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今天可說是這麼多年來,我上學上得最辛苦的日子。
自在庭園看到那眼睛帶有淺灰色的少女后,每當小息時,我都能約模看到一束黑色綁了馬尾的長發在暗閣處飄過,回過身去望時,卻已縹然不見其影跡。
輕輕的來,亦輕輕的走,彷佛從一開始就不曾到過此處,如幻似影,鏡花水月,心是虛幻的,卻無比渴望能從假中奪得到真,讓不應存在之物取代了真實的光茫。
雖然暫時感覺不到那少女對自己有著什麼惡意,但整天被人跟蹤窺視,彷如被一雙大手握住在自己的口嚨上,自己能呼吸到空氣的地方也沒有。
而且那少女在想什麼,會做什麼,我完全難以猜測,自問沒有驚世之容,紳士的風度,溫柔的氣質,單單只靠一個眼神就能使一名少女為之著迷,一見鍾情,墮入愛河,這種事也只會發生在萬裡挑一的人身上。
面對這如風而來,如煙而去的少女,我已沒有辦法了,想問她為什麼要跟著我,卻每次又捉不到她,唯一能做的也剩下等待她自願走出來。
今天放學後,我分別約了伊織與浮屠,對於伊織,我沒有什麼想法,那劇本的原案在昨天已弄好了,剩下的事就隻有把文件交給他和與他討論有什麼地方需要修改。
浮屠。。。
他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我收舍好自己的東西,再三確認沒有漏下任何物件後,就離開了教室,向著與伊織約好的地方,學校的大門走去。
“喲!元鋒,久違的見面呢!”
“啊!元鋒表哥,真是很久不見了。”
我在長了朝顏花的古柏松樹旁的大門處,看到的並非伊織,而是伊織的妹妹出海,和一個本不應在這裡能見到的人--洛書。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在看到這位本應在千葉上學,除了氣質不相同外,幾乎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好友時,我不得不笑了出來,這確實是在這苦惱的一天中的最大驚喜和調劑品。
“這是對遠赴而來探望你的好友應有的語氣嗎?”
久違卻不生疏的輕挑語調,無不彰顯了對面那位自已自小學時已認識的好友在形式上並未有所改變,一如既往的毒舌。
我沒再和洛書爭論下去,而是向站在一邊不知所措的出海問道:“出海。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伊。織呢?”
有著與初中生完全不相符的身材,束著啞紅色雙馬尾的出海輕輕搖了搖頭,略帶無奈的語氣說道:“我也不知道哥哥去了那?他隻是叫我和表哥說他要遲些才能和表哥討論。”
“十有八九是不知走到那裡去裝逼了。”
與出海的無奈相反,洛書開口就是一道道直刺人心的利箭,劃破了虛假的黑幕,道出了眾人不願明面說出來的事。
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伊織會先到某地方裝弄一下才會與我相談劇本的事,但這確實不是好的習慣呢,尤其對方沒受弱智光環影響的話。
“呼。。。那他。就叫你。。在這裡。。等我?”
“阿,不是這樣的,我剛好有事要來這裡找位學長,所以順便幫哥哥傳口信。”
“元鋒原來你隻是順帶的人呢,真是可憐。”
洛書在聽到出海說的話後,就立刻嘲笑般說出惡毒的話,如果不是早已習慣了他說話的方式,若是別的人,恐怕一早就與他開戰了,當然打不打得過他倒是另說了。
“是不是。
順帶。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分別。。倒是從剛才看到你。。就很想問。。你拿著的那兩。。截。用布包著的。長型物體。。是什麼?” “這個?”洛書用他修長而不帶半分指甲的潔淨手指指了指拿在他左手上的兩截物件,繼續以他獨有的輕挑語氣說道:
“當然是給你和浮屠的手信了,來,接著。”
和“著”字一同傳過來的除了當中的聲音外,還有其中一截長條型的物件。
我與洛書相站的距離不遠,故我只需向身前遞出雙手,在空中飛了一秒也不夠的東西就平穩地落到我的手中,然而我在接到這東西時卻差點站不穩,跪了下來。
。。。好重。。。
手中所握著之物的重量和尺寸,無不在提醒我,這絕非簡單的物件,以他的性格,恐怕會是刀劍一類的物件,而且還是開鋒了的。
“你給我。這種東西。也沒用啊。”
唉,為什麼就不能挑點正常的手信啊。
“嘛,大概是昨晚夜觀星象時,察覺到這裡將會不安全了。”
在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我明顯感覺到洛書原先還算輕快的語調,倏然間變得陰沉和嚴肅起來,他推了推架在雙眼前的?幼型眼鍾,扔棄了玩鬧的心思,臉色壯重而又有幾分冷酷無情。
“在開學前的假期,我被卷進了逆十字那宗獵奇殺人案件中,而這三把劍就是我在那事件中的戰利品。”
。。。逆十字?。。。
洛書的話在不經意間如化作一條能開通我記憶大門的鑰匙,讓我回想到自己好像曾在不同時段中看過男子被倒吊針在十字架上的影象。
數天前,我在昏迷時曾夢到那個血惺的夢,我不知那男子是否男子,我不知血液從那??流來,唯一所知的,就是那人被倒吊以針十架的形態死去。
巧合?
“嘛,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就拿去送給朋友吧!”
“不過,你有除我與浮屠以外的朋友,這概率和我會與雪之下和由比濱和好同等呢!”
在我想向洛書問關於那件案時,他卻先早我一步把話題轉移了, 並對我打了打眼色,示意出海現在還在我們身邊。
心中的疑惑有如暑日的蚊蟲爬在被汗水弄濕的身體上,盡管很癢,卻又未能找到把它們盡數驅走的方法,唉!沒辦法,隻能把由它們帶來的痕癢忍耐下來。
我順著洛書的好意,說起他在千葉所認識的兩個女孩。
“真面目。被揭穿了?”
“你在開玩笑嗎?這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洛書剛才那副嚴肅的樣子彷佛是我腦中的幻覺,不留一分痕跡就抹得一乾二淨,變回了開始時那副輕若浮雲的樣子。
“嘛,看來出海要等的人到了呢,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是時候去和浮屠約好的地方了。”
出海在剛才起就不發一言,但她卻不是在靜心聆聽我與洛書的對話,而是把自己的整副精力都集中學校的大門,觀察著不斷從中走出來的學生。
直到一名我曾見過兩次面的男學生差不多走到校門時,她那酷似我鄰座的暗紅色瞳孔才從陰沉中覺醒過來,眼中明顯露出點點的光茫。
出海等的是那個學生?
“是時候走了,年輕人的事就由年輕人自己處理吧!死妹控!”
在我想向出海問關於那學生的事時,洛書卻已把我拉出了學校,向著井之頭公園走去。
“妹控。是什麼?”
“就是你這種人了。”
p.s:寫得不好,都是貓公公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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