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飛走到了剛才那個空姐的面前,露出一副迷人的笑容,“你叫什麽名字?”
“成蕊兒。”空姐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著胡飛,一臉的崇拜,剛才胡飛以一敵眾,將劫匪製服,此刻已經成為了眾人的英雄。
“我叫胡飛,可能現在還需要你們的配合,現在在經濟艙還有商務艙裡面,包括機頭位置,都還有劫匪,我們要在劫匪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解決他們,要不然的話難免他們不會狗急跳牆。”胡飛說道。
“嗯嗯,要怎麽樣做你說吧,我們配合你。”成蕊兒連忙點頭。
“你先在位置上坐好,保護好自己。”胡飛回頭看著蘇穆,此刻蘇穆依舊跟在了他的背後。
“讓我幫你一起吧。”蘇穆連忙說道,她還真怕胡飛丟下她不管。
“你把自己保護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胡飛把蘇穆按到了座位上,給了蘇穆一個放心的眼神,蘇穆這才老實下來。
“這邊過去是什麽地方。”胡飛走上前問道。
“商務艙。”成蕊兒說。
“好,這把槍你拿著,關鍵的時候可以防身,知道怎麽開槍嗎?”胡飛說著拿出了一把槍遞給成蕊兒。
“知道,我們培訓的時候學習過。”成蕊兒說。
“好,你們先過去,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只是去安撫乘客,等一下有什麽情況的話,隨時告訴我。”胡飛說道。
很快,成蕊兒照著胡飛的方法,帶著一個空姐,兩個人掀開了簾子,打開了商務艙的門過去了,此刻,在商務艙裡面,依舊有三個劫匪,看見了成蕊兒以後,其中一個帶著牛仔帽的劫匪走了過來。
“你們來幹什麽的?”牛仔帽問道,凶狠的表情看著成蕊兒,恨不得在自己的臉上刻下壞人兩個字。
“剛才那邊有幾個乘客被打死了,那個小胡子的大哥讓我們過來安撫乘客。”成蕊兒連忙說道,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其實她這還真不是假裝的,因為此刻成蕊兒心理面已經害怕到了極點了,這一切都是非常自然的表現,但是在牛仔帽看來,卻沒有絲毫的破綻。
“老實點,讓他們把東西都交出來,要不然的話,我就把他扔出去。”牛仔帽惡狠狠的說道。
“我沒錢,我沒錢,別殺我。”突然在成蕊兒前面,一個中年男子慌亂的站起身,緊緊的捂著自己胸前的位置,在他的身前,是一個劫匪拿著袋子。
“沒錢你躲什麽,再不放開的話老子一槍斃了你。”劫匪凶狠的說。
“別殺我,別殺我,這些錢都是給我老婆的救命錢,不能給你們啊。”男子非常的恐懼,看著劫匪,不斷的祈求。
“你老婆的救命錢,我們哥幾個的錢呢,再不放手的話,我數到三就開槍了。”劫匪說著,手指已經扣動了扳機,只要稍微用一點力氣就能開槍。
成蕊兒看著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如果這裡有任何一個乘客死了的話,到時候對於他們航空公司來說,都是一個大麻煩,而且,而且,現在她還在這裡,作為一個有操守的空姐,又怎麽會讓劫匪開槍呢。
“大哥,別開槍,別開槍,我跟他說,我跟他說。”成蕊兒連忙說道,擋在了中年男子的面前。
“少廢話,一。”男子顯然不顧成蕊兒,當下已經開始數數了。
“快點把東西拿出來啊。”成蕊兒連忙說道,看著身後的男子,她也是急眼了,都到這個時候了,如果連命都沒有的話,那麽有再多的錢又能怎麽樣呢。
“我不給,這是我老婆的救命錢。”男子依舊搖了搖頭,死不松口,這一下還真是把成蕊兒給氣到了。
“二。”
“三。”
“別開槍。”當男子數到三的時候,成蕊兒感覺自己今天死定了,此刻連眼睛都已經閉起來了,但是突然胡飛的聲音響起,卻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剛才趁著成蕊兒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胡飛已經摸索著過來了,走到了牛仔帽的後面,掏出槍頂住了牛仔帽的腦袋。
“你是誰?”牛仔帽語氣平靜,沒有絲毫的驚慌。
“我是誰你不用管,但是現在,你的命,在我手裡,讓你的人放下槍,要不然的話,我打爆你的腦袋。”胡飛冷冷的說道。
“嚇唬誰呢,給你搶,你敢開槍嗎?”牛仔帽一臉的不屑。
“那邊的六個人已經被我解決了,如果你們三個人想跟著一起的話,我不介意賞你們三顆子彈。”胡飛說道。
另外兩個劫匪也不管成蕊兒他們了,這一下都把槍口對準了胡飛,然而一直在地上的成蕊兒直接站了起來,掏出剛才胡飛給她的手槍,頂在了一個劫匪的腦袋上面。“別動,要不然打死你。”成蕊兒冷靜的說道,她的表現,倒是讓胡飛一驚,沒有想到,成蕊兒居然也可以這麽從容淡定。
“把他們都綁起來。 ”胡飛說道,很快,周圍的幾個空姐也過來幫忙了,兩個劫匪被五花大綁綁的結結實實的。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槍頂著我的腦袋了。”突然,牛仔帽開口說話了,語氣平淡,對於自己的同伴被綁起來好像一點反應也沒有,似乎在他的眼裡面這只不過是一件非常輕松平常的事情一樣。
“是嗎?你這樣的語氣讓我感到非常的不開心。”胡飛淡淡的說道,然而,突然一道勁風傳來,胡飛感覺勁風在自己的耳邊呼嘯,當下腦袋一篇,一張再普通不過的A4紙擦著胡飛的額頭飛過,切斷了胡飛的幾根頭髮,如果剛才不是胡飛反應快速的話,此刻恐怕已經受傷了。
也就在胡飛一偏頭的功夫,牛仔就地打滾,直接消失在了胡飛的槍口下,右手一探,企圖搶奪胡飛手中的手槍。
胡飛的反應也是非常的快速,而且心中閃過一絲不屑,當下右手化拳為掌,直接拍打在了牛仔帽的胸口,直接將他擊倒在地。
“班門弄斧,你也不怕丟人丟到你姥姥家了啊。”劉欣一隻腳踩在了牛仔帽的胸口,一臉不屑的說道,剛才牛仔帽的這幾招,都只不過是最為普通的招數而已,在胡飛面前比劃,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哼。”牛仔帽顯然沒有想到胡飛的身上這麽好,冷哼一聲,索性不再搭理胡飛,免得再受了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