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奕雖然表面上淡定從容,但心中其實也是驚訝萬分,剛剛一眼瞟見陽女手中的紙符,分明是傳音符,其狀若紙,上面畫有怪異的紋絡。 傳音符是修士溝通之用,只要是在同一個大陸,傳音符就可以將信息傳輸出去。
看來陽女背後確實是有某個大實力的靠山,要不然以現在這種大能集結的情況,低於涅槃境的修士根本起不到作用。
但以古奕那點仙門知識,任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還有哪方勢力能夠跟現在的幾大聖地的地面相抗衡。
就在古奕苦思冥想之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喬老輕咳了一聲,點了點手中的拐杖,像是有些力不從心一般。
“沒想到還有一天能夠與龍兄並肩作戰的機會,喬某深感榮幸。”喬老緩緩轉過頭,望了龍傲天一眼,然後雙眼帶光盯著對面的五方聯盟之人,用輕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一股絕強的氣勢也從喬老的體內破體而出,直通天際。
擾亂了整個龍心谷的空間。
“什麽!”
“你真的想死嗎?”
喬老話音剛落就聽對面性格暴躁的辛烈怒不可謁罵道,至於其他幾人雖然沒有罵出口,但臉色都不太好看,眼神中在冒火。
這太出乎他們的意外了。
龍傲天則露出一絲如負釋重的神色,帶著戰意叫了聲:“好。”
他的臉上還掛著讚許的目光,能夠做到以二敵五的大魄力的修士確實不多,更何況彼此都是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聖地呢。
而且他龍領雖然實力隱約佔了優勢,但他也沒自大到能夠以一敵五。雖然有了望月谷眾人的加入仍然不能改變劣勢,但至少有了一戰之力。
但對面的蠍魔等人一個個均祭出恐怖的修為氣勢,怒火中燒,可奇怪的是此次喬老等人像是無暇顧及身後眾人一般,並沒有幫助古奕等人化解氣勢威壓,而是一心跟對面的一群人對峙開來。
古奕被這些人驚人的氣勢威壓擾的一晃神,口中立馬默念靜心咒,養魂木手串也泛出一絲清亮之意。
然後他左手中突兀出現一塊白色玉佩,一道白光將自己籠罩,右手中隱約有金光乍現,即便如此他還是感覺心神之上像是有萬重山一般,壓得他思緒都變得遲緩,靈力也有些滯澀。
可就在這時,古奕瞳孔驀然一縮,帶著訝異的神色盯著陽女的右手,原本扣在她手中的傳音符也消失不見,換做了另一件紅色的圓珠,散發著一層保護膜,將其籠罩起來,抵擋恐怖的威壓。
“難道師父們用修為擾亂空間,是為了隱藏陽女祭出的傳音符痕跡?”古奕很快想到了其中的可能,暗自咕噥道。
就在他暗自思量之間,花殘額頭的那一朵牡丹圖騰也顯現了出來,一股微不可見的異光從花朵之中衝了出來。
異光一閃而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對面蠍魔的臉色陰晴不定,過了好一會兒,他驀然收起外放的氣勢,陰沉著臉冷笑了一聲,道:“某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造化傀儡九十九,本尊勢在必得,你們四人既然跟本尊做了交易,就要拿出相應的實力,要不然我也不想跟廢物合作。”
蠍魔的聲音雖輕但冰冷,還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之音。
別看辛烈和曹曇兩人剛才好像粗枝大葉、極易動怒的人一般,實則一個個各懷鬼胎,簡直比狐狸還精。
聽完蠍魔所說的話後,兩人神色一變,先是暗自打量了一下陰越和紫邪兩人,
然後面面相覷,微微點了點頭,一步上前,站在蠍魔的左邊,平起平坐。 至於陰越和紫邪兩人則對辛烈兩人的行為呲之以鼻,陰冷的眸子中閃出一道異光,隨即大搖大擺的站在了三人的旁邊。
一切的發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算得上是瞬息萬變。
喬老只是眉頭微微一簇,並沒有表現出該有的慌張或是凝重的表情,而是緩緩抬起頭,望向虛空。
不知為何,龍傲天也跟著望向上空,一點都沒把蓄勢待發的五人放在眼中。
蠍魔幾人見兩人奇怪的舉動,不禁有些疑惑,相互看了一眼,也跟著望向上空,一道道神識急速伸張而出,掃蕩整個龍心谷周遭的一草一木。
直到紫邪發出一聲輕吟之音,將蠍魔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怪不得那個叫花殘的小子我看著怎麽那麽熟悉,原來真的是花都的出世之徒,這應該就是喬谷主的依仗吧。只是不知是花都的哪一位花奴來了?”紫邪也感覺到眾人灼熱的目光,轉頭遙望向望月谷這邊,帶著疑問輕笑說道。
龍心谷中的眾人聽完紫邪一言,臉色瞬息萬變,最後臉上掛著複雜的神色,把目光定在了喬老等人等候的花殘一人身上。
花殘卻面不改色,透過喬老等人之間的間隙對著紫邪頗有幾分氣勢的說道:“既然紫前輩已經猜到了晚輩的身份,又何必多這一問呢。”
他沒有一點害怕之意,像是根本不在乎對方比他高太多的修為一般。
“哼。”紫邪望著身上散發著正邪矛盾氣質的花殘,輕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他,複又抬頭望向高空,面色如常,輕言道:“道友既然來了,何不出來一見。”
其音帶著一種魔力,像是能在不自覺間讓人靈魂深陷其中,古奕隻感覺頭腦一脹,作勢就要倒下去,其他幾人也跟他一般,被詭異的聲音控制。
青峰主頭頂突兀出現一道劍影,一聲高亢的劍鳴聲響徹在眾人的腦海之中。
古奕身體一激靈,一下恢復了神志,來不及考慮,立馬穩住已經快要栽倒在地上的身體,帶著驚訝之色望向紫邪。
沒想到對方的聲音就能讓他心神迷失,失去控制,不得不說對面的修士都是真正的大能,而且他是知道的喬老這些聖地的首領都是涅槃境的大修士,能夠跟他們平起平坐,看似年輕的紫邪肯定不會差。
可紫邪話音已經落了有些時間,上空沒有任何回復,古奕心中不禁懷疑對方只是猜測之言。
“裝神弄鬼。”這時陰鬼宗的陰越有些不耐煩了,冷眼說了一句,單指一點,一道烏光就射了出去,向著紫邪所望的虛空某處而去, 速度奇快無比。
看這種情況,像是已經他發現了隱藏的修士。
烏光還沒飛行多久,就見一隻青色大手突兀出現在烏光的正上方,大手一把將烏光擊的粉碎,一個黑不溜秋的箭矢狀的法寶從空中掉了下來。
陰越見到這一幕,像是被人捉弄了一般,臉色一變,遙手將祭出去的法寶收了回來,陰沉著臉冷聲道:“道友還要躲到何時?”
“道友何時看到本人躲了,本人早就在這裡了,只是道友好像一直忽略了我。”一道聽不出情緒的空靈之音出現在龍心谷之中。
與此同時,古奕瞳孔一縮,就見花殘的身旁突兀的出現一個彩衣的男子,一頭烏黑的長發被一根彩帶隨意的束在後背,其貌甚是精致,看不出一點歲月的痕跡。
但此人的站位也頗具考究,他稍稍落後於花殘半步,像是不敢逾越某種尊卑的界限一般。
花殘對著來人微微欠身,言語有些恭敬道:“九叔,麻煩了。”
“花殘,不必如此,這也是花主交代之事,屬於我的分內之事。”彩衣男子並沒有什麽架勢,反而有些客氣的回道。
這時,一聲讓人厭惡的聲音打破這份寧靜。
“原來是你,花都奴九。”說話之人正是被大手破去法寶攻擊的陰越。
可被稱之為奴九的彩衣男子並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目不暇視的站在花殘的一側,惹得陰越臉色更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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