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能戰勝對手,就會加入到他們中間。
“陳希,李太平,快把櫃子搬過來堵住門口,快!”一樓的一間辦公室內,靈小雪一行人被突然從北衝出的人圍困在裡面。
堵在門外的人瘋狂地撞擊著門板,手中拿著棍棒,鋼管等武器,嘴裡高喊著:“把鑰匙交出來!”
靈小雪一行人解決掉了行政樓門口的幾個喪屍,順利拿到了鑰匙。剛剛從正門出來,還沒等靠近那輛商務車,就看見廣場入口處,一夥人手裡拿著武器向他們衝了過來。靈小雪等人連忙退回到行政樓裡。
“他們瘋了嗎?這麽大聲會把附近殘余的喪屍全吸引過來的!”正在和靈小雪一起抵著房門的王明十分驚恐地喊到。
“怕什麽,反正最先倒霉的是他們。”靈小雪沒好氣說。,但她心裡也十分焦急:怎麽韓濤他們還不來?
付元潔扶著韓濤,坐上了山地車後面改裝的車架。帶著韓濤向行政樓正門騎去,還未到正門,就已經可以聽見從行政樓走廊裡傳來的撞擊聲和叫罵聲。
“怎麽辦?”
付元潔征求坐在後座的韓濤的意見。
“扶我進花壇,我躲在花壇裡,你帶著兩槍,過去先救靈小雪他們。我拿著這把手槍防身。”
“小心點。”
“嗯,你也是,別忘了回來接我啊。”韓濤笑罵道。
付元潔扶著韓濤進了廣場中央的花壇,原本花壇周圍有一層高高的花牆,可是前幾天的屍潮生生將花牆踩低了一大半,有些地方直接夷為平地。原本一米六的圍牆只剩下八十公分左右,一些地方還有一些人的殘肢,花壇裡既有花的清香又有腐爛的氣味。
付元潔走後,韓濤檢查了四周,確定暫時沒有危險後,小心地卷起了褲腳,露出了受傷的膝蓋。
只見膝蓋已經高高地腫了起來,對應著褲子撕破的部位,一條牙印出現在膝蓋上,膝蓋上的皮膚已經被劃破了,牙印邊緣出現了一大塊淤青,傷口不是很深,加之膝蓋處血管並不達,所以血並沒有流出很多,隻是將韓濤外面穿著的運動褲染上了一小塊。
韓濤看著傷口心中有些忐忑,這傷口不知是喪屍牙齒咬傷的,還是皮膚因擠壓破裂的。如果是喪屍咬的那……
韓濤看了看手中手槍,自嘲的想:“弄不好這手槍的第一發子彈就是打向自己腦袋的”。
“砰!”
一聲槍響從行政樓裡傳來,韓濤掙扎著爬到花牆邊,扒開了花牆一探究竟。
行政樓一樓走廊裡,付元潔雙手持槍,威風凜凜地站在孫小虎等人面前,而前面幾個受傷的人倒在地上著。
“我再說一次,放人!我手裡可不是什麽燒火棍,剛剛不相信的那幾個傻瓜已經吃了花生米,你們誰想再試試!嗯?!”
付元潔的話很霸氣,但他托著霰彈槍的雙手卻在微微顫抖,並不是因霰彈槍的後座力,他在軍校的時候也用實彈打過靶,兒這次是他第一次被迫向人開槍,他的同類。
眾人看向了領頭的孫小虎,孫小虎看了看已經被撞得變形的房門,又看了看付元潔手裡黑洞洞的槍口,咬了咬牙道:“放人!”
於是一群人默默地撤離到了走廊的另一頭,付元潔走到門前,向辦公室裡喊到:“都出來吧!”
辦公的門被緩緩打開了,靈小雪探出了腦袋,看到付元潔手裡拿著槍驚喜萬分,連忙告訴屋內的眾人安全了。辦公室所有人都很興奮,隻是王明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老付多虧了你,韓濤呢?”
“是啊韓隊呢?”
“韓濤在外面接應我們,快走吧,遲則生變。”付元潔暗暗,向他們做出禁聲的手勢。
看著眾人消失正門,孫小虎緊緊握著拳頭。然而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他不得不屈服。
等到大家都上了商務車,老付告訴大家韓濤腿受了傷,就在廣場中央花壇等大家,速去接應。
“王明你怎麽臉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商務車啟動後,和王明一起坐在後排的李太平看到王明有些不太對勁關心地問。
“沒,沒什麽,隻是心有余悸罷了。”王明默默低下了頭,心卻難以平靜下了來。
“他們竟然是來這裡搞槍,天哪!太瘋狂了。我該怎麽辦?”,
“啪,啪”悶響突然從前面傳來。
“這是,64手槍的聲音,前面一定是出事了,陳希你快點開。”付元潔大驚失色,急忙向開車的陳希喊到。
“韓濤你一定要平安啊。”靈小雪的臉蒼白如雪。
“吱!”
車子還未停穩,靈小雪和付元潔便從打開的車門跳了出去,直奔花壇。余後眾人也拿上武器接連跳了出去。
花壇中韓濤正經歷著蘇死搏鬥,一隻失去雙腿的喪屍,趁著韓濤觀察走廊裡的情況的時候,竟然用雙手行走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韓濤背後。
花牆邊注視著行政樓走廊動靜的韓濤突然聞到了相比之前更濃鬱的屍臭味,一種不詳湧上心頭,正要轉身查看,猛的他全身的汗毛瞬間豎起。
來不及多想,韓濤顧不得膝蓋上的疼痛,憑著本能向右邊的草叢一個猛驢打滾。
回頭看去,一個短小的身體從半空中落到了韓濤身體剛離開的草地上,張開的大嘴由於失去目標一口咬到了花牆上。
韓濤抄起手槍,打開保險,向著再次向他撲來的喪屍“碰!碰!”就是兩槍。但韓濤隻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以前跟本就沒接觸過真槍實彈。 兩發子彈第一發直接打偏了,第二發打在了盡在咫尺的喪屍身體上,減緩了喪屍的速度。
不過由於第一次開槍,手槍強大的後座力使得韓濤右手發麻,肩膀如同脫臼了一般的疼痛。喪屍帶著殘缺的身體撲到了韓濤身上,韓濤奮力用左手抵住喪屍的身體,猛的一用力,失去雙腿的喪屍,向後翻了過去,喪屍的身體狠狠地砸到了韓濤受傷的膝蓋。
“靠!”韓濤疼的渾身抽搐了一下,等他從痛苦中回過神來,喪屍已經再次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韓濤的左手由於剛才的抵抗了已經拉傷了,現在動一下都十分困難,面對殘暴的喪屍,韓濤顫抖著用右手提起手槍,對準了喪屍的腦袋。
可是已經震得麻木的右手手指無就是使不出力量,動扳機始終沒有扣動。喪屍趴在韓濤的身上一點一點靠近他的喉嚨。那濃重的口氣和屍臭,讓韓濤五髒六腑難受至極。
“我特麽可不想死!”韓濤大喊一聲,用最後的力氣,將右手拿著的手槍拍向了喪屍的腦袋。但喪屍隻身體隻是微微晃了晃,血紅的眼睛露出興奮,張開大口向韓濤的動脈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