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歐陽休大喊了一聲之後,朝著對面的牆壁奮力一撞,頓時“轟隆”一聲,牆壁都被他撞了一個窟窿,但是,顯然他的痛苦還沒消除。
陳飛揚貌似看出了點蹊蹺,覺得一定是他的頭腦有問題,之前看他的舉動,就有些神經兮兮的,如果飛揚猜得沒錯的話,一定是曾經受過重創,或者是受到了驚嚇導致的精神混亂。
想到這裡,陳飛揚嘴角微微一揚,閃過一絲邪笑,這是大好機會,對於神經這一方面,他還是個高手,既然傻大叔要置自己於死地,那他就不客氣了。
就在一瞬間,陳飛揚的雙指中凝集了一股真氣,趁著歐陽休打滾之際,在他的各大經脈穴位上注入了自己的真氣。
這些真氣對於歐陽休來說是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是對於人體的經脈來說,那就影響大了。
不一小會,歐陽休全身的死穴都被陳飛揚給封死,這樣一來,哪怕他再厲害,想要衝破這麽多的穴位,也沒那麽容易。
最關鍵的是,這些穴位都是通過真氣點穴,強大增大了多少倍,連陳飛揚都不清楚。
慶幸的是,這傻大叔神經錯亂沒有反抗,不然想要在一個黃道五星實力的人身上搞動作,想都別想。
為了更加地確保此人是否還有威脅,陳飛揚直接在歐陽休頭顱上,對著那幾個大穴位使勁點了一下,看到對方立刻癱軟在地上,他才放下心來。
“啊…。”
歐陽休突然清醒,然後大吼了一聲之後,朝著來時的路跑了出去。
至於他為何不理會陳飛揚,理由很簡單,陳飛揚將他所有的記憶都清空了,此時此刻,傻大叔腦子一片空白,就到處亂跑了。
歐陽休已經跑了,危險一時半會不會有,陳飛揚也不耽擱時間,一路飛奔出去。
可是陳飛揚剛離開,就看見三個人攙扶著向這個區域走了過來,剛才歐陽休跑得太快,而且那個區域本來就黑乎乎的一片,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歐陽休就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周少,你說歐陽休他人呢?我們不是安排他在此等候了嗎?怎麽連陳飛揚的人影都沒見著。”謝天宇有些鬱悶地說道。
照這歐陽休的實力來看,對付陳飛揚是綽綽有余,現在不但歐陽休沒了身影,陳飛揚的也沒了。
這是怎麽個一回事?
“這個,我的確是安排他在此等候,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周文山拿著一塊爛布使勁地將身上的鮮血擦乾淨,雖然說,之前他被方美嘉用易拉罐砸得鮮血直流,但畢竟也是些皮外傷,不是很嚴重。
最多額頭處留有一些疤痕而已,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更不用說什麽內傷了。倒是周文山的胯下,現在依舊隱隱作痛,敢情是傷到了筋骨。
所以,周文山非常的憤怒,他恨不得將方美嘉暴打一頓,這丫頭,居然出手那麽狠。簡直就是往死裡打。
“那怎麽辦,我們到前面去找找吧,指不定歐陽休到了前面那個區域等候了呢?”
謝天宇有些不太相信,這歐陽休的實力,他是非常信任的,簡直就是個武學奇才,就是腦子不太好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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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那麽說來,對付一個陳飛揚應該是綽綽有余的,他和歐陽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高手,他們相差甚遠呢。
“哦,有可能,我們去前面看看吧。”
趙猛此時也出聲了,他也不相信陳飛揚能將歐陽休給乾掉。畢竟他兩的實力相差太大了,歐陽休再怎麽不小心,也不可能被陳飛揚一招斃命。
而且在這裡連血跡都沒有,又沒有打鬥過的跡象,顯然是沒有動過手。
倒是牆壁上多了個窟窿,難道是撞牆了?
趙猛想了想,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的確有點匪夷所思,畢竟這個牆壁窟窿說明不了什麽,要是真鬥,以兩人的實力,周圍不可能如此的完好無缺。
三人推斷了一下,最後決定往前走去。只是,依然很緊張,他們擔心會出什麽事情,畢竟,之前的計劃安排的,的確是這個區域。
不多時,三人來到了下一個區域,這裡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是一些用來嚇人的設計。周文山喊了幾聲之後,沒有聽到歐陽休的回音,便確定他不在。
此時,後面傳來了一陣聲響,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另外一批遊客過來了,他們也不能多耽擱,阻礙人家路線,便匆匆往前走去。
幾分鍾後,三人便走出了鬼屋。
但是依然沒有歐陽休的消息,這下周文山司可是有點急了,雖然說這個歐陽休有點傻,但畢竟是純陽武館的數一數二高手,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三長兩短,純陽武館肯定饒不了他。
所以,周文山決定,必須要找到歐陽休,不然回去沒法交代,他對這一帶根本不熟悉,萬一跑出去到處傷人,那就扯淡了。
“謝少,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修養秀他人生地不熟,等會出了事情,那可就麻煩了,要知道,他可是黃道五星的實力啊,而且腦子不好使…。。”周文山有點擔心地說道。
“恩,這個倒是,那我們分頭去找找吧,可能他還在遊樂場裡。”
謝天宇想了想說道, 畢竟這個是他計劃的,要是真出了事情,純陽武館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周家就大禍臨頭了,本來想找個靠山的,現在倒好,多了個敵人。
“行,我們三個分成三組,找到了給我們打個電話。”周文山說道。
“行。”謝天宇和趙猛也點了點頭,答應道。
於是,三人便開始分頭尋找大概過了十分鍾,還是周文山先發現的歐陽休,此時在他的周圍正圍著很多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周文山遠遠就看到歐陽休,於是一個箭步跑了過去,只是看著他傻傻地坐著,很多地方都動不了,只有眼睛一轉一轉的,好像全身癱瘓了一樣。
“歐陽大哥,你怎麽了,你怎麽一動不動,怎麽回事?”周文山一驚,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過,讓周文山更加疑惑的是,歐陽休跟沒聽見一樣,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周文山在說什麽,而是眼睛東張西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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