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樓雖不是東城最大的酒家,但布局還算雅致,從上到下一共三層,一樓是個大廳,用鏤空屏風簡單隔了一下,二樓和三樓則分別是地字號和天字號包廂。
只見酒樓裡人聲鼎沸,店裡的夥計也是在忙東忙西。林風印象中來過這家酒樓,記得菜色不錯,但這還是自穿越以來第一次下館子,林風也感覺頗為新奇,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林風帶著二女找了個靠窗的隔間坐下,便見夥計過來招呼。
“客官需要吃點什麽?”夥計一邊說,一邊在上著點心、倒著茶水。
“你這邊的特色菜,都來一份!”林風學著以前看電視時,那些大款們的語氣道。前世作為一名苦逼青年,哪裡去過什麽大酒店,充其量也就是一些路邊攤,難免經驗匱乏的很!“現在有錢了,哥也來N瑟一把。”林風心道。
“唉,好嘞!客官稍等,菜一會就上。”夥計雖然好奇就三個人,需要點那麽多嗎?但有錢不賺才是傻子!便麻利地出去安排去了。
林萱和小翠也是第一次來酒樓吃飯,看哪都新奇,見夥計出去了,便東張張西望望,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桌上的點心上,兩個丫頭一邊吃一邊嬉鬧著,還不忘給林風拿幾個點心。而林風則對旁邊桌上幾人的談話產生了興趣。
“哎,你聽說了嗎?據說陳家向洛城主家提親,被拒絕了。”
“哪個陳家?”
“還能有誰家?除了四大家族的陳家,在落葉城還有哪個姓陳的,能配的上洛城主家的那位掌上明珠。”
“那陳家提親的又是哪位?”
“正是陳家的大少爺陳凡,我也就奇怪了,陳家的陳凡少爺可是真正的天驕,二十一歲就已經是築基期修為了,而且儀表堂堂,論修為,論家世,都和洛城主家的那位般配,竟然被拒絕了!”
“那被拒絕的原因是什麽?”
“據說那洛城主以女兒還小這個理由拒絕的,這明顯就是搪塞嘛,那洛靈兒今年已經十八了,早就到了能出嫁的年齡了。”
“那陳家豈能善罷甘休,這等於是在打陳家的臉吧!”
“可不是等於打臉嗎,那陳家大少可相當於陳家未來的繼承人,這都被拒絕了,等於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陳家!不過奇怪的是,陳家並未發飆,而是又轉而向方家提親了,你說怪不怪?”
“陳家能咽下這口氣?這還真倒是奇聞了,陳家一向強勢的很,這次怎麽反倒是焉了?而且被拒絕後又直接向方家提親,這更是奇怪了啊,哪有這麽著急的,按理說以陳家大少的條件,這落葉城裡想嫁過去的恐怕數不勝數,也不知道向方家的哪位小姐提親?”
“方家的大小姐方芸唄,這次方家倒一口答應了,據說下個月就要成親了!”
“我聽說這位洛城主好像是從外地來的吧?這樣拒絕了陳家,恐怕以後寸步難行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說洛家一向和四大家族的張家交好,洛城主當年剛來落葉城時,能那麽快站穩腳跟,恐怕張家暗中出了不少力。”
“原來是這樣,據說張家祖上祖上是從皇城洛陽搬過來的,可能還真的和洛城主家有不少的交情!”。
“別光顧著說了,吃菜吃菜。”
“哎,先喝一杯,聽說對面的麗春院……”
林風見旁邊開始說起女人的事了,便也收回了注意力。
“看來我修煉的這兩個月,外面還真發生了不少事!洛家拒絕陳家的提親,這事有古怪!”林風露出思索狀,但也沒理出個結果。
“不過,還好拒絕了!”
林風一想到洛靈兒那嬌滴滴的身影,豬哥病又犯了,這也不能怪林風,前世比較苦逼,難免對美女抵抗力低了點,只見獨自在那猥瑣,“是我的菜,別人休想搶走。”竟然發出聲了。
“風哥哥,沒人搶走你的菜呀!”萱兒好奇地看著林風。
“啊?哦!,菜上的差不多了,我們吃吧。”林風從變身狀態中清醒過來。
“哥哥,你嘗嘗這條魚,看上去就好好吃哦。”
“萱兒,小翠,你們也嘗嘗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味道都不錯……。”
看到萱兒和小翠吃的有滋有味,林風也跟著開心,不過心底卻同時在惦記著另一件事情。
“陳家和方家要聯姻了麽?陳凡啊陳凡,欠小爺的債,小爺務必讓你永遠都還不起!”。
一頓海吃之後,林風帶著萱兒和小翠繼續逛街采購,看著兩個丫頭玩的不亦樂乎,林風也為之高興,“看來以後要多帶她們出來逛逛。”
見二女采購的差不多了,林風也帶著他們往回趕,並未坐車。
落葉城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城,中城中央是城主府所在,而林風的家也在中城,自從林風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好好感受下這個世界的環境,所以徒步回家,看著沿途的風景,倒也愜意。
隻是走到東城郊外一處開闊地帶,四處無人,林風卻停下了腳步,自從林風突破至納靈境八層,神識早就上升到了一個新的檔次,百米之內的一草一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哪裡會不知道有人跟蹤他。
“鬼鬼祟祟的想幹嘛?還不給小爺滾出來!”。
話音剛落,便見兩人從旁邊樹林現出身來。
林風看著眼前之人,只見一個身材魁梧,臉上有道刀疤;一個尖嘴猴腮,體瘦如柴。赫然正是方圓的那兩個跟班打手。
“識相的話,交出二公子的東西和賭約,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刀疤臉說到。
“是你們二公子讓你們來的?”林風問道,說著示意兩個丫頭站到身後。
“小子,別廢話,交出東西饒你一命!”猴子臉道。
“要我交可以,你們自己憑本事來拿呀!”現在以林風的修為哪裡會懼怕這種小角色。
“你找死。!”說著二人便朝林風撲去。
“要速戰速決,以免誤傷了兩個丫頭”林風心道。
只見林風雙掌發紅,如同火焰環繞,身影如同鬼魅,左手與刀疤男對手一掌,右手則變掌為爪朝猴子男咽喉抓去。
刀疤男與林風對上一掌,被掌力震的蹭蹭蹭地朝後退去,手掌上也是白煙直冒,已然燒焦一塊,心下吃了一驚“好厲害的掌法”。
而猴子男則撲了個空,卻見林風身影鬼魅,變掌為爪向自己咽喉抓來,急往側面閃去,隻是林風手法詭異,哪是猴子男能躲閃掉的。
只見林風已卡住猴子男咽喉,咽喉上白煙直冒,一股皮毛燒焦的氣味傳出,林風稍一用力,隻聽的‘哢嚓一聲’,猴子男已經斷氣了,隻是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與驚恐,他臨死前也不可能想到,修為比他低的林風,可以一個照面將其碾殺。
“這兩個月在王叔的指導下,火炎掌已練得爐火純青,我的真氣可以轉化成火屬性,這也使得火炎掌的威力大大增加,關鍵還是在於王叔施展火炎掌時的那種神韻,雖然不是我目前層次可以看得明白的,但也學了點皮毛,在不使用王叔教的斧法意境的前提下,竟已能輕松滅殺納靈九層”。林風知道王叔教的不凡,但經過實戰還是吃了一驚。
“納靈以內,我以火炎掌就能輕松碾壓,即使築基初期,憑王叔的兩式斧法,應該也可一戰。”林風對自身目前實力進行了一下估算。
刀疤臉見同伴一個照面便被滅殺,也是吃了一驚,心知不敵,趕緊向後退去,但估計逃跑也無濟於事,嘴裡一咬牙,下了很大決心,從懷裡掏出一顆黑色藥丸吞了下去。
只見刀疤男身體開始膨脹, 青筋綻露,眼中彌漫著血絲,身上也散發著黑氣,跟著修為向上攀升,竟然達到真氣外放的境界,雖還不穩,隱隱已然築基初期修為。
林風瞳孔一縮,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竟然是邪嬰丹,這種瞬間突破修為,全身散發著怨氣的丹藥,是那些邪魔丹修以小孩為材料,利用小孩的先天之氣,和臨死前的怨氣以特殊之法煉成,怎麽這方家的一個跟班,竟然有這種東西!”林風記憶中有關於邪嬰丹的信息,隻是沒想到在這碰到。
“你的邪嬰丹從何而來?”林風喝問道。
“小子,有點眼力,不過你還不配知道。”說著便朝林風襲來。
“那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林風很是痛恨這種邪魔外道,就像痛恨前世那種拐帶小孩、然後挖腎挖眼的那種禽獸一樣。
林風從儲物袋內取出斬元刀,王叔教的招式可以用任何兵器施展,刀斧最佳,林風也是氣急,一上來便準備用自己目前最厲害的招式結果對方。
只見林風擺開架勢,一刀‘開山’出去,然後緊跟著是一式‘斷流’,利用斷流的連綿不斷之意,一瞬間砍出百十刀。
刀疤男眼看自己離林風越來越近,一掌拍將過去,“近了…近了,就要拍到了”。隻是下一瞬他就睜大了眼睛,因為他赫然發現,自己的手掌越來越靠後,而自己的頭卻仍在向前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