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 “臭老頭!”
“你找死嗎?”
幾個無賴瞬間暴怒。一個人一腳將莫老頭踢飛。“老頭,找死!”
白雪當即尖叫,“莫爺爺!”朝那邊被踢倒的莫老頭而去。
“乾!”
“給我狠狠打!”
一無賴正說著。白雪也正低頭扶起莫老頭。
嘭嘭嘭!
“什麽東西,老人小孩也欺負!”便在此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隨後便是幾個嘭嘭嘭的聲音響起,那幾個無賴便被統統踢飛。
“這?”白雪一抬頭,正好看見一白衣少年身影站在那。而那些無賴已經全部被他打飛。此人正是秦羽。
“你!”
“你!氣功強者?”
“你是什麽人?敢管我們黑龍幫的事情?”
秦羽卻沒跟那幾個無賴繼續糾纏,“滾!”
“你你,你不要以為你是氣功強者我們便怕你,我們幾個只不過是黑龍幫最底層的,我們黑龍幫真正的幫助護法都是真正的氣功高手!”
“少爺!”
“少爺!”
此時何伯等人也出現。
秦羽眉頭一皺,“還不滾?”
“走!”
“快走!”
“是有身份的富家公子,又是氣功高手,快走!”
當即幾人落荒而逃。
“老人家,你沒事吧?”秦羽回身扶起莫老頭。
“大,大叔?”此時,白雪卻認出了前些天那熟悉的聲音,她當即便是瞪大眼睛看著秦羽,但此時秦羽臉上白淨無須、肌膚細嫩、棱角也柔和、明明是個白淨的富家公子。
“大叔?”秦羽聞言也是摸了摸自己無須的下頷,隨後一笑,“是我。又見面了小妹妹。”
…
“你們就住在這兒?”
秦羽跟著白雪扶著莫老走進路邊有著坑窪的巷子。從繁華的玉京景致瞬間轉換到此種畫風,實在是讓他一時間有些驚異,沒想到繁華的玉京也有這樣的貧民巷。
“恩?我跟白媛……我母親以及莫爺爺都是住在這的。”白雪說著,“我跟母親平日裡就坐些包子去賣賺些錢。莫爺爺則是開了個小雜貨店。”
“是麽?”
“呀,白媛媛,你還想去哪?給我乖乖回家!”白雪在哪兒叫著,把母親白媛媛攆回家裡。“老人家,她母親這是?”秦羽見此也不由問著。
“唉,早年頭部受了打擊,腦袋不清楚甚至比不上十歲小孩兒!”莫老見此也說著,“不過公子,今日還真是多虧了你。不然老頭子和小雪……”
“老人家不用道謝,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秦羽趕緊說著。
“如今送也送到了,老人家,在下還有要事,便就此告辭了。”接著秦羽拱手。莫老其實也沒受多大傷,也拱手,“麻煩公子你了,既幫我們趕跑了惡徒,還用馬車將我們送回來。”
“大叔!”
秦羽正轉身走,那邊白雪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身後,“你,要走了?”
“恩。”
“這,你不進去喝杯茶麽?”
“不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大叔。”白雪說著,“你都救了我兩次了。”
“什麽大叔?”秦羽聞言不由說著,“那日我是化了妝,但我也就比你年長五六歲罷了。什麽大叔,要叫哥哥!”
“知道了,大叔。”
…
“何叔,沒想到這麽繁華的玉京城,
居然還有他們這樣的貧民存在。”秦羽走出那小巷跟何伯說著,“要不是親眼見到,真是不可想象的。” “哈哈……少爺,再繁華的城市底層也有貧民!這些貧民往往沒機會修行氣功,只是普通人。”何伯也是說著,“當然我們今日見到的,還不算是最貧的貧民,至少還算是有自己生計的。不過少爺,您怎麽突然有興致管起這些閑事來了?”
秦羽自然也理解,畢竟如同前世在地球即使算是繁華如首都北京還不是有著各種各樣的打工者、北漂、流浪漢等等貧民?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如今在氣功世界也同樣如此。也對,畢竟就算這個世界是有氣功存在的,可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修行氣功,像白雪這些貧民是根本連冥想之法都沒有的。就算有,煉氣士前期也就是氣徒境界,在‘養氣’‘運氣’‘聚氣’三個階段的修行也是需要極多的資源支持才行的。
這個世界的氣功修行,就像是當年地球古代的讀書一般是貴族才能夠玩得起的東西。寒門雖然也不是沒有機會,但是相對少得多。比如一個同樣有能夠修成‘煉氣大師’高手的天賦的孩子,如果生在貴族家庭有好的資源支持,那麽能夠很順利修行到煉氣大師;可如果生在貧民家庭,光是氣徒境界的奠基便是資源不足,即使能夠得到冥想之法,可氣旋能不能夠凝聚起來也說不定。即使氣旋能夠凝聚成功,可也得不到高級功法,奠基心法一旦差了,對於以後氣功的發展再又是一大阻礙。
所以,差別是非常大的。
“也是剛好碰到了。”秦羽聞言也是一笑,“而且那小女孩兒,第一次見到她,我為了救她可被急速奔馳的駿馬生生撞了!要不是我身體經過煉體之法的洗禮比一般氣功強者都要強悍,只怕不死也得重傷。今日再遇,就不知道怎麽回事無法坐視不理,忍不住出手了。”
“是麽?”
“哈哈,不管了,回去準備一下!”他大步向著停在巷口的馬車前進,“明日趕往日月學院。”
…
“何叔,準備好了嗎?”
“都妥當了少爺。”
“好。走!”
第二日早上秦羽、何伯以及兩個護衛四人都騎著馬卻不是坐馬車了,秦羽看著南邊方向,那邊有著群山間深處可以看見有一座龐大的學院,“日月學院便在這玉京成南邊幾千米外,我們現在便出發。”
“駕!”他一馬當先。
“走!”
何伯也是揮手跟上。
“駕!”
“駕!”
兩個護衛也都跟上。
“少爺你看,前邊那群山之間龐大的建築群落便是日月學院!”何伯縱馬在秦羽身邊說著。