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奇濤,也就是夏若柳之前的未婚夫,也是在酒店裡想要對夏若柳做不雅之事的周奇濤。
這幾天周奇濤的心情並不怎麽好,或者說,自從在酒店被楊軒暴打,被楊軒羞辱以後,周奇濤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
而上次他還見到了楊軒,只不過楊軒是跟著雲玲瓏一起來的,有雲玲瓏在那,周奇濤根本不能動手,也不敢動手。
所以,那次的周奇濤也忍了,可越是這樣,周奇濤的心裡就越是憤怒。
今天他也是鬧心,就陪著自己新泡上的女人出來逛逛。
以前的周奇濤是不喜歡帶著保鏢的,然而被楊軒打了以後,周奇濤為了以防萬一,這才雇傭了兩名保鏢。
本想著出來散散心,帶著身邊新勾搭的妹紙來商場買點東西。
可周奇濤卻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遇到了夏若柳跟楊軒!
尤其是周奇濤來到這裡的時候,剛好看到楊軒抱著夏若柳親了一口。
看到這一幕,周奇濤怎麽能不憤怒?再他看來,夏若柳就是他的,沒有人可以奪走!
“哼,輪不到我管?
今天我就管了!
夏若柳,別以為你退婚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逃不掉!”
看著夏若柳,周奇濤臉色難看的說著。
“你憑什麽管我?
現在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不是我的什麽人,我更不是你的什麽人,你也管不到我。
另外,別擋著我的路,請你讓開!”
夏若柳再次說道,那語氣相當的冷漠。
“我就不讓,今天,我不但不給你讓路,我還要把生米做成熟飯!
到時候我將消息散發出去,那個時候就算不想嫁給我都不行!”
看著眼前的夏若柳,周奇濤一臉邪氣的說著,目光之中更是帶著淫光。
聞言,夏若柳被嚇了一跳,如果周奇濤真這麽做了,那夏若柳的名譽可就算徹底的毀了。
那個時候的夏若柳只有三個選擇,一個是嫁給周奇濤,另外一個就是在東海消失,最後一個就是死亡!
“你,你,你無恥!
周奇濤,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你不是人!”
夏若柳無比氣憤的說著,飽滿的胸脯劇烈的撥動著,那張俏臉更是因為憤怒而漲紅。
“哈哈,是啊,我就是無恥,我就是混蛋,你能把我怎麽樣?
夏若柳,我告訴你,今天你是逃不過我的手心,今天我就讓你變成我的人,我看你怎麽辦!”
看著夏若柳,周奇濤冷笑著說道。
此時的周奇濤因為那強烈的佔有欲跟嫉妒心理,已經變得有些變態了,不然正常人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聽到周奇濤的話語,夏若柳被氣的不行不行的了,嬌軀都在顫抖,美眸中充滿了怒火。
而這時候,一隻手掌繞過她的後背落在她的腰間。
“若柳,幹嘛生氣?遇到個撒比而已,你跟他生氣值得嗎?
氣壞了身子咱還要看病,你搭理他幹嘛?”
看著一臉憤怒的夏若柳,楊軒笑著說道。
聽到楊軒的話語,看到楊軒臉上的笑容,夏若柳微微一愣,心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大半,就好像楊軒的話語有魔力一樣。
“也是,狗咬我一口,我也不能反咬他一口。
我真是傻了,怎麽會跟這種人理論?哦不,是這種生物。”
站在楊軒身旁的夏若柳非常配合的說著,而她的身體更是輕輕地靠在了楊軒的懷裡,明顯的在氣周奇濤。
看到這一幕,本就嫉妒的有些心理畸形的周奇濤臉色更加的難看。
“楊軒,我還沒收拾你,你竟然敢主動上來,你真是找死!”
看著楊軒,周奇濤怒目而視的說道。
聞言,楊軒不禁笑了笑:“說我找死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啊?”
“好好好,很好,你不是想要找死嗎?很好,那我就成全你!
來人,給我上,給我那廢了他,一切事故有我負責,給我狠狠的打,留一口氣就行!”
周奇濤惡狠狠的說著,眼眸甚至都浮上了一層血絲。
聞言,站在周奇濤身後的兩名黑人走了出來。
這可是周奇濤精挑細選,花費大價錢才請來的兩名保鏢,這兩個人可是黑市的拳手,出手就要命。
“誰上?”
其中一名黑人用英語說道。
“猜拳吧,誰贏了誰上,如何?”
另外一名黑人這樣說道。
“行,那就這麽決定了。”
這名黑人很認同的說著。
“等一等。”
就在這兩個人要猜拳的時候,楊軒叫住了他們。
楊軒說的自然是國語了,英語他不是不會說,只不過在國內楊軒並不想用外國語。
何況他也相信,這兩名黑人一定聽得懂國語。
果然,當楊軒開口的時候,這兩名黑人冷一下,轉身將目光落在楊軒的身上。
“小子,你有事?”
一名黑人淡淡的用英語問道。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一個個的來太浪費時間了。
哥這裡還有美女呢,你們看不到嗎?別耽擱我寶貴的時間。”
楊軒淡淡的說道,根本沒將這兩個黑人放在眼裡。
“就你?還不配我們兩個一起出手。”
這名黑人再次說道。
另一個黑人也是頻頻點頭,他也不認為楊軒值得他們兩個一起出手。
“你們還真是墨跡,真以為吃定我了啊?
殺過幾個人就以為自己很牛筆了?真是不自量力的家夥。 ”
楊軒有些不爽的說著。
楊軒可以感覺到這兩個黑人的身上都帶著殺氣,顯然他們是殺過人的,只是,這兩個家夥根本不會隱藏自己身上的殺氣,這種對手楊軒沒必要放在眼裡。
聽到楊軒的話語,這兩名黑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如果不是高手,絕對不會發現他們身上有殺氣的。
而楊軒竟然可以一語道破,顯然,楊軒還是有些實力的。
“看來我們遇到了一個不錯的家夥,我更有出手的興趣了,要不,交給我了?”
一名黑人再次說道。
“不行,我也是很有興趣的,我先來。”
另外一名還一人再次開口,就好像楊軒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一樣,弄得楊軒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