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LZ的中山橋俗稱“黃河鐵橋”,有著近百年的歷史,正由於是老橋,為了保護橋身,所以禁止車輛通過,古老的鐵橋並沒有受到騷亂的影響,隻是往日橋上人來人往的行人變成了喪屍。
“咻,咻”幾聲奇怪的聲音傳來,橋上幾隻喪屍的頭上多出了一個小洞,緩緩倒了下去。
一隻全副武裝的小隊出現在中山橋附近,隊伍後方的的高樓上不斷傳來沉悶的槍聲,那是隊伍裡面的狙擊手在用裝了消音器的88式狙擊步槍不斷狙擊著橋上喪屍,為隊伍清除道路。
隊長董斌拿著望遠鏡觀察著橋對面的情況,滿臉焦慮。突然肩上的對講機響起了久違的呼叫聲。“喜羊羊喜羊羊,我是村長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喜羊羊……”
董斌滿臉黑線回應:“村長,村長,我是喜羊羊。操,那個白癡出發前定的暗號。”
“喜羊羊,我是村長,請你方報告方位。完畢。”
“村長我們已經到達指定聯絡區域七裡河橋在七裡河,目標人員已經找到七人,其余目標都已經感染。我已經到達七裡河橋,未見到你方接應人員。完畢。”
“喜羊羊,喜羊羊。負責接應我方人員由於灰太狼太多,我方已經提前撤離,現撤離致LZ理工大學西校區西北方彭家坪第二小學。距離你方位置3。9公裡,地處郊區,完畢。”
“也就是說我們還得跑四公裡到你那裡,大哥你們想玩死我吧,這一路上都是鬧市區啊。完畢。”
“我們可以防爆車接應你們完畢。”
“好吧,把路線定下來,跟基地聯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有炮火支援拜托了,完畢。”
像這這樣的救援隊伍在這座城市裡有很多,有的是軍人,有的是警察。有的是為了救援一些領導的家人,有的是自發組織在一起救援幸存下的人,有的是為了搜尋自己的家人。悲歡離合在這座城市裡照常上演,隻不過很多人這一次的分離是一輩子。
董文斌掛斷無線點,正要下達完過橋的命令時。他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猛烈撞擊的聲音。他們身後遠處的一輛箱式大型貨車突然啟動,撞翻了一輛又一輛路中的汽車向他們駛來。
特警隊員們一個個舉起了手裡的槍對準了不遠處的貨車,貨車的的窗戶緩緩搖了下來,一個頭髮散亂,但氣色很好的人年輕人伸出頭來向董文斌喊到:“警察叔叔,需要便車不。”
貨車停在了隊伍旁邊,董文斌看了看年輕人道:“謝謝,不過我們要過橋,你的車太寬,恐怕過不去。”說著指了指擺在橋口的整齊的石塊。
年輕人打開車門跳下了車,嘴裡的便停不下來了“警察叔叔,一看你從小就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來,不想死的都搭把手。”說著便向橋頭的石墩走去。
隻是年輕人身上的味道實在很大,而剛剛他一開門頓時一股臭味從車裡傳來,眾人都捂上了鼻子,有些不滿的看著年輕人,沒有人上前幫助他。
“喂喂,你們不想死的話趕快過了幫忙!”年輕人自己一個人奮力搬動著石墩,但石墩紋絲不動。
“上去幫忙!”董斌看見周圍越來越多的喪屍靠近,向隊伍下達了命令。之間原本應該牢牢固定在橋口的石墩在幾個男人的搖晃搬動下竟然從地上被抬了起來。挪開了擋在中央的兩個石墩,留出了貨車可以通過的道路。
“上車!上車!”年輕人喊叫著招呼大家上車。董斌和三個特警坐到了駕駛,其他人則上了貨車的車廂,隻是這駕駛室的味道實在不好問。
“臥槽,兄弟你這車怎麽這麽大的味道?”駕駛裡面的一個警察臉都綠了,捂著鼻子聞到。
“不好意思,這兩天一直呆在車裡不敢出去,這車後面什麽吃的都有,可是人總的拉屎撒尿吧,剛開始我還用車上留有的幾個方便帶,後來乾脆在車裡解決。”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將窗戶打開一絲透透氣,隨即開著汽車駛進中山橋。
“大哥你們去哪裡啊?”年輕人轉身問向身邊的董斌。
“往龔家灣開,我們那裡有隊伍接應。隊裡小兄弟你是怎麽知道這石墩是可以移動的?”董斌提出了自己疑問。
“哈,前兩年我輟學在工地上打工,其中有個小活就是給中山橋維修橋頭擋車的石墩。所以對這橋比較了解,我們剛剛搬的那幾個還好一點低下有一些水泥固定,一會到了對面的那幾個,嘖嘖,你就知道什麽是豆腐渣工程了,那幾個石墩都是空心的。”車裡的幾人心裡都不好受。誰能想到平時人神共憤的豆腐渣工程最後救了自己。
貨車行駛到了橋的另一端,兩個狙擊手將上半身從貨車貨箱的天窗探了出來,掩護隊友下車,一顆顆憤怒的子彈狙殺著附近的喪屍。
車停在了橋頭,董斌親自下車和駕駛裡的隊員清理橋頭的石墩,這石墩果真很輕,兩個人就可以很輕松的抬動。突然在貨車上部的狙擊手發出緊急撤離的信號。董斌幾人匆忙上了貨車,向右拐去。董斌幾人並不知道遠處有什麽危險,但是汽車上的狙擊手不斷射擊槍聲提醒著人們這個東西絕不簡單。
大貨車一路橫衝直撞,中山橋對面有是座山,山上有一座寺廟,山小也大多是一些賣旅遊紀念品的攤鋪,加上此刻是旅遊淡季,周圍車輛相對較少,但是喪屍的數目很多,導致大貨車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董斌一直死死的盯住後車鏡,一隻高大的人型兵器映入眼簾。它身高有兩米二左右,頭上留著戒疤,身上穿著撐破的武僧服,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肌肉,如用一樽鐵塔,那東西甩開大腳向貨車走來。
身體上的優勢讓它視障礙如無物。一個比它瘦小許多的喪屍,直接別他剛剛抬起的大腳踩中,大個子喪屍隻是身子頓了頓,當它再次抬起腳時,堅硬的馬路上隻留下一堆摻著折斷了骨頭的肉泥。
車上的狙擊手拚命將子彈射向他的頭部, 奈何而它那如蒲扇般的大手死死的護住頭部,而手上竟然還帶著一副精鋼做的拳套。子彈透過喪屍的拳套和手掌竟然緩緩的卡在了大個子喪屍的額頭中。
那武僧喪屍被似乎感覺到了額頭上子彈對他的威脅,加快的行進的腳步,而隨之而來的是地面上傳來“咚咚!”強烈震動的聲音。車廂上狙擊手手中狙擊槍發出咆哮聲,試圖能阻擋它的靠近。
“這他媽到底是什麽東西?”所以人心裡都在狂抓。如同坦克般的喪屍加快速度離貨車越來越近。
眼尖的董斌通過後車鏡看見,那逐漸靠近的武僧喪屍的腰部露出了帶有一雙血紅色眼睛的頭,大個子喪屍身上竟然還藏著一個小個子喪屍。
“扔手雷。”董斌顧不得解釋向車廂上的狙擊手下達命令。
“隊長距離太近了,我們也會波及到的。”
“快扔手雷,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