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便在此時,一道身影陡然從眾人旁邊急速掠過,其速度之快,令得他們都隻是看見一片殘影,在然後,他們都是看見一道魁梧的身影擋在了戰天面前,只見其五指張開,猶如蒲扇,將戰柄那充滿力量感的一拳緊緊握住。
“誰他媽的敢多管閑...”
意氣風發的一拳竟然被人打斷,戰柄的怒氣頓時上湧,當即罵出聲來,但在看清了來人的面目後,前者立即閉嘴,其氣勢驟然一弱。之前盛氣凌人的高傲頃刻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戰柄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前面的人,不過還是恭敬的喊道:“三叔!”然後,又不緊的縮了縮頭,有點畏懼的往後退了幾步。
看清眼前突然出現,然後幫戰天解圍的人是這魁梧漢子後,戰紗那靈動的大眼睛頓時一亮,臉上踴躍出驚喜的神色。然後,小跑著到後者的跟前,甜甜的叫道:“三叔!”
在這落瑕鎮的人都知道,戰家老爺子有著三個兒子。
大兒子戰F文,修煉天賦一般,但因性格沉穩,在老爺子不管事後,家族的事物便是一切由前者代為管理。
二兒子戰F俜,也就是戰天的父親,修煉天賦倒是有些近乎妖孽了,在當年年輕一輩中風靡一時,至今仍時常聽起老一輩提及,隻不過據說,在十六年前前者為了追求武道境界的更高境界便離開了落瑕鎮,之後便是杳無音訊。
三兒子戰F狂,也就是眼前的魁梧漢子。人如其名,天生好戰。在這落瑕鎮中有著戰鬥狂人的稱號。雖其天賦一般,但憑著好戰的性子,經常跑去與高手切磋,硬生生的造就了一身不凡的實力。如今已是元力境大成的強者,在戰家中,除了戰老爺子和大長老以外的最強者。
三兄弟感情已向很好,雖說戰天的父親失蹤了,但戰F文、戰F狂對其一家都極為照顧。
“呵,紗紗丫頭也在啊...”
戰F狂聽得戰紗的聲音後,視線也是從戰柄身上,轉移向了後者,調笑道:“你這小丫頭倒是出落的更加漂亮了哦,來給三叔說說,是不是戰柄這小子又在欺負你們兄妹倆。”
被長輩如此誇獎,戰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頓時成了月牙狀,綻放出迷人的笑意讓眾人都是為之一呆,但當聽到戰F狂的後半句話時,戰紗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眸抹過一絲憤意。
銀牙咬得咯咯支響,恨恨的說道:“戰柄威脅我要是我不跟他們出去誑街,就要打哥。”
戰紗的話頓時讓得一旁的戰柄汗毛倒豎,心裡有些發慌。旁邊那些戰柄的狗腿子見狀,也是趕忙悄悄的離去。
聞言,戰F狂那有些粗獷的臉上也是略有些陰沉,直勾勾的看著那有些心虛的戰柄,淡淡的說道:“你倒好啊,竟然威脅到自己家族的人來了,別以為你是大長老的孫子,就敢為所欲為,哼,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替大長老教育教育下他的孫子,戰柄,聽明白了麽。”
“明白!”
戰炳弱弱的點了點頭。
“走吧。”
戰F狂也是知道戰炳的性子,見他回應後,也不再深究,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聞言,戰炳像如釋重負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連忙轉身向鎮中的方向快步走去,在與戰天擦肩而過時輕聲道:“今天算你運氣好,但事還沒完,下次你就沒有那般好運氣了。”
聽著耳邊傳來的輕蔑語氣,戰天沉默不語,那緊握的雙手顯示出他心裡的不平靜。
“戰炳,你等著,終有一日,你給我的侮辱,我戰天會親手討回來的...”
在心裡暗暗下定誓言後,又想起如今自己的狀況,戰天的嘴角旋即勾起一抹苦笑。
望著那狼狽逃離的戰炳一乾人,戰F狂這才轉過頭來,目光從戰紗身上掠過,停留在沉思中的少年的身上,淡笑道:“你沒事吧?”
“嗯!”
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著那經常幫自己解圍的三叔,戰天心裡倒心存感激,搖了搖頭。而後,似乎想起了什麽似得,臉上出現一抹疑惑的神色,當即問道:“三叔,你怎麽會來這裡?”
在其一旁的戰紗也是面露疑色望著戰F狂。顯然,戰天的這個問題也是她心中所不明白的。
“呵呵,倒是長恩那小子有心啊,是他跑去找我幫忙的。”
戰F狂微笑著說道。
“原來是長恩表哥搬來的救兵。”
戰天心裡也是恍然。
聽得這話,戰紗卻是眨著漂亮的大眼睛,偏著小腦袋,左右察看,發現並沒有戰長恩的人影后,皺著細眉,疑惑的問道:“那長恩表哥人呢?”
“我擔心怕來不及,所以就先趕過來了,不過想來那胖小子也應該快到了。”
戰F狂解釋道。突然其嘴角拉起一絲笑意,指著戰天背後的方向說道:“那小子,不是來了麽。”
戰天兄妹頓時順著戰F狂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視線裡,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他們揮著手快步的跑來。
“好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戰F狂見戰長恩已來的他們的面前,當即說道。
......
夜幕降臨,夜色籠罩著整片大地,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整個落瑕鎮,似是為其披上一層銀色的紗衣。
在房間內,戰天睜開眼,望著那皎潔的月光,神情中有些愁緒。反反覆複的回顧著這幾年的經歷,不免有些失意。
“呵呵...,實力啊,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真是連畜生都不如啊。”
戰天嘲笑了一聲,那因失落而顯得有些低沉的聲音,緩緩自房間裡響起。
驀然,一道身影又突然出現了在他的腦海中。
“戰炳,你最好祈禱我一輩子當個廢物,否則,待我翻身之日,就是你償還的日子。”
十指插進濃密的黑發中,戰天的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任由那淡淡的血腥在嘴角蔓延,他也是絲毫的不在意。戰炳那不屑的神情,不斷的在腦海中放映著。森寒的字眼緩緩從他的口中吐出。
“嘿嘿,小小年紀,怨氣倒是不小嘛。”
就在戰天的話音剛落之際,一道蒼lao且帶著些許壞笑聲,陡然在這房間中響起,清楚的傳進了戰天的耳朵中。
小臉頓時一變,戰天豁然起身。銳利的目光猶如鷹般,在四周來回掃動,但卻未見半個身影。
“呵呵,小子,別找了,我就在你的玉佩裡。”
就在戰天找不到聲音的來源時,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毫無邊際的傳來。
後者立即把一塊古樸的玉佩從腰間迅速摘下,然後,像是有瘟疫般,連忙把玉佩扔下了床下。
看著那砸在了地板上,一動不動的玉佩,戰天眼神驚恐,這枚玉佩是他在多年前在後山的一處山洞中撿到的,當時他認為,這枚玉佩很有收藏價值,戴起也不錯。
但沒想到這玉佩竟然如此詭異...
“嗡――”
突然間,那玉佩顫動了幾下,然後在戰天恐懼的目光中,緩緩的漂浮了起來。
這一幕,令得戰天心神俱抖,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顫抖的問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呵呵,小子,你不用怕,老夫當然是人。”蒼老的聲音頓時從玉佩裡傳出,“隻不過當年我與人激戰時。不得已舍棄肉身,隻能以元神狀態寄托於這玉佩繼續存活著。”
說到後面,那道蒼老的聲音顯然夾雜著一絲恨意。
聞言,到了此時,戰天那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了下來,拍了拍胸脯。但是,當他聽到‘元神’二字時,戰天的神色瞬間凝固,隨即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失聲道:“你說,你現在是元神?”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