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第二道門之後,一行人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剛剛的打鬧是為了緩解一路來的壓力,並不是真的神經粗到無視了這裡是極端危險的千年古墓。
走近墓室中央的巨大青銅鼎後,一道黑煙從一個白玉瓶中慢慢滲出。
白棟知道,這就是淮南王了,飛身上前,欲將除了白玉瓶外的所有瓶子一股腦全丟進包裹裡。
原著中因為所謂的八公,BOSS不但原地復活,力量可是還來了次暴漲。
既然明知如此,白棟怎麽可能還會給他機會?
但沒等白棟碰到裝著八公的瓶子,一股濃濃的黑煙就帶著死亡的氣息席卷而來。
白棟渾身一顫,一股極端危險的感覺出現在大腦之中,白棟當即放棄了先前的打算,右腳一登階梯,幾個起落間邊遠離了濃煙滾滾的丹爐。
看著青銅製成的大鼎在黑煙的腐蝕下發出陣陣惡臭,白棟慶幸不已,幸好跑得快。
“哈哈哈!本王重見天日了!!”一道猖狂的聲音自瓶子中傳來。
“上!”白棟大喊。
“唔?!爾等何人?!吾……”沒等說完,一道雷電就照著淮南王腦袋轟了過去。
韓菱紗還想著能勸說幾句,“你就是淮南王?世間改朝易代,你早已不是淮南王了,你要找的道士已經不在世上,你也該去投胎了。”
這讓白棟無語之極,“沒主角的命,就別學主角的嘴炮技能。”
果然,淮南王斷然拒絕了這個建議,“絕不可能!”
“既然道士已死,那麽本王即刻出去,殺光全天下的道士!以泄本王數載怨恨!!”
“區區幾個賤民竟然非議本王!本王就先吸乾爾等的精血,再出去殺光全天下的道士!”
白棟翻了翻白眼,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緩緩拔出腰間的望舒,法力灌入,遙指著淮南王,“不想投胎?成全你!”
淮南王忽然感覺渾身惡寒,一股不祥的預感出現在腦海中,隨即將之驅散出大腦。
區區幾個賤民,怎麽可能威脅到尊貴的王?
然後,千方殘光劍!一聲冷淡的聲音,隨後就是鋪天蓋地的氣劍。
轟轟轟~~這感覺~怎麽說呢?整個煉丹台就像轟炸機犁過的轟炸地,精致的地磚,精美的紋飾,全都被肆虐的劍氣生生變成了一塊待耕的農田。
白棟的嘴巴自慕容紫英發招開始就沒合過,這特效可不止五毛了啊!
瓊華的招數果然是又帥又牛比啊!
雲天河驚奇的開口,“他也不怎麽經打,就這樣被打敗了,我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他!”
白棟無語,說大話前能先掂量下自己嗎?你和慕容紫英能一樣嗎?好吧你是主角,最後肯定能這麽吊,但那是將來的事情了好麽?
就在白棟等人聊天打屁的時候,一道黑色的怨力盤旋而起,繞著封印八公的玉瓶不斷的旋轉。
逐漸形成了一股恐怖的陰風,淮南王那猖狂的笑聲又一次響起,“哈哈!本王便讓爾等見識見識八公的怨力!”
“沒死?”白棟大驚!
“全都小心點!這家夥吸取了八公的怨力,實力上漲了不止一籌啊!”白棟持劍戒備如臨大敵。
“千方殘光劍~~”
“轟轟轟~~”
淮南王:“不可能!這不可能……”
“本王……本王還要千秋……萬代……與……天同……壽…………”
“我不甘心……我……詛咒……你們…………”
“哼~邪魔外道,安敢猖狂!”慕容紫英冷笑。
白棟:“……”
十分鍾後。。。。。
白棟一腳踩在碎成幾片的青銅鼎碎片上,朝著一旁翻來翻去的韓菱紗招呼了一聲。
“走了!別再翻了!不可能出什麽好東西的!”說完直接跳進了丹爐下方的洞口。
機關被炸壞了白棟等人也沒電梯坐了,只能順著繩子滑下去。
經歷了不少的麻煩後,終於還是到了地底的隧道。
這時眾人才有時間說話。
柳夢璃:幸好……這淮南王生前求仙不成,心裡怨恨極重,若是讓他跑了出去,不知有多少百姓要遭殃……
白棟淡定的擺了擺手,示意柳夢璃想太多了。“這世界的高人遠比我們想象的多!就算這貨跑了出去,最多是鬧個幾天,然後就會被人乾掉。”
“現在先回壽陽休息一下,明日再出發吧!”白棟朝著慕容紫英提議道。
“也好……”慕容紫英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
從遊戲中就可以知道,柳世封的淚腺極其發達,這次淮南王陵的副本整整耗費了一行人接近三天的時間。
某位女兒控理所應當的又一次開始了淚崩,柳夢璃隻得哭笑不得的安慰著這小孩兒般的父親。
慕容紫英早已回到了的客房休整,想來這一番波折亦是讓這瓊華的天才修士累的很了罷。
白棟的面皮向來是薄的很,對於這等情景,也沒再好意思留在原地摻和,朝著柳夢璃說了一聲,也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躺在床上,白棟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時而輕歎,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想家了?”見得白棟臉上一副我很惆悵的表情,甄宓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想……”白棟感覺臉上有些發燒,這麽大的人了,老是想著家,總給人一副沒長大的小孩兒的感覺。
以前白棟看過一首詩,男兒大丈夫,何必居本鄉?黃金處處有,明月何時無?
當時他覺得寫這詩的人一定是個男子漢,當真豪氣衝天,說得多好啊!黃金處處有,明月何時無?
可真的當自己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異界的時候,他才明白,老人們常說的人離鄉賤之中包含著多少的心酸。
老話終究是有道理的,若是沒道理,老話又怎麽可能老的起來呢?
柳世封對白棟很好,好的讓白棟這淚點極高的人都好感動,可他終究是柳夢璃的父親,卻不是白棟父親。
以前陪著母親看那些所謂的情感節目的時候,電視機裡的人都哭得稀裡嘩啦了,白棟卻一點眼淚都不流。
可白棟看到柳夢璃在和父母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心裡總覺得鼻子酸酸的。
白棟覺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白棟從來不是這麽多感慨的人,可到了這異界之後,自己總有種變身詩人的感覺。
“真的沒有麽?”甄宓語氣玩味,一副你不承認我也知道的表情。
“好啦~是有一點點……”白棟忽然覺得很抓狂,甄宓像是個小巫婆似的看穿了他的心肝脾肺腎,在這個女子面前他幾乎無處容身。
“我又不是無情無意的人,有一點點的,一點點的想家怎麽了?姐姐你想怎樣啊?”
白棟這次沒否認,也否認不了,他的心思向來瞞不過她,剛剛只不過是下意識的否認罷了,既然被識破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也懶得瞞了。
“姐姐叫得還蠻甜的,”甄宓露出一個無比歡快的笑臉來,“來吧,和姐姐傾訴一下,心情也許會變好哦!”
“不要!沒意義的事情。”白棟果斷拒絕
“而且……”
“而且你不想把心裡話告訴別人對吧?”甄宓很欠地說。
“知道還問!回去睡覺啦!裝~嫩~大~媽!!”
“真失禮啊!拿女孩子的年齡來開玩笑~”甄宓氣鼓鼓的嘟著嘴,一副我好生氣的表情。
“切~”白棟一把扯過輩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睡覺了!你不許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