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天小說居 .dtxsj. 喜服內的中衣由蘇州產上等絹絲製成,舒弘手指壓在中衣上,指尖透出內裡傳來的熱度,不由地想要再用力一分,卻又怕傷了坐在懷裡的人兒。【新】[ ~]
雲槿嵐身微微輕顫著,貼在中衣上的手掌,像是帶著魔力,隨著那輕微的移動,一點點瓦解她的理智。
在中衣上摩挲,遠遠不能滿足舒弘心底的渴望,手指觸到衣結處,勾起衣帶一提,順滑的絹絲飛快地滑開,卻沒能有預想的觸感,舒弘心懷不滿,嘴唇用力地吸著丁香不放,讓雲槿嵐原本就跳得快的心跳,越發控制不住。
中衣下那頑皮的手指,輕輕挑起底下手感滑潤的肚兜,飛快地鑽了進去,指尖觸到凝脂玉肌的瞬間,濕熱的掌心馬上貼上去。
手指在玉肌上輕柔地畫著圈兒,慢慢地攻向一處重巒疊嶂,高峰迭起時,手掌停了半分,只是微抬起手指像個玩鬧的孩般彈了彈峰頂的一顆櫻桃。
雲槿嵐立即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她的身不由地向前挺了半分,將隆起的山峰送入大手之中。
靈活的大手被充斥得滿滿地,輕輕握了半分,又放開,下一瞬間,便順著細膩的線條握住一處隨著心跳不斷起伏的隆起。入手如綿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狠狠蹂躪,又忍不住想百般憐惜。
舒弘再也忍不住,抱起雲槿嵐平放在床榻之上,整個身側躺在她身邊,雙手再次鑽了進去,握住了另一邊挺翹的隆起。一起揉按起來。
雲槿嵐原本平躺的身有些熬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細細地嚶嚀,翻過身環抱著舒弘的脖,微閉了雙眼。柔順地躺在他懷裡,任憑他一邊在她唇上親吻,一邊揉搓她的身。
本就柔嫩如水的身。很快就被那唇和大手弄得發熱,身也越發軟了起來,如一池春水一樣慢慢融化開來。
舒弘在她耳邊呢喃地喚著她的名兒,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掀開礙事的衣物,那如水的肌體慢慢在他眼前綻放,讓他不由地深吸了口氣。[ ]【葉*】【*】
外間的一切都不如身體內的渴望真誠。她想喊、想叫,可又害怕被人輕視,雲槿嵐只能緊閉著眼,咬著唇兒,不讓自己發出讓自己都害羞的聲音。
舒弘翻了個身壓了過去。許是害怕自己的身體太重,用膝蓋和雙肘撐起上半身,低頭讓滾燙的唇在她的頸部流連往返。
手指觸到那柔嫩的肌膚,他的手再也不受他的控制,極自覺地撫上了她的胸前。一時用力按壓,一時又用掌心磨蹭著頂端的紅櫻桃,將本就挺翹的更是揉搓地鼓脹起來。
流連在頸部的唇感覺到身下的人兒仰著頭迎合著他,讓他忍不住要更深入一些,將那顫巍巍地櫻桃送到口中。或輕或重地吮咂了起來。
雲槿嵐環著他的兩隻胳膊在舒弘的背上輕輕地摩擦著,隻覺得自己的力氣一點點都被他吸了出去,全身越來越軟,隻好雙手抱住了正吸得起勁的人,如泣如歌般在他耳邊道:“求求你,求求你……?”
舒弘緩緩抬起頭。將她緊緊地抱入懷裡,嘴唇咬著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問,“求我什麽?”
是啊,求他什麽呢?雲槿嵐說不出來,只是覺得這樣的自己太過陌生,不知自己想要什麽,渴望什麽,隻想要緊緊地貼著對方,讓那火熱的身體來填滿心底的渴望。
雲槿嵐不知道自己要什麽,舒弘卻是知道的,手指順著光滑的背一直下滑,尋到一處花叢,花叢裡的火熱正呼喚著他,食指在花叢裡輕動,時而壓了壓花心,時而又在花心邊徘徊,引得她終是忍不住輕呼了聲。
舒弘心裡直叫苦,下邊的脹痛時時提醒著他,可花心裡還沒有滲出花液,他不願意讓她受苦,只能自己生生受了,只能唇和手並用,上下突圍。
一時間,雲槿嵐顧了上邊顧不了下邊,醺醺然被他弄得失了魂魄,早顧不得矜持,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起來。[ ]( ·~ )
這的聲音,讓舒弘失了僅有的理智,起身解除了下身的束縛,將那火熱的昂起頂住了花心,攻進了最柔嫩的地帶。
突然地一擊,讓雲槿嵐驚得失了方寸,雙手不自覺地推開壓著自己的身體,只是她又如何是舒弘的對手,隻推開不過半分,就被他緊緊箍在懷裡,卻還是停住了攻勢。
經過短暫的停頓,雲槿嵐覺得下身除了脹痛之外,還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由地挪了挪腰肢。
這一挪是讓她舒服了些,可是卻直接粉碎了舒弘的理性,腰板一挺,又深入了半分,隨後便前後輕動了起來。
一時間,床榻晃動得厲害,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合著那帶著水意的碰撞聲、細細的嬌喘、忍耐的低吼,匯成一首美妙的曲。
曲罷,雲槿嵐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舒弘卻怎麽也睡不著,伸手將她臉上的碎發拂開,露出嬌豔欲滴的臉龐,悄然起身去了耳房,取了淨水打濕了帕,又回到床邊替她輕輕擦拭乾淨。
身被水一沁,雲槿嵐舒服地呻吟一聲,瞌睡越發重了,翻個身沉沉地入了夢。
夢醒時,雲槿嵐看著映入眼的紅色,半晌沒回過味來,側頭見著身邊的人,腦裡轟地一聲,昨晚的畫面一幀幀一幅幅回放,羞得她飛快地閉上了眼。
多年的習慣,醒了就再也躺不住了,雲槿嵐輕動了動身,卻發現身體像是被蹍過一般,酸痛得不受控制,側頭看去,身邊的人睡得很香,嘴角還帶著笑容,忍不住輕啐了口,他到是睡得舒坦,可憐自己動彈不得。
外間有丫頭的細語。似是冬素在詢問林媽,要不要叫醒她,林媽低聲斥責著,“時辰還早。等到夫人睡醒了再說。”左右不需要給長輩請安,夫人想如何睡便如何睡。
丫頭們雖是細語,卻還是驚動了舒弘。他長呼了口氣,緩緩張開眼,呆滯了一瞬,眼神立即清明起來,側頭看向身邊的人兒,微微扇動的眼睫出賣了她。“嵐兒?醒了?”
雲槿嵐隻覺得血液全都湧到了頭頂,她想裝著沒聽到。卻也知此時的她怎麽也藏不住,微應了聲,卻不睜眼。
“醒了就起吧,餓著睡對身體不好。”舒弘嘴角含著笑,聲音卻是一本正經。
太過正經的話。讓雲槿嵐愣了神,飛快地睜開眼,卻看到他一臉的戲謔,氣得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舒弘呵呵地笑出聲來,伸手將她拉入懷中,緊緊地抱著不放手,“不想起,咱們就繼續吧。”
繼續?雲槿嵐像是被踩了腳的貓兒,掙扎著從他懷裡撐起身。扯過床邊的衣物,裹在身上,飛快地竄進了耳房。
耳房裡雖有淨水,可是她素來不用涼水淨身,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伸出頭看了眼正穿戴衣物的舒弘。細聲說了句,“夫君,可否幫我叫林媽進來。”
舒弘回頭呶呶嘴,嘴角彎成好看的形狀,披了件外衣,朝著門外喚了聲,“林媽,夫人喚你進來。”
林媽早已經聽到裡面的動靜,連忙推開門,讓丫頭們抬著水徑直去了耳房,自己卻走到裡間,規矩地朝著舒弘行禮,“公,您請到外間休息,媽媽來替你們收拾。”等到舒弘退出裡間,連忙趕到床邊收拾,喜帕上的朵朵海棠,惹得林媽歡喜得笑著,趕忙收進早已經準備好的匣裡。
冬素和白霜試了試水溫,回頭看了眼坐在耳房小榻上嬌羞的小娘,抿著嘴兒笑了,“夫人,水好了。”
雲槿嵐解開衣服,白暫的肌膚上露出點點紅花,白霜瞬間就漲紅了臉,冬素到底年歲大些,別著頭扶著她入了木桶。
林媽大早便熬了鍋洗澡水,裡面放著野菊花,雲槿嵐靠在木桶邊沿,感受到溫熱的水裡滲出的菊花香味,整個人都舒爽過來。
出了浴換了件輕爽的衣服,雲槿嵐笑著出了耳房,卻只看到林媽一人在收拾屋,舒弘已經出去了。
“夫人,舒管事在院外求見,公說去去就回。”林媽邊替雲槿嵐擦乾頭髮,邊瞧著她的模樣,見她含著春意的笑容,心裡落下一塊大石。
雲槿嵐看著水晶鏡裡的自己,心裡不免埋怨這鏡照得太過清楚,連她臉上的春意都遮不住。
“媽媽,讓她們再送些熱水進來,你讓廚房去安排朝食,等公沐浴之後送進來。”
等到雲槿嵐擦幹了發,舒弘已經轉了回來,正是辰時,熱度漸升,他只出去一會兒,外衣上已滲出了汗印,雲槿嵐迎上前,替他將外衣除下,“夫君,先去沐浴吧。”
舒弘見她乖順體貼的模樣,忍不住輕挑了挑眉,也不拒絕,任她替自己除去外衣,推進了耳房。
冬素替她挽了個飛雲髻,插上喜登枝的金簪,又挑了件銀紅的長裙,上面套了件透白羽紗衫,溫婉俏麗。
過了半會兒, www.uukanshu.net 舒弘的聲音從耳房傳來,“嵐兒,進來一下。”
雲槿嵐不解地看了耳房一眼,又想到早上起來時的場景,總覺得此番進去肯定極為尷尬,身便遲遲未動,到是林媽知醒,悄聲在她耳邊說了句話,羞得她飛快地進了裡間,打開衣櫃尋了套衣物,送去了耳房裡。
舒弘靠在木桶裡,仰頭看著別過臉不看他的雲槿嵐,心情非常之愉悅,也不伸手,只是靜靜地等著。
手伸了半天,衣物還在自己手上,雲槿嵐奇怪地回頭一看,正好撞進了他含笑的眼裡,她緊張地一低頭,水裡隱隱若顯的身軀給她看了個究竟,臉上的熱度又高了幾分,不得不將衣物掛在衣架上,急著出了耳房。
看到她面紅耳赤的出來,林媽她們一個個強忍著笑,整理屋的整理屋,擺朝食的擺朝食,卻又一個個偷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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