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美女,你吃完啦?”
這時候,楊軒回到雲玲瓏的身邊,笑眯眯的說道。
聞言,雲玲瓏淡淡的看了楊軒一眼:“你認為這種情況下,我會吃得下去嗎?”
很難得的,雲玲瓏這次竟然開口了,而且還多說了幾個字,這讓楊軒頗為的意外。
“也是,換做是我也吃不下去。”
楊軒燦燦的笑道。
見狀,雲玲瓏也懶得理會楊軒,轉身離開。
看著雲玲瓏離開,作為保鏢,楊軒自然是快速的跟上,保護雲玲瓏可是楊軒的首要目的。
雖然楊軒不認為在學校裡會有人傷害雲玲瓏,可起碼他要做到保鏢的責任不是?另外,跟在雲玲瓏這麽一個大美女的身邊起碼要比待在食堂裡好。
雲玲瓏邁著步子,漸漸地回到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
楊軒靜靜的看著雲玲瓏,這個女孩除了冷一點之外,還是挺不錯的。
雲玲瓏不說話,楊軒自然也沒話說,兩個人就這麽靜靜的坐著。
“提醒你一下,被你教訓的趙中逸是我們下一節課的老師的兒子。
另外,趙老師這個人的人品並不怎麽樣,小肚雞腸,護犢子。”
雲玲瓏看也沒看楊軒,就好像是坐在這裡自言自語一樣。
聞言,楊軒微微一笑:“多謝,不過,這對我並沒有什麽用處。”
聽到楊軒的話語,雲玲瓏也沒有開口,靜靜的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麽。
看著雲玲瓏的背影,楊軒的心裡忽然升起一種憐愛的感覺,眼前這個女孩讓人有些憐愛,或者說是可憐?
總之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麽,楊軒也說不清楚。
漸漸地,同學們紛紛趕了回來,而上課的鈴聲也是急促的響了起來。
當上課的鈴聲響起,一名中年人夾著課本走了進來。
中年人帶著個金絲眼鏡,穿著一身休閑的衣褲,而從他進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就一直在教室內巡視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當他看到楊軒的那一刻,他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幾分冷笑。
“竟然敢打我的兒子,你也太沒將我趙志濤放在眼裡了!
楊軒是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趙志濤在心裡想著,趙中逸可是他的兒子,之前趙中逸在食堂裡被楊軒狠狠的教訓了一頓,而後找到他哭訴。
作為父親,趙志濤自然是要替兒子出氣的。
“這位同學,看你的面孔比較面生,你應該是新來的吧?”
看著楊軒,趙志濤笑著問道。
聞言,楊軒笑著點點頭:“不錯,我是新來,我叫楊軒。”
見狀,趙志濤不禁皺了皺眉頭:“同學,跟老師說話記得站起來,作為學生,起碼的禮貌你是要懂得。”
趙志濤看著楊軒,語氣淡然的說道。
很明顯,針對楊軒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如果沒有經過雲玲瓏的提醒,楊軒或許會站起來道歉。
但是,經過了雲玲瓏提醒以後,楊軒知道這個趙志濤不是什麽好人,這家夥明顯是故意找茬,楊軒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這樣啊,那麽作為老師,你是不是也要懂得最起碼的形象呢?”
看著趙志濤,楊軒笑著說道。
“我?我的形象怎麽了?”
趙志濤有些疑惑的問道,他這一身衣服看上去挺整潔的啊,怎麽可能有形象問題?
“如果你低下頭,那麽你會看到你身下的拉鏈沒有拉上。
另外,還有一點,你這一大把年紀了,穿個喜洋洋的內褲真的好嗎?
哦對了,還有一個小問題,那粉色的內褲我怎麽看都並不適合你這個年紀。”
聳了聳肩頭,楊軒很是無奈的說道。
聽到楊軒的話語,所有的學生齊刷刷的將目光落在了趙志濤褲子上的拉鏈。
好嘛,果然如同楊軒所說,趙志濤褲門上的拉鏈並沒有關上。
尤其是那粉色的內褲簡直尼瑪的讓人不想笑都不行,尤其是那內褲上還帶著一個又一個的小羊的圖案!
看到這一幕,一群學生捂著嘴,一個個臉色憋得通紅,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讓趙志濤的老臉在刹那間漲紅。
見狀,趙志濤連忙將身下的拉鏈拉好,隻是那張老臉已經紅的不得了。
不過趙志濤清楚的記得,自己在進入教室之前對著鏡子照過一遍,自己身下的拉鏈已經拉上了才對啊,可為什麽此時開了?
至於那粉色的喜洋洋內褲倒是趙志濤的個人喜好,雖然這洗好有點變態。
“安靜,安靜,都坐下!”
趙志濤紅著臉,敲打著桌面,瞳孔中盡是羞怒。
這些學生也知道趙志濤的為人,所以他們強忍著笑聲,老實的坐在座位上,有的童鞋紅著臉讓自己不笑出聲來,看樣子都要憋出病來了。
看到這一幕,趙志濤雖然羞怒,但也沒法子,隻是他的目光狠狠的看了楊軒一眼。
他總感覺這事是楊軒搞得,可是又沒有證據,這股窩囊氣他也隻能自己承受了。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上課!”
趙志濤再次開口。
聽著趙志濤在哪裡巴拉巴拉的講課,楊軒可沒有心情聽,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
然而,就在楊軒趴在那裡昏昏欲睡的時候,一個粉筆頭快速的飛了過來。
“啪”
就在粉筆頭飛過來的時候,楊軒快速的豎起了桌面上的課本,粉筆頭打在課本上,悄然滑落。
“作為老師,動不動的就扔粉筆頭,這就是你教育學生的方式?你就是這麽教育學生的?你的師德何在?”
刹那間站起身,楊軒義憤填膺的說著, 目光中充滿了憤怒。
其實,楊軒就在等這一刻,這老變態想要收拾他,楊軒不回敬他一下,這不是楊軒的性格。
此時,趙志濤有點蒙,他正想著怎麽教訓楊軒呢,可沒想到卻被楊軒劈頭蓋臉的先來了一頓。
“看我做什麽?我為什麽打你?還不是因為在上課的時候你在睡覺!”
回過神來的趙志濤連忙說道。
“哼,我是學生,我怎麽上課是我的事情,而作為老師你要去想的是怎麽教育學生,而不是直接動手,哪怕是間接的動手也不行!
我問你,如果你那粉筆頭將我眼睛打瞎了怎麽辦?這責任你付得起?
作為堂堂東海大學的老師,教育學生的方式竟然不是引導,而是動手,這就是你的師德嗎?!”
楊軒一臉正氣的吼道,似乎徹底被趙志濤的教育方式給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