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靈術分為先天鎖靈術和後天鎖靈術・・・・・・”馮蒙一邊琢磨著這個好像是冰鳥死亡之後莫名其妙給與他的一種鎖靈術,一邊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座山峰走去,希望能確定一下自己的位置,“後天鎖靈術就是一些人改良先天鎖靈術或是自己創造的,許多都有流傳出來。先天麽?”
馮蒙努力壓榨著以前的“自己”遺留下來記憶,可是也隻是零零散散,不知道到底是丟失了還是壓根地就不知道。
“這個是先天的吧?”嘀嘀咕咕著緊了緊身上的破麻衣,盡管已經感覺不是那麽的冷,甚至變的比較涼爽,但是先入為主的觀念讓馮蒙依然覺得比較的冷,“好像都沒什麽用?”回憶著冰鳥的一些記憶片段,發現了其他幾個不知道有什麽用的小靈術。
慢慢適應著強大了的力量,仿佛就像一瞬間變身成為了超人,除了不會飛。
“呼!”
輕松一躍,直接跳起離地十幾米,然後又重重落下,震得不遠處的樹上積雪簌簌滾落。
“紓
對著一塊冰封了的人高巨石,一掌拍出,不帶任何靈術,卻也把巨石震得碎裂成幾塊。然後急速奔跑,在冰凍了的河邊隻留下了一道白色光影,下一刻馮蒙已經來到了一處冰山山腳。
傻傻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呆呆的想著這要是在地球上,那麽自己真要買套披風裝超人玩玩・・・・・・當然了馮蒙也知道這個世界擁有比這力量還要強的存在還有許多!比如生吞自己的冰鳥還有殺死冰鳥的存在!
“吼!”
咆哮一聲宣泄著自己的興奮情緒,然後雙腿一蹬,身子就像出膛的子彈一樣,飛射山頂而去,飛射十幾米力竭之時,又仿若猿猴一樣攀住一支伸出山崖的冰凍著的樹枝,冰凍的樹枝比較滑,一個不慎差點掉下去,不過馮蒙也隻是借力罷了,右手一擺,身子再次往上飛射。
一炷香時間後馮蒙才勉強攀上了這座也就幾百米高的山峰,攀上了之後,馮蒙才發現自己的運氣真的不是很好――這座山峰也就這一面是近乎垂直的懸崖,其他地方都是緩坡。
歎了口氣看了看自己辛辛苦苦才爬上來的山崖,有些許無奈。
“你是何人?”馮蒙還在感歎自己的運氣,猛的一聲大喝震得馮蒙腦袋有些發懵,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個身穿獸皮的中年壯漢,隨後順著目光還發現中年壯漢的身後不遠處有一支車隊,十幾個青年人,十幾個仆人,還有一些類似貨物一樣的東西裝在雪橇上,由十幾頭不知名的玄獸拖著,這樣的玄獸一般都是人為馴服的一些,也就是一些人將其抓來然後封印在特殊的器物中加以驅使。
“旅人!”馮蒙知道這中年壯漢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定了定神,也大聲說道。
“這是春季還沒到夏季,什麽旅人會選擇這個季節來無盡冰原?”中年人一邊說著,一邊腳踩著莫名的靈紋迅速靠近著,不多時候就來到馮蒙身前。
“怎麽回事?黃偉長老?可是有什麽變故?”一個青年扛著丈長的紅色巨戟,跟著跑了過來。
“嫻妹,前面好像發什麽了,黃偉長老應該能處理,我們還是待在車上吧?地上很滑的。”一個眉目間縈繞著一股黑氣的青年討好的對身邊一個少女說道。
“我是有名有姓的人,請叫我任芝嫻。不知嫻妹是為何物!其次十六師兄已經上前去了,為什麽我不能去看看?”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輕輕說著,腳下靈紋閃動,慢慢來到了馮蒙近前。
“沒,沒,我隻是覺得這天寒地凍的,萬一傷了身子可就不好了,為兄也是關心你呀!”鄭威陪笑著說道,然後腳下靈紋依舊,飄然來到山頂,“十六師兄,這地方的確常年有許多旅人還有些為了入靈的可憐蟲,到頭來還是些沒有傳承的廢物,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丟掉自己的性命了。”
“嘿嘿,看看我發現了什麽,一個千方百計逃出來的囚犯!”黃偉肆意的笑著,用手山的長棍撩開馮蒙凌亂的頭髮,顯示出左臉上巨大的“囚”字,看著肮髒的臉龐,破碎不堪的衣著,還有那一身的傷口,還有裸露地方剛剛愈合的傷口,發黑的血痂,一切的一切都昭示著馮蒙那囚犯的身份!
“一個囚犯而已。”十六師兄皺了皺眉頭,“管他做什麽?能逃出來已經不容易了,說不定還會死在路上,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哦?囚犯?”鄭威這才把目光從戴面紗的少女身上投向了馮蒙,“哈哈,我居然遇到一個囚犯!”
幾個人打量了一下馮蒙,十六兄也就毫不在意的扛著巨戟慢慢回到車隊中,女子輕笑了一下,也不在意的走了回去。
“黃長老,要不把他交給我吧?怎麽說他也是我的人呢。”鄭威大笑著對中年壯漢說道,“出來這麽久了,好久沒玩玩了!”
馮蒙看著眼前的幾人,衣著也不是很華麗,當然一般鎖靈師對於這些也不是很看重,但是就像眼前這個中年人所說,早春時節,在別的地方可能已經是春暖花開,但是這是徹募保尤牢蘧”敲純隙故腔肪扯窳擁摹R話閎瞬換嵫≡裾庵質焙蚶吹模疃嘀皇且恍└嶄昭楣獾娜耍急溉肓椋創嘶魃幣恍┬蓿芬幌倫約骸
那麽眼前的人可能是一些比較強大的、別有目的的人了。
斜瞟了一眼眼前的鄭威,有些不太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自己怎麽就成了他的人?歸他管理麽?
黃偉倒提著棍子,徑自走下山,對於馮蒙已經完全放心了,在他眼中,馮蒙最多就是一個疲憊不堪,勉強逃出寒領城的可憐囚犯,對於鄭威而言是沒有什麽威脅的。
“十六師兄,你說是不是真的這次無盡冰原會有大機遇?”一個躺在雪橇上的青年,一邊拿著一本獸皮書籍看著,一邊瞥見回來的十六師兄,便問道,“不是說懷疑師尊,而是我們坐天雲觀距離無盡冰原怎麽說也有萬裡之遙,而且鄭威不是說了麽他父親鎮守寒領城很多年了,也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哼,是掌門所言!可還有什麽異議?”十六師兄不屑的說道,“師尊隻是聽從掌門之言,轉達給我們而已。”
“掌門?”一些在原地休息的同門聽聞之後也怔了怔,掌門對於他們而言實在太遠了,大多隻是一些傳聞,盡管傳聞不一定是真,但是也能側面反映一個人的強大。比如,傳聞掌門已經上千歲了!僅憑這一點,就知道他的不凡!不過究竟如何也不是很清楚,也許也隻是謠傳?
“哼,作為曾經和聖地太子交手的存在!爾等竟敢質疑掌門的實力!”十六師兄冷冷笑著,不過這也是他偶然聽聞黃長老聊起過,不然作為在師尊門下修到第二境的師兄,有許多更好的機會等著他的,也不用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尋求大機緣!
“據說,這曾經是一個輝煌而強大的國度・・・・・・”一雙眸子透露著點點迷茫,玉足在雪地上輕點,飄然來到自己的雪橇上,“可惜,惹了不應該惹的存在!”
“任芝嫻・・・・・・”十六師兄皺了皺眉頭,他看不透這個跟來的女子的實力,僅僅知道他是來自一個坐天雲觀也不敢招惹的勢力,平時太過於冷淡,仿若一切事物都置身事外,看了看若隱若現的容貌,眉頭皺的更深了。
“小子,知道什麽叫坐天雲觀麽?”鄭威雙目充血,額上黑氣繚繞,很顯然他把這些天遭受的不順利的氣都撒在了馮蒙的身上,特別是一直平淡如水的任芝嫻居然為了一個囚犯,而下雪橇!反觀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這麽盡心盡力的照顧她,也沒見有什麽感激的言語!對比之下,一種不平之氣彌漫心頭。
“我和你有仇麽?”馮蒙也很奇怪,這些人來這地方做什麽,更奇怪眼前的這個人明顯的沒事找事,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馮蒙也懶得和這人理論些什麽,任由他們議論自己。
“可能有吧?”鄭威瞟了一眼任芝嫻,目光中充滿了迷戀,然後很惡惡的對馮蒙說道,“我就是覺得你太礙眼了,而且我的父親是寒領城的城主!你說呢?”
看他這樣馮蒙心裡也猜了八九分,估計是吃醋了,他也瞥了一眼那個戴著面紗的女子,真的也沒發現什麽不同,至於說美貌,隔著面紗誰看的出?
“好了, 我給你賠不是,可以讓我走了麽?”馮蒙的確懶得和這個看起來來頭挺大的人耽擱時間了,這什麽鄭威是什麽實力他一眼就能看出,勉強一個鎖靈師,估計也就剛剛入靈不久,這樣的實力的確不夠看的,這群人除了一個黃長老是第二階天璿境的,一個面紗少女完全看不出來實力,其他人最多也就是第一階天樞境界的甚至還有一兩個堪堪驗光的。
這就像一種本能,能看出來對方是什麽實力,反而沒有被對方人發現自己的實力。
可惜,馮蒙是急速提升上來的實力,沒有什麽經驗,真正戰鬥起來的話十有八九是拚不過看起來比他還弱些的黃長老。不然,馮蒙直接出手滅殺了幾人,省的浪費時間。
“嘿嘿,一個低賤的囚犯,你唯一能讓我消氣的方法就是你的生命!”鄭威看了看不遠處已經準備啟程的車隊,猙獰笑了笑,“敢於越獄的囚犯,為了讓世界更加乾淨,那麽隻有消失,麻煩一下這麽熱心的我吧!”
“那麽就不用你費心費神了,作為一個不可理喻的廢物,你也成功惹怒了我!”馮蒙漆黑的雙眸中閃動嗜血的瘋狂,嘴角勾動莫名的笑意,“雪華!”
體內玄靈之力湧動,隨著馮蒙的雙手劃動,身前冰潔的流光閃爍,下一刻,他已經成了一座冰雕!凍住的還有鄭威那扭曲的臉龐!
歎息了一口氣,幾步走上前,輕輕拍碎這座冰雕,然後頭也不回的跳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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