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手上的本子已經一個多星期過去了,林梵履行承諾驅車回了西子風景郊區的家,手上沒有了工作,腦子也不用去再構思任何東西,連書友的評論林梵也沒去看了,如此情境林梵頓覺身心輕松,心曠神怡。 林梵的父母林大明和章小蕙現在居住的屋子是一幢兩層樓加半層閣樓的中式樓房,因為是在風景區裡的必經之路上,一樓被裝修出來在賣茶葉,還隔2個小房間供客人品茶休息。為了兼顧客人和生活,在不起眼的地方搭了個簡易的廚房,平日老兩口就在這裡將就一下,除非是林梵或者林聖昊回家,章小蕙才會到二樓大廚房裡燒。二樓是三室一廳的格局,三個房間,大小都差不多,就是裡面的陳設差很多。就拿林梵的房間來說,除了各種書籍,還是各種書籍,而林聖昊的房間則男性氣息濃重,陳列著各種新老電子產品和各項從商以來獲得的各種獎牌。老兩口的房間相對來說就布滿了回憶,這個房子重修以後原先很多東西老兩口還是保留了下來,老的照片,粗布的床單讓進入這個房間的人整顆心都柔軟起來了。
黃昏時分,5月的天氣在這片綠樹成蔭溪水靜流的風景區還有些微涼,林聖昊來電話說晚上會回來住,章小蕙正忙著在二樓燒飯,林大明一邊幫林梵洗著車,一邊和林梵聊著天。偶有客人路過林梵便輕車熟路地為人介紹。林大明將車擦得反光,認真的模樣讓林梵覺得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不過如此,平凡而暖心而且會一直存在。
林梵動情地對林大明說:“爸,你和哥都這麽好,我很難找到男朋友的!”林大明樂得一臉笑容寵溺地回林梵:“就你嘴甜!”林梵繼續說:“哥給我說了老媽的想法,我不反對,如果有像你,或者像哥一樣的男人出現,我一定不會拒絕。”林大明明顯還沒從林梵的馬屁裡回過神來,“找到我和你哥這樣的是不容易,哈哈哈哈......”林梵也樂得一臉璀璨。
“在聊什麽呢?看你的臉都變型了!”
“哥,你回來啦!佔了你的車位,不好意思啦!哈哈......”
“聖昊,你把車停哪兒了?”
“張伯家,張奕平時雙休才回來,我開過去果然空著便停那兒了。”
“你張伯這會兒店裡沒人了吧!吃了晚飯我過去找他殺2局。”
“還有客人在,我原打算跟他打聲招呼,看他有客人在,就作罷了。”
“也好!等下我過去跟他說吧。”
吃完晚飯,章小蕙正收拾桌子,林梵和林聖昊在一邊打打鬧鬧嘰嘰喳喳的幫著忙,林大明挫著手上的蜜蠟佛珠,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滿足的笑著。
“林叔,你們家聖昊今兒不守規矩啊,佔了我的車位呀!”張奕賊笑著走到二樓。“喲!我們林大作家也回來啦!我說樓下的車誰的呢!”
“你今兒怎麽也回來了?”林聖昊從廚房走出,一拳打在張奕的左肩上。
“下個星期要去廈門參加一個大學同學的婚禮,我回來取點東西送給那邊的同學們。唉!說來真慚愧,我這兒還沒對象,人家都二婚了。”
“得了吧!你身邊女性朋友還少嗎?”
“哈哈哈哈......哥們這麽潔身自好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我們林大作家確實實屬罕見啊!”
林梵在廚房衝張奕翻了個白眼,笑著沒理他。“得了,你們年輕人去外面聊吧!”章小蕙笑著揮揮手,林梵嘟嘟嘴自覺得走出廚房,
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奕。張奕倒是見怪不怪還衝林梵彎腰作揖,故作態度虔誠。 林梵拿了件長款針織外套邊往身上套,邊跟著林聖昊和張奕下了樓。三個人沿著有路燈走在忽明忽暗的路上,旁邊的河道的水流發出不急不緩的水流聲,正如此刻三人的心情輕松愉悅。
“林梵,你太不厚道了,我不打電話給你,你就跟哥們兒玩消失呢?”
“您那麽忙,我可不敢叨擾您!”
“哈哈,別跟哥打官嗆,林梵,你這次出關可謂普天同慶啊!準備玩兒多久呢?要不要跟哥去廈門玩幾天?”
“別,我妹估計沒功夫跟你出去燈紅酒綠的,我給她定了出國的機票和酒店。”
“哥,你什麽時候定的?我都沒想好去哪兒了。”
“不想去就跟哥走,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張奕立馬接上話。
“我定了周邊國家的,半天就能到,還沒時差,看看海吹吹風,比起熱鬧喧囂安安靜靜的更適合你。 ”
“哇!哥你果然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林梵無比幸福的說。
“得,你們這排擠我呢?什麽時候走?我送你去機場。”
“下周三,現在杭州沒直飛巴厘島的飛機了,得轉機。麻煩是麻煩了點兒,不過林梵之前不是一直嘮叨著去看看嘛!”
“說到這兒我倒是奇怪了,林梵,你一英國留洋回來的怎麽也是見過大世面的,怎麽就對這個地方心心念念呢?”張奕不解的問。
“也沒什麽,之前看雜志對這個地方挺有好感的,後來這種好感延伸到了夢裡,我翻了下周公解夢說是個好兆頭,所以一直想去來著。不過我哥當真是了解我啊!”林梵無比感慨。
“那你回頭幫我查查我經常夢見數錢代表啥意思。”
......
城市的另一端,陸竟遠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合同圈著要修改的地方,助理敲門進來問道:“陸總,我準備下班了,您還有什麽事兒要交待我沒?”陸竟遠抬頭望向蘇助,想了下說:“你幫我去買些茶葉,清明節前的龍井,要今年的新茶。”頓了下又說:“還是我自己去買吧!你先下班吧!我也差不多準備走了。”邊說又邊把目光轉回到了電腦上。
下班回到家的陸竟遠松了領帶,將文件包放到書房。拾了睡衣進了浴室,洗去一身的疲憊。倒了杯紅酒站在陽台上,有點起風了,估計一會得下雨。陸竟遠穿著套灰色純棉材質的寬松睡衣,柔軟的面料貼合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結實挺拔的身線。陸竟遠想著明天的工作安排,來得及明天下午去趟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