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羊再次尖叫,“魔神附體!”只見彌漫他全身黑氣瞬間變紅,而人在其中的杜羊則身形隱去僅露出兩隻紅色眼睛,“小子,你逼我的,你逼我的!”同時杜羊還瘋狂叫著。他亦是沒想到僅是想要搶匹馬罷了,卻那般倒霉,居然遇見如此變態難啃的煉氣士。 “這又是何種手段?”秦羽瞳孔也縮,“是什麽爆發秘術之類麽?但一般力量越往上越難提升,此種秘術最多也就提高四五百斤力量罷了。我全力爆發之下大概足足有兩千五六百斤的力量。力量的碾壓之下,什麽旁門左道均沒用!”
“杜羊!”
“是杜羊!”
“是他!”
而此時那幾個日月學院的學子亦是來到此處看到秦羽跟杜羊交手分開而後杜羊瘋狂施展秘術。
“氣為半透明?”
“僅僅罡氣修為?”
“是什麽人?居然以罡氣修為便能與杜羊交手。”
蘇寒身後幾人見此亦均是震驚神色,看著秦羽與杜羊方向瞳孔都是張開。
“不好,杜羊瘋狂了。那少年危險了。”蘇寒來不及驚歎眼見杜羊如此瘋狂模樣,他臉色一緊,“那少年氣為半透明,僅是罡氣境界罷了,再如何強亦不會是杜羊這全力爆發魔功且施展秘術的煉氣宗師的敵手!”
“小子,接我一招!”此時杜羊催發秘術氣勢節節攀升已轟轟踩踏飛掠奔行朝秦羽殺來,“無盡崩壞!”
“想殺我?”秦羽見此亦是眼神一凝,“死的是你!身體力量,全力爆……”他便要爆發全力上去用巨力硬生生碾壓死這杜羊。
“魔頭!住手!”此時一個聲音出現,一連五六道透明半液化的‘百步飛劍’劍氣朝著杜羊便是怵怵怵殺來。
嘭嘭嘭!
杜羊被轟擊得攻勢受阻身體亦是退了幾步。
“恩?”秦羽轉頭看去便見到同樣面目極其年輕的蘇寒穿著前後各有月日圖案的長袍瀟灑不凡持劍一躍而下,眼睛當即亦是一凝,“日月?日月學院的學子麽?”
“冰魄劍,蘇寒!不好。”
杜羊正渾身冒著紅色氣衝向秦羽,秦羽也正想爆發力量轟殺杜羊,可此時日月學院的學子蘇寒出手了,且一出手便同樣是類似百步飛劍的手段,杜羊回身抵抗住了蘇寒襲來劍氣身形一退一停,看見蘇寒再一看另外幾個正圍過來的日月學院學子當即嚇得不敢再戰鬥便是立即想逃,“逃!”
蘇寒一喝,“攔住他!”
呼呼呼。
幾個日月學院學子當即就圍住那杜羊。
“杜羊!你逃不了了!”
“好個杜羊,在我們幾人追殺下居然仍能逃力量三天三夜,亦算你有些本事!”
“不過現在你死定了!”
呼呼呼,瞬間杜羊已被幾個日月學院學子成團包圍。
蘇寒亦是同樣持劍冷聲,“殘害無辜,修煉魔功,死!”同時秦羽便看到蘇寒一把劍冰氣繚繞已衝殺向杜羊,身上氣功之形也沒特別顯現何種形狀僅是有些白氣不知是修煉什麽類型的氣功。
鐺!彭!鐺!彭彭!
頓時間日月學院幾個學子跟杜羊廝殺。
“這是?”
“他們是?!”
“日月學院的學子?”
何伯與三刀等人紛紛驚訝,今日之遭遇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先以極小的概率遇上了正竄逃的通緝犯杜羊。現在又遇見了傳說中日月學院的學子。
“小子!你們以……”杜羊正說著。
噗!
可蘇寒身影一閃隨即一停身後杜羊已經捂著脖子噴血倒下了。
“哼,這杜羊逃的本事倒是不弱。”
“卻也終於死了。”
“我們要是殺不了這杜羊回了學院,只怕會被學長學姐老師們笑話一番不可。”
幾個學子說著。
蘇寒打斷他們的碎語,一錘定音,“好了,收拾一下,回學院!”
“好!”一女子一揮手一劍斬下了杜羊頭顱。
另外兩人喜色說著,“此次怕是能賺不少學分!”
蘇寒說著,“走!”
秦羽見蘇寒要走拱手,“兄台!”
“小子!如果你誤以為剛才我幫了你,你就可以跟我搭話……”可蘇寒臉色卻面色冷酷說著,“那你就誤會了!”
秦羽沒想到此人說話如此不留情面,“什麽?”不由一愣。
“哈哈,小兄弟……你別介意,蘇寒學長便是如此性子。”一男學子說著,“他最討厭別人一本正經跟他道謝。剛才他的確是救了你一命,不過你自己心裡感激便行了,莫用跟他道謝。”
什麽?救了我一命?我自己亦可解決他好麽?他們好像誤會了且秦羽發現自己還不能辯解。
“這位公子,也多虧了你幫我們拖住了這杜羊。”一女子學子亦是說著,“否則我們只怕還得追個幾天幾夜不可。”
另外一男子亦說著,“不錯。僅煉氣士修為, 我看你好像是罡氣境界吧,居然便能跟這杜羊過招撐到我們到來……簡直可同我們學院裡那些妖孽相比了。”
“行了!”不待秦羽說話,那邊蘇寒冷聲,“趕緊回去!”
“走!”
“走!”
“走!”
呼呼呼!
幾個日月學院的學子很快便消失在林間。
“日月學院,蘇寒?”秦羽看著他們的身影若有所思,“剛才他殺那杜羊,明明氣並沒完全液態,也就是說他的境界,其實也應是氣師而已,根本沒到煉氣宗師修為,可仍舊輕松殺掉了瘋狂的杜羊!雖有其他幾人幫忙牽製的緣故,但其實其他幾人沒出多大力。”
此時三刀已去草叢裡扶出阿三,“阿三!”
“少爺!”何伯則來到秦羽身邊。
“這便是學院學子麽?果然厲害。”秦羽眼中閃爍,“不過也太傲嬌了吧?什麽誤以為剛才我幫了你,你便可以跟我搭話……你以為你是什麽超級美女嗎?!我又不好男色,神經病!”
…
秦羽問著,“怎麽樣?”花娘眼中含淚扶著斷臂嘴角有著血跡的傅雷。
“受了內傷,很嚴重。不過還沒生命危險。”何伯氣功檢查著被三刀扶著同樣嘴角有著血跡的阿三,剛才他接了那杜羊一道百步飛劍劍氣被打得人馬齊飛摔進草叢中去了。
傅雷面色蒼白看著花娘,“花娘!”
花娘哭了,“傅雷!”傅雷是為了幫她當那一道劍氣才如此慘的。否則以他罡氣境界的氣功修為抵擋一道劍氣還不至會傷得這般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