風故意拖長話音。
方圓聽到林風說‘隻是’,感覺仍有轉機,如同是聽聞仙樂一般,趕忙道:“隻是什麽?”。
林風見火候差不多了,便道:“除非,你賠償林某精神損失費。”
林風見這頭肥羊這麽好宰割,哪肯輕易放過,精神受損那也是損失嘛,有了損失哪有不要賠償的。
“你要多少?我現在身上已經沒有錢了,回頭我再還你。”方圓起初以為對方要自己小命,現在見對方隻是想要點賠償,哪敢不答應,他現在隻想能早點離開這裡。
林風有些詫異對方竟然答應的這麽爽快,臉上立即堆上了笑容,畢竟越和藹才越能下得了手敲詐不是,哦不,是索要精神損失費。
“既然方少這麽爽快,那我也就少收點,給你打個折,就收你十萬靈幣好了。”
方圓見林風要十萬靈幣,一副比死了還難看的表情,但又不敢違逆林風,生怕對方反悔,果斷道:“那好,十萬就十萬,回頭我就給你,那我現在可以走了不?”
“還請方少立下字據,免得到時林某又空口無憑。”林風一邊說一邊示意馬玉去找紙筆來。
不一會,方圓便簽好字據,林風吹了吹未乾的筆墨,仔細疊好字據,收進儲物袋內。
“方公子請慢走,林某就不遠送了。”林風和氣道,其實心裡早就笑開花了:“還是這樣來錢快,怎麽之前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方圓看林風允許他走了,哪裡還敢多呆一刻,一溜煙的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眾看官見好戲結束,便也各忙各的,不一會兒,大廳裡便又歌舞升平。
只見馬玉一臉古怪地朝林風道:“林兄,真看不出來,原來你一直是深藏不露啊,以後可得照拂著小弟一點。”
林風和馬玉寒暄了幾句,馬玉今晚經受的驚嚇不小,已然沒了興致,見林風還要找牡丹有事,便起先告辭了。
這時張炎卻湊了過來,一臉崇拜地對林風道:“林大哥,小弟真是佩服,林大哥不只是膽量過人,修為也是了得,最重要的是連主意都是一絕,小弟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知道林大哥什麽時候有空,小弟必登門拜訪,向林大哥多學幾招。”
林風對這個好打抱不平的張炎也是頗有好感:“張老弟說的哪裡話,愚兄也隻是懂得一些小技巧,上不得台面,張老弟如不嫌棄,隨時可來府上,愚兄必掃榻相待,把酒言歡。”
兩人閑談幾句,張炎見林風今晚成了牡丹的入幕之賓,知道舞蹈是看不成了,便也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