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者剛走出住道客棧,就被一群人盯上了,而且四者的外形確實太顯眼了,古奕一身青衣,披肩黑發隨意束起;陽女雖是女子卻是一身勁裝,一頭短發,中性十足;花殘一身綠衣,就連束發用的編帶都是綠色狀的,樣貌精致纖弱,小甲窩在他的懷中,只有人頭大小;而霸天就更顯眼了,一米八高的巨大棕色松鼠,那巨型尾巴一蕩一蕩,倒有幾分可愛的意思。 “真是一群討人厭的蒼蠅,來,一人吃一個解解乏。”霸天松鼠冷眼望了身後的一群鬼鬼祟祟的人,沒好氣的說了句,然後大氣的給了每人一顆紫蔓果。
幾人在望月谷可沒少吃這東西,當然也知道這是好東西,一點都不客氣的接過開始自在的啃著起來,散發著一陣陣果香,引得附近的人異常火熱。
“花殘,之前不是一直沒有確定對戰名單嗎?那賭博是怎麽下注的?”在去往祁天城中心最大的祁天賭博場的路上,閑得無事,古奕就問了句。
“最初的淘汰賽是沒有,但進入挑戰賽確定最終的一千人的大名單的時候就可以開始下賭注了,你可以下注給任意一人,買此人下一場比賽的勝負,如果此人下一場的比試的結果跟你猜測的勝負一樣,就可以分掉下注跟自己相反勝負修士的賭注。因為不知道下一場的對手是誰,所以就是一種隨意的選擇,純看個人眼光,當然還有運氣成分,畢竟要是下注的選手遇到不一般的對手,輸了錢也沒辦法。其中開盤的賭博場收取百分之十的傭金。”花殘解釋了一番。
“那你贏了不少,都是買的誰啊?”古奕又問道。
“剛開始買了幾十個人,贏了一點點,後來就重點買了你跟鬼蟲兩人,贏了五十幾萬。”花殘雲淡風輕的說道。
“十三哥,我跟著哥買的,也贏了十幾萬,其中要不是二十強的時候,我自己看錯了幾場,我也贏有三十多萬。”古奕還沒說什麽,小甲這時也插嘴說了句,到了最後還有些不滿的樣子,這表情讓古奕更加惱怒。
“我選了些菜鳥,以小博大,先輸了十幾萬,後來贏了五十幾萬。”霸天啃著紫蔓果,絲毫沒在意幾十萬靈晶。
“我玩的小,總共贏了十萬不到。”陽女也接了句讓古奕頭大的話。
“靠,你們真是家底深厚啊!動究就是以萬來算靈晶的啊!哎,錯過了一個掙錢的好機會啊!”古奕望了一眼四者,猛地一拍腦袋感慨道。
“哈哈”四者看他的樣子也捧腹大笑起來。
幾人就在這樣打打鬧鬧,在歡笑中來到了相隔有十幾裡遠的祁天賭博場,路上還巧遇起了書子期,也便拉上了有點單純木訥的書子期,相約而行。
祁天賭博場位處祁天城祁天府的正東方不足一裡遠的地方,從外面看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金元寶,東西長約百米,通體金黃,黃金澆築。兩扇異常土豪的大門就有三丈寬,一丈高,最上方寫著一個異常顯然的“賭”字。
花殘幾人帶著對這裡異常好奇的古奕和書子期兩人,熟門熟路的走進了賭博場中,剛一跨過那道高高門檻,古奕隻感覺眼前一亮,一陣嘈雜的喧嘩聲如雷貫耳。
古奕雙眼一眯,不過是一步之差,屋內和屋外完全是兩個不一般的景象,現在所處的場景是一個大概有萬平的方形金色大廳,一派富貴之氣。
前方有近千人擁堵在櫃台之前,雙目中閃著貪婪的光芒望著中間的高空中的八面五丈大小的正方形光鏡,其上寫著兩場賭博賽事。
第一場是古奕VS鬼蟲,兩人的名字下面還有兩個數據,九百八十萬和一千四百萬。
第二場是霸天松鼠VS祁雲逸,下面的數據是,六百五十七萬和兩千九百萬。
“這太丟面子了,買我贏的人那麽少?”古奕還沒來得及詢問,霸天松鼠已經中氣哼哼的氣憤道。
“這是什麽意思?”古奕有些不解,問道。
“什麽什麽意思,這還看不出來嗎?買我們兩人贏得都很少,你那數據還好,隻相差了幾百萬,我是足足比祁雲逸少了兩千多萬,這未免太傷我的心了。”霸天松鼠大眼睛一蹬白了古奕一眼,沒好氣說道。
“霸天道友,書上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這些銅臭之物終究不過是身外之物。”書子期緩緩合起竹簡,毫無做作之意自然,活脫脫的一個書生的模樣。
“額……”霸天松鼠眼神一愣,好久才反應過來,嘴巴張了又閉,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閑暇之時,偶然出兩手,說不定世俗之物也能讓子期兄有別樣的感觸,就像機緣一般,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花殘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
“花道友真是一語成讖,頗讓子期有些感悟。”書子期原本木訥的雙目中一下變得奕光閃閃,散發著智慧的光芒,口中低聲嘀咕了幾句不知名的話,才有些後知後覺的說道。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客氣的清亮之音出現在幾人的耳畔:“幾位道友,祁某唐突打擾,還請勿怪。”
古奕一驚抬頭望向來著,只見眼前的是一個身穿簡單白衣的男子,此人年紀跟古奕一般大小,眉清目朗,雙目如淵,身上還有些少年特有的許些稚氣,但已經比同齡人穩重了很多。
“祁雲逸。”霸天松鼠眼神一凝,聲音低沉道。
其他幾人也有些不解的盯著這名大名鼎鼎的祁天府祁城主的高徒,不知他來此所為何事。
“原來是祁道友,久仰大名,不知找我等有何要事?”古奕反映很快,感覺氣氛有點冷,也客氣的朗聲回了一句。
“古道友,客氣了。祁某也是偶然路過想要玩玩彩頭,沒想到遇到幾位,便來此結識一番。”祁雲逸說得倒是有理有據,不卑不亢,既不讓人討厭,也沒弱了自己的名頭。
祁雲逸話音剛落,就聽一聲酸裡酸氣的話語驀然插了進來:“呦,這不是南荒聖地的弟子嗎?不縮在客棧裡好好修煉, 怎麽有空來到賭博場,難道是想贏兩把嗎?”
只是聲音中對於南荒聖地一次說得格外的響亮,明顯是譏諷的意味,讓整個大廳中的修士都吸引了過來。
古奕眉頭微微一簇,望向說話之人,此人正是淡金色長袍的朝天門天子朝天闕,身旁還站著白紗遮面的天女朝天棋和一聲黑衣面色陰沉的鬼蟲兩人。
只是不知道這個鬼蟲為何會跟朝天闕搞在了一起,看這情形,還有些對朝天闕為首是瞻的感覺。
“古某自己的事情應該還不用向你匯報吧!賭博場這塊地方也應該還不是你朝姓的資產吧!”古奕冷哼了一聲,冷言說道。
“哈哈,你們的事情我當然不會管,我也沒有那閑工夫去管,只是好言相勸一下而已,要不然明天的比鬥敗給了鬼老弟的話,輸了是小事,丟了望月谷的名聲可就不太好了。”朝天闕大笑了兩聲,驀然笑聲戛然而止,面色一擰,話鋒一轉,聲音低沉說道。
從言語中也確實能夠看出他是個伶牙俐齒的人,囂張至極,動究就是望月谷,好似根本不把望月谷放在眼裡一般。
“哼,望月谷的名聲也不是由我定得,再說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嘴巴說得好聽不如做的好看。”古奕輕哼了一聲,面露譏色反擊道。
“鬼老弟,看來有人是要……”朝天闕轉頭對著一旁的鬼蟲剛想說什麽,就被一聲平淡的自語聲打斷,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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