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明白為什麽,蘇言會親自而來。敵人不但有四大寇,還有隱藏在暗處的瓦崗寨。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下,有心算無心,後果讓她不敢設想。 想到此處,面容一整道:“這一次,真的要謝謝蘇大哥,若是沒有你的情報。恐怕我飛馬牧場大禍臨頭還蒙在鼓裡。”
隨後和蘇言商量了計劃。商秀珣提出向獨霸山莊求援的想法。但是從蘇言口中知道竟陵要面對杜伏威自身難保的時候。商秀珣心中才知道自己面對的形勢是如何的惡劣。本來她以為只要護住了李秀寧的安全就好。卻不想存齒相依的獨霸山莊情況更家糟糕。一時間面對前所未有的強敵情況下卻是孤立無援,這是飛馬牧場從未面臨過的局面。
心中對蘇言越發感激,多虧蘇言的情報及時,讓她還有時間從容布置。經過一番分析。商秀珣此時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內部出了問題。攘外必先安內,在沒有把內奸找出來。一切計劃都無法展開,
於是蘇言在飛馬牧場中,以一位糕點的師傅的身份,被安排下來。雖然引來人的懷疑。但是想想商秀珣的吃貨本質也不算奇怪。
蘇言就用了這個掩人耳目的身份,在飛馬牧場中按照原有的計劃行動起來。
飛馬牧場後山臨崖的台地上,建有一座兩層小樓。一把蒼老的男聲由樓上傳下來道:"蘇小友如期而至,老夫在此等候多時了了。"
蘇言進入小樓內,就在那老者對面坐下,老者峨冠博帶面容古奇,卻正是博學多才的魯妙子。他見了蘇言歎息道:“蘇小友,這一次前來,想必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蘇言淡淡的道:“前輩!我已經按照約定如期赴約。”
“蘇小友,心意如何,還在堅持嗎?”蘇言毫不猶豫的道:“我始終未變。”
魯妙子歎息一聲道:“看來小友心意堅定,我也無可奈何。想來這一次是為了寶藏而來。”
蘇言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道:“我這一次。除了寶藏這個目的外。還想為前輩治療傷勢。”
魯妙子緩緩的道:“生老病死,本是天意。小友已經讓我多活了那麽多年。小友又何必根根於懷。”
蘇言微笑道:“如果真有天意的話。前輩必然能夠安然無恙,不然也不會讓我獲得了治療前輩的辦法。看來商秀珣還需要你的陪伴。”
蘇言提到了商秀珣魯妙子,眼中閃過一絲愧疚:“秀珣她對我始終為能釋懷。怎會理會我的生死。”
蘇言搖了搖頭道:“血濃於水!前輩在她心中分量,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也許只有真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但是我並不想秀珣她追悔莫及。”
魯妙子渾身一震,喃喃的念了一聲,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以他的閱歷,自然能夠感受到蘇言意有所指。深深歎息一聲道:“蘇小友!對人身的感悟。卻要比老夫更早的體會。”
蘇言心中苦笑,他的人身閱歷或許比不上魯妙子。但是過程的曲折卻要遠在其上他連想珍惜的機會都沒有,那真的是一次都還沒用過就沒了。
知道他已經答應,緩緩的探查著魯妙子身上的傷勢。那熟悉的天魔真氣。比曾經探察的時候又更為詭異。他的身體狀況已經非常糟糕,恐怕他活不過數月。
心中再次浮現出了師傅的樣子。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因果。師尊想要對付的人。他這個徒弟偏偏卻要救這個人。
放開了魯妙子的手,心中思及治療的方案。其實魯妙子的所受到的天魔真氣對其他人是難題。
但是對於修煉十多年天魔功的他來說到不是什麽難題。 他當初面對這道真氣毫無辦法。並非他沒有能力對付熟悉無比的天魔真氣。而是這道天魔真氣,在魯妙子身上,存在已久。所謂斷骨連筋。
蘇言即便幫助魯妙子把真氣全部驅除。身上的本就被天魔真氣侵蝕成了身體的在失去真氣後,反而會給他帶來致命,也就是說這道真氣某種意義是在延續他的生命。所以驅除真氣只會讓他立刻沒命。雖然這道真氣,最後一樣會要他的命。
顯然當初魯妙子受的傷並沒有完全致命。只是天魔真氣的特性。讓他積久成疾。形成了現在幾乎無解的局面。
也就是因為這樣的顧慮,蘇言當初,明明可以把天魔真氣驅除,卻不敢貿然行動。他那個時候,只能把他積蓄下的天魔真氣驅除了部分緩解了傷情。
所以想要治療魯妙子身上的傷勢需要雙管齊下,在驅除真氣的同時,還需要治療他身上的傷勢。
也就是說,魯妙子的治療方案,只有在驅除他天魔真氣的同時,還需要配合另一種真氣來替代。並且這中真氣還要能夠擁有治療身體的特性。這才能夠讓他起死回生。
理論上恰好蘇言現在就擁有這種本事但是……
魯妙子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道:“小友有什麽話不用忌諱,老夫這把年紀了,有什麽接受不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到了什麽程度,早已經有了心裡準備,要不是蘇言那番話,他恐怕早已經沒了求生的心思。
蘇言搖了搖頭道:“前輩別誤會,我自然有把握,但是畢竟傷入膏肓,恐怕需要一些時間。所以需要前輩你長時間的配合。”
見魯妙子無悲無喜的點頭,知道他已經答應,蘇言緩緩的引導著魯妙子體內的天魔真氣,另一道真氣注入魯妙子的體內。那神奇長生真氣立刻見效,緩緩的替換著天魔真氣。蘇言精妙的拿捏著引導真氣和輸入真氣的度。他知道魯妙子現在的身體經不起半點折騰。所以幾乎控制到了極致。
過了大約兩個時辰,蘇言才緩緩的收回自己真氣。魯妙子身上的傷勢,比他想象的要複雜,他小心翼翼的才算初見成效。想要完全治愈,還需要費上一些時間。
跟魯妙子告辭後,蘇言心中暗暗的道:“魯前輩我救你一命,你把楊公寶藏告訴於我,我會把舍利交給師傅讓她彌補天魔功的破綻。算是把這斷恩怨徹底了解。”這就是蘇言這一次來的目的之一。他沒有精力也沒有時間,去學習魯妙子的機關學,所以想要進入到楊公寶藏中拿到舍利,唯有從魯妙子這裡知道楊公寶藏的機關設置,他才能夠進入到寶藏內部。雖然他當初就表現了這種心思。但是魯妙子當時似乎不願意他獲得寶藏,才有了今日見面的約定。
壓抑著因為那無比熟悉的天魔真氣,引起他對師傅的思念。魯妙子並不了解陰癸派,所以才會認為魔門中無情無義。實際上他如果知道陰葵派的作風。就會明白如果師傅不喜歡他就不會要殺他。因為喜歡所以為才會動了殺心這就是魔門中的邏輯。除非能夠讓魔門中下不了手,甘願放棄自身修為。無關人心,這是修習天魔功所帶來的結果。
不知道是否因為想到了祝玉妍,讓他心中感觸良多,由師傅想到了自己,
他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否也會如此。唯一能夠讓蘇言慶幸的是,他雖然變成了女身,但是或許他始終只是男性心裡。對這方面除了自己,並沒有真正的動情過。所以從來沒有這方面的問題。當然如果他真的喜歡某個妹子需要在修為和愛人之間選擇的時候,他恐怕不會狠下心來下殺手,那種飛蛾撲火似的他始終作不到。想來他現在就算是喜歡妹子,也是以后宮為目標。不會真正的一心一意。反正也只能夠精神戀愛,也不存什麽貞潔問題,到是不用擔心應付不過來。
這麽一想,似乎想到了某個喜歡玩這一套的門派,突然就覺得師妃暄還是比較適合喜歡他。畢竟他不排斥精神戀愛,也只能精神戀愛。
想到此處蘇言就有些後悔,後悔他當初太過激動,好不容易見一次仙子卻給人家臉色看,錯過了一次情挑仙子的機會。
不過那次相遇讓蘇言感覺自己現在的分量,已經足夠到了入師仙子的法眼的實力。不然她也不會在考察這麽多勢力的時候,獨對他開口詢問。他感受得到,他的治理成果讓這位仙子非常的滿意。最後的直言不諱更是說明了問題。
若是當時他更進一步,能夠動搖師仙子的道心,說不定以後就能夠讓她對自己愛得死去活來。這麽一來似乎比起自己真正的擊敗慈航靜齋更有成就感。
師妃暄是唯一的讓他沒有心裡負擔的女人,使用起任何手段,也不會感覺到愧疚。只要想到師仙子如果動了凡心的時候。蘇言在以真正的身份顯露在她面前的時候,蘇言就覺得異常的有趣。
讓慈航靜齋的仙子,喜歡上了陰癸派的魔女。不知道這會不會讓師仙子身後的梵清惠吐血身亡。
蘇言把這些心思拋開。這些想發雖然不靠譜,但是卻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在與慈航靜齋交道中佔據主動,不過這個主動,似乎還需要借助師門的幫助來平衡才行。不然讓師仙子覺得慈航靜齋是他唯一的選擇他是永遠拿不到主導權。也不知道綰綰師妹,現在在獨霸山莊,弄得怎麽樣,以她的功力想來獨霸山莊已經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只是可惜她這麽一鬧,結果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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