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行旗商量的事兒就簡單多了,那就是從五行旗抽調精銳,組建執法堂,專司紀律檢查、治安管理工作。 在羋離看來,明教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枝強於乾。
表現在,教主、左右使者、四大法王、五散人神馬的,手底下居然都沒多少直系人馬。
反倒是五行旗執掌了明教的大部分勢力。
偏偏五行旗使武力值一般,對下面分舵掌控能力也不是很足。以至於到了後期,明教的高層甚至教主,反倒要聽從朱元璋之流這種分舵主級別的小人物指揮。
當真是,本末倒置!
羋離要做的,就是一點一點地把五行旗的精銳抽調出來,直接掌握在自己手裡。
比如現在,羋離就借口治安問題,先從五行旗抽調一千精銳。
這個數量是羋離斟酌了許久才定下的,如此既不會引起五行旗的猜疑,也不會耽擱羋離的計劃,還順帶著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只是這執法堂的堂主,卻讓羋離頗為費神。
因為,手下沒有合適的人呐!
首先,這個人要絕對忠心。這裡是指對羋離忠心,而不是指明教。
其次,能力德行要足夠。要能掌控得住這一千精銳,而且還要能夠秉公辦事,鐵面無私。
還有,這個人的武力也不能太差。
思來想去,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最後羋離暫時只能親自出馬。
親自出手掌控,有一個最重要的好處,那就是可以和手下打成一片,便於收攏人心,也便於發掘人才,發現自己的不足。
回憶了一下學生時代軍訓方式,羋離便照本宣科地搬了過來。
然後,羋離也很快發現了這夥明教眾的問題,那就是太散漫,江湖氣重,沒有一點兒組織性紀律性。
需要強化紀律,強化集體主義教育,最重要的是,要加強思想政治工作,尤其是對羋離的忠誠教育……
親自操練一個月有余,原本散漫的五行旗眾精英終於被羋離練出了幾分軍人氣概,至少在外型氣質以及服從命令方面已經基本合格了。
而羋離用來記錄各種經驗心得、注意事項的小本本也密密麻麻的寫了十幾頁。
這為羋離日後收攏明教眾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除此外還有一個重要的收獲,那就是,羋離的龍象般若功已經正式入門。
經過這段時間的苦修,羋離已將龍象般若功修至第三層。
若非因為力量增長過快容易失控,羋離的成就遠不止這點兒。
畢竟九陽神功的底子在那兒呢,雖說還不如打通天地橋梁的木有小JJ童鞋那種萬般武功隨心應手的吊炸天,可也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
這日傍晚,羋離結束了一天的忙碌,剛剛回轉內宅,就正見到青羊妹紙正拉著曉芙妹紙和貝錦儀小師妹的手長籲短歎、抹眼淚。
“小結巴,誰欺負你了?是不是貝錦儀那臭丫頭?說出來,本使為你做主。”
“沒,沒,沒有!楊,楊左使,我,我先走了。”
忽然紅著小臉起身,青羊妹紙擦著眼淚,起身就要離開。
“青羊妹紙!”一把捉住胡青羊的小爪子,羋離沉聲道,“到底什麽事兒?給本使說說看?”
“楊,楊左使,這,這事兒,你管不了的。”
“你先說啥事兒?我還真就不信了,這光明頂上還有我管不了的事兒。”
望著羋離堅定的目光,青羊妹紙略一猶豫,
最後還是開口道,“是,是我大嫂……” 原來,胡青羊的哥哥、嫂子,也就是醫仙胡青牛和毒仙王難姑,又鬧矛盾了。至於原因,居然是王難姑不能懷孕。
也不對,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因為王難姑常年接觸毒物,身體已經快成了萬毒之體了,自然不適合要孩子。
面對這種情況,縱使胡青牛號稱醫仙,也很是有些束手無策。
實在是王難姑體內的毒素種類太多,而且相生相克,自成體系,實在是讓胡青牛沒處下手。
胡青牛對此倒並不十分在意,可王難姑自己心裡過不去這個坎兒,於是總是借故和胡青牛吵架、賭氣,甚至比鬥。
雖然整天和胡青牛過不去,不過王難姑對胡青羊這小姑子卻是極好,幾乎是無話不說。
知道了哥嫂的難處,青羊妹紙卻無從相助,於是就找紀曉芙和貝錦儀這對新朋友訴苦,遂就有了眼前這一幕。
“是這事兒啊,青羊妹紙,那我問你,你大哥真的說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也不是完全沒有。大哥說,如果有人會一陽指,並修到了一品以上,而且還肯耗費全身的功力為大嫂驅毒,或許還有一線機會康復。”
“一陽指?”
“是啊,一陽指。大哥說,這是百余年前大理段氏的家傳絕學。可如今大理國已滅,其傳人早已不顯江湖,更別說找其為大嫂驅毒了。
“這樣啊,青羊妹紙,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本使身上了。你隻管回去安穩的睡一覺,不日內便有好消息傳來。
羋離自然是在打朱武連環莊的主意。
憑羋離現在的武功,去連環莊娜點兒東西,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
略微有一點兒麻煩的是修煉一陽指,但有著四卷的九陽神功打底,也不過十數日的功夫便將一陽指推至一品。
“楊左使,這可如何使得……”
聽聞羋離說學成了一陽指,王難姑口中推拒著,可眼神卻相當的熱切。
“楊,楊,楊左使,這,這樣不好吧?”青羊妹紙也結結巴巴地附和道。
“沒關系,傳宗接代可是大事,比什麽都重要。區區一點功力算什麽,大不了重新修煉回來就好!這事兒就這麽定了。擇日不如撞日,你們現在就趕緊去準備一下,一會兒就隨我到密室去驅毒療傷。 ”
楊逍也略微準備了一番,又命天地二門主親自帶人護法,這才帶著王難姑和青羊妹紙進了密室。
整整一天一夜過去後,三人終於出了密室。
雖然都臉現倦色,可不同的是,王難姑臉色紅潤、神采飛揚,儼然煥發了第二春;羋離則神疲力竭一副啪啪過度之態;至於青羊妹紙,則滿臉羞紅地半扶半抱著羋離款款而出。
第二天早上,羋離還沒起床,胡青牛夫婦就已經相攜著來到內院,也不讓人通傳,就那麽直挺挺地跪在了院外。
青羊妹紙聞訊而出,連忙伸手去拉二人道,“大哥,大嫂,你們怎麽來了?這是幹什麽?”
“小妹,你別拉我們。楊左使對我們胡家恩同再造,我們就算是跪著心裡也舒服。倒是小妹你……”
俏臉緋紅,青羊妹紙垂了下小腦袋,“大哥,我,我……”
“好了,阿牛,你也別為難小妹了。只要咱們小妹自己願意,跟著楊左使,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倒是擔心楊左使沒那個意思……”
“唉……”
畢竟是當兄長的,胡青牛怎麽會不清楚自家小妹的心思,聽了王難姑之言不禁眉頭微皺。
“大哥,大嫂,對不起,我讓你們失望了。可是,我就是,就是……”
“咦,這麽一大早的,你們這是在幹嘛?開會麽?”打著哈欠,羋離迷迷糊糊地行了出來,遠遠地高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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