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可能是因為馮蒙乾淨利落的擊殺了巨人,所以也沒有人再來試探什麽,來這的人都是為了獲得傳承,可能慢慢的還會有許多強大的存在陸續到來,隻要知道馮蒙不是一個軟柿子那麽就足夠了,再添幾條人命也沒什麽用。
“早呀,想不到你還沒死。”楊冥誇張的走了過來笑道。
“你很希望我死?”馮蒙沒有睜開眼睛,他還不是很習慣以打坐代替睡眠,所以還有點困,自然已沒有好的語氣問道。
“這地方死人很正常,鎖靈師間爭奪氣運,強者隻有踏著他人的骸骨!”楊冥毫不介意的坐在馮蒙對面的瓦礫上,拍了拍地上的積雪,玄靈之力閃動,把雪化去,“弱者要明白怎麽苟且,強者要明白怎麽不陰溝裡翻船!”
“嘿嘿,楊冥,你又跑這地方來勾搭小鮮肉?”一個頭髮凌亂,抱著一包烤肉的矮瘦少年,笑著也來到了馮蒙身旁坐下。
“滾,你再玷汙老子形象老子撕了你的嘴!”楊冥看見這矮瘦青年,臉頓時黑了,不過也轉頭給馮蒙說道,“給你介紹下,這小混蛋是羌州元家的,名叫元鶴。”
“要吃東西麽?放心我元鶴從來不做朋友的買賣的!”元鶴實在像一個發育不完全的小屁孩,個子才到馮蒙肩膀處,看那乾瘦的模樣,很讓人懷疑這是有多營養不良!
“買賣?”馮蒙怔了怔,看著他抱著的燒雞還有一些別的烤肉,饞得直咽唾沫,眼都都有些直了。
“無名兄弟他是個神經病,腦子不正常!”楊冥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腦子說道,“別看他這麽瘦小,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前些時候還差點把人家帝國公主給上了,嗯,最近又不知道腦子被門夾了還是怎麽的,又開起了客棧,開客棧就算了,還專門給自己的客人下藥,男的就劫個財,女的・・・・・・”
“你才神經!媽的,我至少隻喜歡女的!哪像你個變態,死基佬!”瘦小青年直接丟了一個豬蹄給他,也罵罵咧咧的回應道,“來這位不知道名字的兄弟,我自己都吃了,你也不用懷疑我下藥了。”
說著丟給馮蒙半隻燒雞,把剩下的食物放在地上,再從懷中掏出一壺酒,享受似的大喝兩口,也拋給身邊的楊冥。
“滾你丫的,戀愛自由!你喜歡女的就不許我喜歡男的?再說了我又不是說我喜歡這位兄台!”楊冥啃著豬蹄瞟了一眼馮蒙大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元鶴,說真的你是火屬性的鎖靈師,修行的功法也是家族給你的,這麽好的條件你還跑這地方來做什麽?”
馮蒙看了看手上誘人的燒雞,再看了看他們好像吃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事,便嘗試著吃了幾口,結果一發不可收拾的狂吃起來。
“哎哎哎,兄弟我是下藥了的!你不怕麽?”元鶴看著馮蒙就這麽狂吃,也有點感動,怎麽說都是陌生人的食物呢。
“哇靠,沒救了,都給你說了這裡面有藥!”楊冥一臉邪意的看著狂吃的馮蒙,“有度量。”
“我麽,聽聞這裡好像是冰之迦樓出世,原本無盡冰原都是冰之迦樓的國度,不知道實際情況,不過好像是只剩下了都城被封印了,一個國家的寶藏!嘿嘿,萬一弄出來十幾把靈器・・・・・・”元鶴流著口水一邊描述著,“一把靈器怎麽也得上萬靈玉吧・・・・・・”
楊冥有點無語了,你說他錯了吧,那還真沒有錯,可是靈器那是第三階天璣境界的人才有一定可能性製造的,因為第三階天璣境界才能奴役玄獸,才能把奴役的玄獸融入一把上好的武器,切合度越高那麽威力越大!
“你自己不可以麽?”馮蒙淡淡的問道,“你自己可以造一把呀!”
“首先,我是個萬惡的火屬性鎖靈師,火屬性的玄獸在徹∮械募蛑本禿圖嗽豪錈嬲掖ε謊眩∑浯危業募易騫Ψㄊ瞧蚰臼糶緣模嗌囁頌狹耍∽詈螅鬩暈姹鬩豢櫧仆錳材艸晌櫧鰨俊痹孜弈蔚乃檔饋
“對了,無名兄弟,你也是衝著傳承來的麽?”楊冥想了想又問道。
“可能是吧,想看看再說,比我強的存在太多了!”馮蒙搖了搖頭,感覺這麽久吃的最好吃的東西就是眼前的食物,美味到瘋狂,自己簡直就是餓死鬼。
良久,待馮蒙連雞骨頭都“咯嘣咯嘣”嚼碎了吃下去後,楊冥愣了愣,元鶴似乎也沒有心情吃東西了,就這麽看著馮蒙以著非人類的吃相消滅著眼前的燒雞。
“兄弟能問下你到底什麽實力麽?”元鶴突然問道,“我是功法不符,所以才勉強第一階天樞境界,可是我知道,姓楊的這個畜生只會對兩種人感興趣,第一種是帥哥,這個你可以排除;第二就是讓他敬佩的人,這個我真沒看出來呀。”
“禽獸,你不說話沒人當時你是啞巴。”楊冥惱怒道,不過頓了頓也歎了口氣說道,“我也有感覺對胃口的朋友吧?這個兄弟給我的感覺不錯,而且你說這話,代表了你是我的面首還是實力比我強?”
“禽獸不如的家夥!”瘦小的少年揚了揚頭,“算了,你昨天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殺了一個不知名的。”馮蒙看了看遠方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冷冷注視著他。
“一個姓霍的雜碎,嗯,比你眼前的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更加討厭的。”元鶴背對著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卻平靜的說道,“仗著自己老爹有勢就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哦,怪不得你們這麽接近我。”馮蒙理解的點了點頭。
“沒什麽,他們就是覺得傳承就應該是他們這樣的權勢弟子才能享受,其他的都是雜魚!”楊冥躺在碎瓦礫上面悠然自得的說道,“我早就看不慣他們了!”
“喔,他們來了。”元鶴慢慢擰上酒壺的蓋子,揣進懷中,站了起來。
馮蒙也笑了笑,這兩人也算是兩個比較真性情的家夥。看了看十幾個圍上來的家夥,面帶冷色。
“呵呵,聽說你昨天殺死了我的一個親信?”一個騎著一隻土熊的青年慢慢走了過來,土熊是土屬性玄獸,看來是知道自己目的,所帶了一隻正好克制水屬性的玄獸過來。
青年披著一身耀眼的精金鎧甲,頭戴鳳尾雕冠,腳踢紫色炫晶鞋,雙目淡然而冰冷的盯著馮蒙,只差頭上再寫個“我是高人一等的貴族鎖靈師”。
看著三人無動於衷,一個身著百花戰袍的青年冷冷一笑說道,“不會是嚇傻了吧,既然昨天敢動手,那麽就應該想想下場如何!這叫因果關系!”
“哪來的惡犬就這麽血口噴人?”馮蒙他們正漠然以對,和這樣的人說話簡直得不到什麽效果,他們就是找茬的,說多了沒什麽意思,但是旁邊卻有人不樂意了,一個披著黑色披風,耳朵上吊著兩個拳頭大小的耳環的人,邪邪的笑道,“莫不是我眼睛花了麽?”
“付再瀾?”青年皺了皺眉。
馮蒙疑惑的看了看這個黑衣披風的人,一般而言姓付的基本上隻有徹哪戲劍懷莆澳下敝氐拿繾澹還下匾話閌巧衩亍⒚允У拇裕得繾寤褂惺橙說南八祝得繾宓娜碩際悄臼糶緣乃槭Γ徹南茸婺險饜磯啻我裁揮型耆鞣飧齙胤健
“黑苗?”馮蒙喃喃的問道。
“嗯?你知道?”黑色披風的人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手上紋著一條赤紅色的玄蛇,手臂上還詭異的纏繞著一根藤條,“不知可否告知名諱?”
楊冥面色不善的看了看付再瀾,元鶴也遲疑的看了看這個全身都縮在鬥篷裡面的苗人。
馮蒙從一些記憶中知道,苗人伸出手可不是為了握手這麽現代化的西方禮儀,而是一種禮貌性的交流,可是這樣交流的背後到底是什麽意義卻是不得而知。
“馮蒙!”馮蒙輕輕伸出右手拍了拍他那乾枯而且略顯詭異的左手,這也是規矩,右手為主,打招呼的人隻能伸出左手表示尊重,而對面必須用右手拍拍這人的左手,不然視為看不起對方!
“馮蒙小兄弟可是知道我們苗族?”付再瀾這才滿意的笑了笑收回了手。
“這是做什麽?你是苗族?”元鶴揉了揉額頭,“我們問了那麽久你都不肯說你叫什麽,這個苗族人一問你你就說了!不公平呀!”
“馮蒙?沒聽過!”楊冥苦笑了一下,他還以為馮蒙是他認識的一個朋友。
“停停停!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了?”霍樸怒吼著,指著付再瀾,“你先給我滾到一邊去,小心我宰了你個野人!”
“丫的,猖狂,一個也人也敢在霍公子面前撒野!”一個中年人說著拔出身上的劍,身上白色靈紋閃爍,一個箭步衝到了付再瀾身前,直接一個挑刺!
“嘿嘿,馮蒙兄弟,一會請我喝杯酒,我幫你料理這些人如何?”付再瀾低沉的聲音響起,再看時,原地也只剩下了一件披風。
“我可沒叫你來幫我,還有我沒錢呢!”馮蒙站了起來攤了攤手,“你們想活動活動筋骨隨意,這個叫什麽霍的,我看就是個禍害,就由我來為民除害吧?”
“哈哈,你以為你是誰?霍公子可是以後的帝國護國將軍!”一個老人慢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氣勢一放,馮蒙馬上臉色陰沉了下來,第四階天權境界!瞥了瞥元鶴也就第一階,那個苗人也就勉強第二階,最強的應該是這個楊冥,那也不是對手!最主要是他們會幫自己麽?憑什麽幫自己?這個世界隻要你有實力那麽你就是法律!
“狐老。”霍樸們一方人驚訝的看著出現的人。
“狐伯!”霍普也恭敬的說道,這個老人是他家族裡面的高手之一, 幾十年前就已經接近生死劫時刻了,但是一直沒有什麽把握,所以遲遲不敢突破,要知道第四階的高手本來就不多,已經是超一流高手了,進一步就能打破壽元限制!
“你還在這鬼混什麽,沒事找事?不過,幸好我來了!說實話你還真不是他的對手!”狐老沒有理會馮蒙他們,而是直接對著霍樸罵道,“好了好了,這事就這麽算了,都是為了傳承來的,傳承之地都還沒有打開,就在這打生打死有什麽意思呢?”
“哦?就這麽算了?是他先挑釁的呢!不道個歉就想走?當我們是軟柿子?”一道黑影出現在狐老面前,笑了笑,“我覺得怎麽也得道個歉,留下點東西吧?不然讓我抽他一嘴巴子,然後我給他道個歉?”
“白苗、黑苗、花苗,嘿嘿,果然還是黑苗最好戰,也是最不可理喻的野獸!”狐老看了看眼前的枯瘦人影,不屑道。
“野獸?你們不也是禽獸麽?”楊冥臉色變了變,明知眼前的老者不好惹,可是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唉,楊兄你怎麽能這麽玷汙禽獸呢?他們是禽獸不如呀!”元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他們是在羨慕我們呢!誇獎我們呢!”
“這話我喜歡!”付再瀾暢快的笑了笑,“禽獸不如!”
“找死不是?”狐老雙目一眯,揮手喝退眾人,“那麽我也隻能代你們家長管教一下你們這些不長腦子的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