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徐峰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李岩的號碼,馬上接通了電話,問他今天晚上回來不,如果回來還去分店,晚上他請客,並有事情要和他,魏大海和潘學亮也去,徐峰一聽,頭表示同意,晚上不見不散。⊙頂點說,..
“晚上李岩請客,大海也參加,你們倆一塊去。”徐峰。
“真是不巧,晚上該我們倆值班不能去。”韓彩鳳。
“沒有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徐峰。
量完工作服,徐峰來到分店,人們見他到來,紛紛問他第一天上班的感受,徐峰如實告訴他們,今天正式報到,只是主任不在家,還沒有給他安排工作,明天上午正式安排工作,正趕上支行給新員工量工作服,出於對他的照顧,陳副主任讓他不要回單位,明天上午搭車去上班,所以這麽早回來。人們聽了很是羨慕,剛剛上班第一天就趕上做工作服,看來單位福利不錯。
“大姐,我走以後人手是不是緊張些,應該再招個人來。”徐峰。
“我已經和守信了,他讓我自己招人。”劉書辰。
“最好還是招用大學生,這樣才能體驗出燒烤廣場的特色。”徐峰。
“我也是這樣想的。”劉書辰。
“在管理上可以充分發揮自己能力,我以前的方法難免存在一些漏洞,或許已經不適應,要逐漸完善才行,這樣更有利於分店發展。”徐峰。
“我那水平你還不清楚,沒有你那麽多的思路。有些事情還得靠你的幫助才行。”劉書辰。
“你以前搞過批發商店。在管理上有著一定的經驗。乾的一定比我要強的多。”徐峰。
“你這是太抬舉我了,半斤八兩自己知道,我這是趕著鴨子上架,生怕自己乾不好。”劉書辰。
“一切都在乾中學,只要自己努力,一定會取得好的成績。”徐峰。
魏大海和潘學亮走了進來,他倆接到李岩電話,今天晚上他請客。魏大海是個急脾氣,下午又沒有什麽工作,閑這也是閑著,所以提前請假出來,知道潘學亮把車借給了徐峰,接到電話便找到潘學亮,兩人一起來到分店。
“大海,你也太著急了吧,剛剛幾就過來,人家李岩還沒有到。你倒是先來了。”徐峰。
“他這個人心裡擱不住事,嘴也是饞了。接到電話就把我接來。”潘學亮。
“真是的,有人請客還不早來,咱是一個職員,沒有錢請客,有人請客還不主動些,以免讓人我架子大,以後請客不願意叫我。”魏大海嘻笑。
“你這是嘴犯饞,沒有一出息。”潘學亮。
“我嘴饞,你不也是一樣,聽到電話屁顛顛趕來。”魏大海。
“我這不是沒有坐騎嗎,要不然會聽你的調遣,這不是沒有的事情。”潘學亮。
“真拿你們倆沒有辦法,見面在一起就掐,不見面還想法湊在一起。”劉書辰。
“大姐,不要聽他胡八道,他這是吃別人吃慣了,畢竟是個大所長,巴不得天天有人請他,真是**透。”魏大海。
“我哥們,沒事不要亂扣帽子行不行,這帽子太大了,本人可承受不起,給你這個區政府大幹部還算合適。”潘學亮。
“我想**都沒那個資格,也就是哥們請我,除了他們誰會請我這個科員。大姐,你是不是這個道理。”魏大海。
“你們的事情我懶得管,只要有人來吃飯,我是舉雙手歡迎,天天這樣我才高興。”劉書辰。
“今天是李岩請客,吃他一頓不容易,有好吃的盡管上來,反正他買單。”魏大海。
“你也是恨人不死,不把他吃垮了不算完。”徐峰笑著。
“他現在是大律師,當上了好幾家的法律顧問,本事可大了,收入比咱們多多了,咱們不吃他吃誰,吃他是給他面子,別人請我還得看看我的心情。”魏大海。
“大海啊,我可真是服了你,誰也沒有你能胡攪蠻纏,這方面你是鼻祖。”潘學亮笑著。
“彩鳳今天怎麽沒來?”劉書辰問。
“今天該她和王秀珍值班,所以不能前來。”魏大海。
“我的呢,感情是今天落了單,沒有人陪你,所以才這麽早把我叫來,既然如此,晚上可要多喝幾杯。”潘學亮。
“沒問題,你喝多少,我喝多少,有人請客還不喝飽了,不然也對不起東家。”魏大海。
正著,李岩走了進來,聽到魏大海的話哈哈一樂。:“就你倆這大酒缸,我可管不起。”
“瞧你這氣勁,我們再能喝能喝多少,你現在可是大律師,收入我們誰也比不了,喝酒還犯算計,毛毛雨拉。”魏大海。
“我的錢可是靠打贏官司掙來了,掙的都是辛苦錢,不像你吃著國家的俸祿,身不動膀不搖掙工資。”李岩。
“拉倒吧,我們也不容易,累得賊死掙不了一壺醋錢,哪像你打官司輸贏都掙錢。”魏大海。
“把我們看得也太那個了,我這是靠的真本事,總是打輸官司誰會用你,用不了三天就得關門。”李岩。
“不要這個,要請客就象那麽回事,不能太摳門了,讓大家足吃飽喝一頓,這才是男子漢的本色。”魏大海。
“喝酒沒有問題,今天讓你喝個夠。”李岩。
“這就對了,好不容易請頓客,怎麽也讓大家滿意。大姐他們也不容易,多消費一讓他們有利潤,隻當是大學生就業做貢獻。”魏大海笑著。
酒菜上來,幾個人便喝邊聊,李岩了關於徐峰的工作問題,李春花知道被分到霞光辦事處,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了徐峰的事情曾經找過行長邵毅,請他多多關照,他當即答應了,一定會把他安排好,沒有想到被分到最偏僻的地方,於是中午找到邵毅問明情況。結果出了一大套,是想讓徐峰好好鍛煉一番,那裡條件雖然艱苦些,但是業務比較全面,可以盡快掌握業務技能。他也看中徐峰是個人才,會時刻關注他,的是好聽,但是讓人一聽沒有實話,商業銀行和李春花的父親企業是合作夥伴關系,並且是黃金客戶,平常關系相當不錯,按這面子應該會給的,可是並沒有這樣做,這裡面肯定有文章。
“現在正在學習階段,分到那裡無所謂,只要能學到業務,辛苦一沒什麽。”潘學亮。
“我今天去報到了,那裡的人還不錯,對我很是照顧,雖然離家遠,交通還是很方便,本人是獨身一人,沒有任何牽掛,路途遠些沒什麽。”徐峰。
“你聽我把話完,不光是路途遠近的問題,這裡面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李岩。
俗話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以李春花父女和商業銀行的關系,邵毅不會輕易駁他們要求,這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安排一個人嗎,對他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可是乾嗎沒有給辦了,反而出了一大套冠冕堂皇的話,這不符合他的性格。猜想一定是有人背後瞎嘀咕,有意把徐峰安排到偏僻的地方。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對徐峰今後發展極為不利,沒準這輩子不會有出頭之日。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這樣做?”潘學亮。
“是的,不然以李春花父女和商業銀行的關系,不可能不給他們這個面子。”李岩。
“那這個人會是誰呢?”潘學亮問。
“這個不好,不過肯定實力不,不然邵毅怎會聽他的話,所以以後幹什麽都要注意,避免中了某些人的詭計。”李岩。
“我知道了,這個人肯定是李景河,他和行長邵毅的關系非同一般,句實話,彩風的工作安排就是通過他給辦了,既然他能把人分到好地方,也能把人分到壞地方。”魏大海。
“這一提醒了我,極有可能就是他,也只有他才能辦到。”李岩。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徐峰。
“這個家夥記死黑, 為了袁媛的事情對你始終耿耿於懷,你到商業銀行工作,他和邵毅的關系非同一般,這個很容易做到。這樣做也太損了,找個機會我問問他。”魏大海。
“你怎麽去問他,這種事情都是偷偷摸摸進行,問他也不會承認,再有這也只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能把他怎樣。”李岩。
“這還真是個問題,如果一味的和徐峰作對,處處給他出難題,對日後發展沒有一好處。”潘學亮。
“有句話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以後必須多加些心,李景河勢力不能輕視,時刻提防著些。”李岩。
“這個可惡的家夥,為了得到袁媛不擇手段,並且暗中對我下毒手,讓我吃了啞巴虧,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徐峰。
“他的招數陰損壞,一般人難以想象,並且有他爸爸做靠山,一時間對他無可奈何,李春花也想到了這一,讓我提醒你注意,工作上一定要心,不能著了他的道。”李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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