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酒仙翁的話讓在場的人全都大吃一驚,韓菱紗就算了,畢竟一路上白棟的神秘早就給了她太多的吃驚,也不差這一次了。
最吃驚的還應該屬於夙瑤,沒人能比她更明白酒色財氣的難度有多大了。
要知道那可是仙,六界之中,神魔力量最為強大,其次便是仙,而成就仙身更是夙瑤一生的追求。能夠讓一個仙說出那樣的話,可見白棟在幻境之中做了何等喪心病狂的事情。
光是聽聽酒仙翁的描述,夙瑤就已經覺得難以想象了。
“掌門?掌門?”慕容紫英輕聲的呼喚。
夙瑤趕緊回過神來,看著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她失神樣子,夙瑤自覺威嚴盡失,心裡一陣惱怒。
她有些惱怒地想到,都怪那個姓白的家夥,居然害得自己失神片刻。
“本座只是在思索如何安排爾等。”淡淡的掩飾了一句,夙瑤緩緩閉上眼睛,開始思索這麽安排這四個不速之客。
這次沒人敢在打斷她,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夙瑤仍舊沒給出一個指示,白棟索性通過系統展開了群聊。
“怎麽樣?我說你們肯定能跳關吧!”白棟戲謔的看著韓菱紗和雲天河兩人。
韓菱紗嘴硬道,“那是因為我們都很認真努力地闖關!所以財神才給我們跳關的”
白棟聽著這話,隻好在一邊呵呵了,努力?說是作弊更合適吧!
在第二關財神之境裡,韓菱紗利用財寶不能帶出現實的弱點,威脅財神直接把四人送出去。
如此大膽的行為,若非白棟看過原著,絕對會被嚇死、
但不得不說,韓菱紗的胡攪蠻纏確實很有用。
這麽多闖關的人來來去去,就只有這位姑娘會想到多搜集一些寶石,真是難得的人才啊!
這話雖然只是財神爺恭維韓菱紗的,但是白棟覺得也是實話。
若是白棟自己,絕對想不到用財寶來威脅財神的方法直接跳過第三和第四關的。
打破規矩需要實力,更需要有一顆打破規矩的心。
韓菱紗喜歡亂來,經常會鬧出一些亂子,但不得不說,有時候確實很有用。
白棟是喜歡穩扎穩打的,如果說用兵法來形容韓菱紗和白棟的話,白棟就是堂堂正正的陽謀,而韓菱紗就是出其不意的奇謀。
兩種方法各有利弊,陽謀的優點就是穩定,勝不會大勝,敗也不會大敗,而奇謀就如同賭博,要麽大勝要麽大敗。
兩種路子,孰優孰劣白棟也不好評判,全看每個人的喜好。
但是,這並不代表白棟讚同這種行為了,因為最後財神爺還是和四人打了一場,敗給了眾人,這才無奈的接受了威脅。
四人打贏了,所以出來了,但是若是輸了呢?
在沒有弄清對手實力的情況下,為了節約一些時間,這麽做確實很莽撞,假如財神真的很強,也許兩人就要付出性命的代價了。
但是,韓菱紗能夠勇於打破規矩的確實是白棟需要學習的優點。
記得還未穿越的時候,白棟全家去旅遊,在一條很著名的大江上劃船。
所有人都是規規矩矩的坐在船上讓船工來劃船,而白棟的表弟卻跑去和船工溝通,希望自己體驗劃船的樂趣。
這個並不在當地旅遊的范圍之內,白棟也沒想過船工會答應。
結果出乎白棟的意料之外,表弟居然成功了,然後整船人都嘻嘻哈哈的輪流劃船,比別的遊客呆板的坐在船上不知多了多少樂趣。
這件事情讓白棟很是震撼,有些事情,你沒試過,就直接否定了它的可能性,於是你錯過了無數的機會。
大多數人都是這樣步入平庸,因為成功的道路總是布滿荊棘,絕不可能是眾人都走的大路。
夙瑤終於想好了安排,沒有理會一旁慕容紫英詢問的眼神,她一甩衣袖,轉身繼續參拜九天玄女,隻余下清冷的聲音在大殿中飄散。
“紫英,這幾位初入門的弟子,由你負責教授。你在同輩弟子中亦算出類拔萃,卻從無授徒經驗,不如將此當作一種歷練吧。”
慕容紫英對著夙瑤的背影恭敬的一拱手,“是,弟子定會盡心傳授,不辱掌門之命!”
“好了,都下去吧。余下事便由紫英安排。”夙瑤說完就不在發言,仿佛木雕泥塑般背對著眾人,再無半點聲音。
這就是逐客了,白棟巴不得早點離這女人遠點,當即松了口氣,快速退出了大殿。
一離開瓊華宮,沒了夙瑤的氣場壓製,韓菱紗就興奮起來,她說著轉向白棟,“白棟,還好你及時回來了,否則的話掌門就要把我們四人都逐出去呢!”
“四個人?為什麽?”白棟奇道,“瓊華派還興連坐這一套?”
“那倒沒有,是我們主動要求的”,韓菱紗說著就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讓白棟感動不已,面上卻沒怎麽表現出來,“菱紗你對我們這麽好,放心吧!你和天河成親時,定給你送一份大禮。”
“去死!”韓菱紗韓菱紗臉色有些微微的紅潤,說完之後她狠狠瞪了白棟一眼,“感動的話,就好好的對夢璃,夢璃對你情深義重,你要是敢辜負她的話我絕不會饒過你!”
“棟哥, 你一個人在幻境中到底幹了什麽?”白棟還沒有回答,雲天河就忍不住問道。
韓菱紗想了想還是沒有阻止他,因為她自己也想知道這個問題,但想到如果由她去問得話,白棟八成肯定會說“這是秘密”或是“猜猜看啊”這類的話。
所以她也就不說話,只是拿眼望向白棟,看他怎麽回答。
白棟微微一笑,“幻境中的試煉一共有四關,分別是酒、色、財、氣,你們知道我闖完四關之後的感受嗎?”
“什麽感受?”韓菱紗好奇地問道。
白棟瞧了她一眼,像是吟詩一樣地念道:
“財是下山的猛虎;
氣是惹禍的根苗;
酒是穿腸的毒/藥;
色是刮骨的鋼刀。”
雲天河聽了隻覺得一頭霧水,“什麽猛虎、鋼刀的,雖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柳夢璃和韓菱紗則是互相對視一眼,終是忍不住同時笑了出來。
“好了阿棟,菱紗是想聽聽我們到底經歷了些什麽,至於你的感受就不用再說了。”
既然是柳夢璃開口,白棟便咳嗽一聲,“好吧,既然你們想聽,那我就說給你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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