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突然推門進來,告訴王麗雲隔壁服裝店被幾個流氓砸了,砸完之後流氓跑了,店主陳國信報了警,警察正在進行調查。 “到底是怎麽回事?”王麗雲問。
“據說是這個月沒有交保護費,一怒之下動手砸了起來。”袁媛回答。
“這夥人也真是太囂張,竟然敢來砸服裝店,還有沒有王法。”王麗雲說。
“看來他們損失不小,警察正在取證,不知會如何處理。”袁媛說。
“怎處理,一定會把他們抓起來,可以好好出出這口惡氣。”王麗雲說。
“你找了李景河沒有,看他怎麽說,流氓不要再來我們這裡找麻煩,真要是讓他們給砸了,吃虧的還是我們。”袁媛說。
“剛才和我通了電話,他一切都安排好,不用在交保護費,也不再來找我們的麻煩。”王麗雲說。
“他還真有兩下子,竟能不用交一分錢。”袁媛說。
“他這也是通過人際關系,現在真是無法說清楚,開商店還要交保護費,還得通過關系才能解決問題,欠下了許多人情。”王麗雲說。
“不管怎樣,只要他們不來找我們麻煩就行,至於其他咱們也管不了。”袁媛說。
“沒有想到做生意裡面有這麽些事情,要是沒有李景河幫助,說不定今天也會砸了服裝城,那幫人也真是可氣,不給錢就來砸商店,和過去的土匪有什麽區別,真應該判他們幾年。”王麗雲說。
王麗雲來到隔壁服裝店,裡面是狼藉一片,店主陳國信和員工正在收拾,邊收拾邊破口大罵,沒有一點人性的東西,就知道給父母掙罵,出門讓汽車撞死,吃飯讓飯給噎死,養個孩子沒有屁眼。
“那幫人抓住沒有?”王麗雲問。
“警察正在落實,抓住又有什麽用,只能拘留幾天便會出來,我這次損失可大了,要知這樣早該把錢給他們,也不會招來災禍。”陳國信說。
“他們砸了你的店,應該負全部責任,抓住可以讓他們賠償。”王麗雲說。
“他們不會賠你錢,只要不來搗亂就算燒了高香,哪敢想讓他們賠償。”陳國信說。
“他們向你要多少錢?”王麗雲問。
“每個月一千元,昨天來要過,因為手頭資金正緊,我告訴他們等幾天,誰想到今天便來要,手裡也確實沒有錢,結果他們發了狠,這幫可惡的家夥,他們不得好死。”陳國信罵道。
“你可以去公安局告他們,收保護費是敲詐勒索,公安局不會坐視不管,任他們這樣猖狂下去。”王麗雲說。
“他們不會承認這事,又沒有任何憑據,這些人沒有一點良心,信口雌黃,黑白顛倒,反而會怪我們的服務態度不好,謊稱他們喝酒喝多了,一時衝動打了起來,酒後無德公安局能把他們怎樣,頂多關幾天便會放出來。”陳國信說。
“那這樣報警不是白報了,沒有起到一點作用。”王麗雲說。
“報警是怕他們對人下狠手,要是員工被他們打壞,最倒霉還是我,那樣也會影響今後的生意,把他們嚇走就行了。”陳國信說。
“這幫可惡的家夥。”王麗雲說。
“勸你們盡量不要招惹他們,要是實在沒有關系通融,給一點錢把他們打發走,省得給自己找麻煩,像我今天這樣就慘了。”陳國信說。
“難道都要給他們錢?就沒有一點解決的辦法?”王麗雲問。
“誰能有辦法?”陳國信搖搖頭說:“收保護費自古有之,歷史頑症難以根除,經商都知道這裡面的規矩,不給會找你的麻煩,報案了警察對他們也沒有好辦法,抓進一批又來一批,而且一撥比一撥狠,為了踏實做生意省得嘔氣,隻得答應他們的條件,除非你關門不幹了,才不會受到他們的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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